第145章 你不想碰我了吗?

    和顾银河分道扬鑣后,司鳶浑浑噩噩,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没注意。
    直到有人提醒,她才猛然惊醒过来。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薄屿森打来的电话。
    她现在心里乱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屿森。
    不管司傲芙和顾银河谁说的是真的,薄清河和司知夏的事,好像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现在,谁能来告诉她,当年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猛地,司鳶想到了一个人。
    她掛断薄屿森的电话,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晚一点我去找你。”
    司鳶打了一辆车,急匆匆回了家。
    每年祭完祖,何舒晴都喜欢去后院的花房里。
    这次也不例外。
    司鳶到花房的时候,看到何舒晴正在给一株极其难养活的兰花浇水。
    “十几年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和你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吗?”
    何舒晴说著,嘆了一口气,“你们在一起还好,要是没在一起,那真是连老天爷都瞎眼了。”
    正说著,猛地看到站在花房门口的司鳶,何舒晴嚇了一跳。
    “阿鳶啊……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
    司鳶一步步靠近何舒晴,“舒晴姑姑,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呵呵……这儿就我一个人,我在自言自语呢……”
    何舒晴放下水壶,“你母亲今天不舒服,我去陪陪她。”
    司鳶挡住了何舒晴的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何舒晴,“舒晴姑姑,你忘了我是你教出来的吧?”
    何舒晴一愣,“什么?”
    “察言观色是你教我的第一课,你明显在迴避我,好像怕我知道什么。”
    何舒晴心里一沉,面上依旧在笑,“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我迴避你做什么?”
    “你精心养护的那盆兰花,是知夏小姨喜欢的对吗?”
    从司鳶嘴里听到司知夏的名字,何舒晴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你……”
    “你是想问我怎么会知道知夏小姨对吗?”
    何舒晴猛地抓住司鳶的手,脸色异常凝重,“阿鳶,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知夏的名字?谁告诉你的?”
    从这一刻,司鳶完全確定,司知夏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司傲芙还有顾银河杜撰出来的人。
    司鳶深吸一口气,“这是重点吗?重点不应该是知夏小姨死了,为什么墓碑上不刻她的名字?为什么她会是司家的禁忌,为什么我明明在司家长大,却不知道我还有这么个小姨?”
    司鳶一连串几个问题,让何舒晴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抓著司鳶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拋开惊讶,她脸上似乎还有恐惧,以及浓浓的焦急,“阿鳶,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谁跟你说了知夏的事?”
    见司鳶摇头,何舒晴更是焦急万分,“你可以瞒著我,但我必须告诉你,无论是谁跟你说了知夏的事,那个人的目的,都是想毁了你!”
    司鳶的胸口闷得难受,她当然知道,司傲芙跟她说司知夏的事,不可能没有目的。
    可为什么是毁了她?
    难道,当初给薄清河和司知夏放风的人,是她?
    “为什么?”
    司鳶反手握住何舒晴的手,“舒晴姑姑,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何舒晴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当年发生的事,你不需要知道,也没必要知道。”
    知晓司鳶的性格,何舒晴皱著眉劝告,“阿鳶,不要再深究这件事,知夏已经死了,就让她入土为安吧。”
    何舒晴转身离开,看著她如此避讳司知夏的事,司鳶想起了之前她问何舒晴,李嘉乐说薄清河是被司家害死的时,何舒晴反应很大。
    “有人说……薄清河死的时候,知夏小姨和……我也在车上……真是这样吗?”
    何舒晴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扑向司鳶,捂住了司鳶的嘴。
    司鳶还是第一次看到何舒晴那么嚇人的表情,从她的反应,司鳶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她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阿鳶,这些话你今天说过,今天最好就忘了,我不想听到,也不要让你母亲听到,明白吗?”
    司鳶蹙眉,拿开何舒晴的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明白吗?”
    “我……”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何舒晴离开,司鳶看著满花房的花,脑袋和心一样乱。
    晚上。
    司鳶去了远山黛。
    233(*^▽^*):【阿鳶,今天家里有你爱吃的荷花酥,搭配由233大人亲自煮的红茶哦~】
    司鳶笑了笑,“谢谢你233。”
    233(?_??):【阿鳶,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的笑容看上去那么勉强?】
    薄屿森听到动静,正好从二楼下来,看到司鳶的脸后,蹙眉几步走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发烧。
    “脸色怎么那么差?”
    司鳶將头埋进薄屿森怀里,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好闻的松木香,他温暖的怀抱,都让司鳶无比愧疚。
    “对不起……”
    她喃喃低语,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对他的歉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可她已经確定当初薄清河出车祸时,同在车上、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她。
    如果薄清河和司知夏约会的时候,她是那个打掩护的人,那对薄屿森来说,她真的该死!
    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恨死她了,会不会后悔跟她在一起了?
    司鳶的声音很小,薄屿森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司鳶的心臟被理智和情感拉扯著,又痛又难受。
    她太贪恋薄屿森的怀抱了,不敢跟他说当年的事。
    內心一遍遍说著对不起,嘴里却让他抱紧一点。
    薄屿森明显地感觉到司鳶情绪不对,正要问她发生了什么,司鳶突然吻了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狠,比起亲吻,更像是发泄。
    薄屿森任由她发泄,抱著她,用唇舌回应著她,用手拍著后背安抚著她……
    光是亲吻还不够,司鳶急躁地扯著薄屿森身上的衣服。
    小手也不安分地往下伸。
    薄屿森抓住她的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司鳶眼睛红红的,憋著一股劲儿,像一头被困的小崽子,找不到出路,横衝直撞。
    “我想让你狠狠地抱我,你……不想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