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中毒

    那两个人嘁嘁喳喳的:“是这家不?没走错吧?靠,这要是挖错了人可就那麻烦了。”
    “没错,就是这家,那个中间人特意交代了,还带我过来踩了点的,放心吧,他们已经安排好了,人已经晕了过去,直接动手就行!”
    这两个穿著夜行衣的人潜入了康思思和陆老头所在的屋里。
    两个人折腾了半天,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晕了过去。
    “靠!这两个人玩这么大?”
    “买一送一?今天赚了!”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老手,很迅速的割掉了两个人的腰子,还进行了消毒,缝合。
    然后迅速消失。
    “这玩意割下来怎么处理?血呼啦的,好噁心啊!”其中一人瞥了眼,乾呕了好几下。
    “扔猪圈,餵猪!”
    这一切,原本都是康思思打算安排给江若初的。
    上一世,就是因为江若初不肯將工作放弃,导致她下乡,过上了非人的生活。
    每天跟牲畜吃住在一起,还要干农村最脏最累的活。
    吃不饱,又穿不暖,还没有任何的尊严可言。
    重活一世,她就是要让江若初活的生不如死,跪在地上求饶。
    让江若初也尝一尝她上一世的滋味,这还远远不够。
    上一世如果江若初能把工作乖乖让给她,她压根也没想过要破坏江若初和陆泽琛之间的婚姻。
    重活一世,她不仅要抢工作,还要抢江若初的未婚夫!
    可万万没想到,所有计划全部反噬了。
    翌日。
    清晨的阳光铺满了院子。
    家属院里的邻居到院子里洗漱,淘米做饭。
    “昨天晚上老陆家怎么那么热闹,不管老的,还是小的,都不知道羞耻,动静搞的实在有点大!吵的我一晚上没怎么睡著。”
    “我也听见了,听的我都脸红!”
    “走,咱们去找找他们,我看门开著呢。”
    家属院里的邻居们站在门外,往里看,全都傻眼了。
    左边门里看看,右边门里也看看。
    陆家是三户房子並排,老陆夫妻俩一间,养妹一间,陆泽琛一间。
    江若初来了以后,陆泽琛暂时跟老陆夫妻俩一间。
    “这…这…这…”其中一个大婶儿看到屋里的画面,结巴了。
    她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词来描绘此时此刻的心情。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这不是败坏我们家属院的风气么!我说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敢情玩这么大啊?”
    “我现在就去找政委匯报!把他们全都撵出去!什么东西!一家子无德!”
    “哎呦,真是可怜了若初那丫头了,那么好的姑娘,怎么会嫁到这种人家来?”
    江若初去食堂里吃了包子,元气满满的回来了。
    “呀!我们家这是进了土匪了?”
    江若初做作的发出惊嘆,被旁边的子弹白了一眼。
    所有人听到江若初的声音以后转头,用可怜,怜悯的眼神看著她。
    “若初啊,快逃吧,这种人家,离的越远越好,陆泽琛不是个良配啊。”
    “王婶儿,谢谢你好心提醒,我这些天还被蒙在鼓里,如今我彻底想明白了,这种人家说什么我也不会嫁,我寧可去乡下。”
    江若初硬生生的挤出两滴开心的泪水。
    屋里这四位“大侠”,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逐个醒了过来。
    刺眼的阳光下,是眾人的指指点点。
    康思思看到浑身被扯的破破烂烂的衣服,几乎是一丝不掛。
    转头看到陆老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惊恐:“流氓!”
    陆老头更是一头雾水的看了一眼康思思,便迅速闪开视线。
    於秀兰觉得头很痛,陆泽琛撑著站了起来,他们母子虽有衣服遮体,可也狼狈不堪。
    见陆家人醒来,家属院里的邻居们骂骂咧咧的离开。
    一人吐了一口唾沫。
    江若初看著康思思,嘴角微扬。
    康思思胡乱的抓起地上的碎布料,遮了遮裸露的身体,狠狠咬著下嘴唇。
    与江若初四目相对。
    江若初牵著子弹,走到了陆泽琛身旁,单手举起那一纸婚约。
    撕成了碎片:“今后我与你,再无任何关係。”
    转身,瀟洒离开。
    一人一狗走的如此决绝,陆泽琛的心臟上驀的爬满裂痕。
    碍於男人的面子,他並没有追上去。
    “儿啊,这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在妈的房间里?昨天我们喝多了?”
    於秀兰看著眼神空洞的陆泽琛。
    又看向陆老头和哭泣的康思思,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换了人?
    陆泽琛环顾四周才发现,家里空了!
    “妈,家里的东西呢?怎么全都不见了?!”
    他又去了另外两间房,也全都没有了,他又去翻了装钱的铁盒子,放米麵油的小仓库。
    连一粒米,一分钱都没有了。
    一夜之间,房子变成了空壳子?
    “这怎么一回事?我们家里的东西都去哪儿了?这可是军区大院,难道还能遭了贼不成?”
    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陆泽琛厚著脸皮又去问了邻居,邻居们虽然厌烦,可也实话实说的告诉他们,昨晚晚上並没有听见搬东西的声音。
    那么大的家具要是被搬走,肯定会有声响的。
    陆泽琛眼前黑了一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想江若初有工作,是想更好的拿捏这个女人,没想到那么乖顺的女人竟然开始反抗了?
    不,这不是他认识的江若初!
    康思思跪著爬了过来:“哥,你怎么了哥,別嚇唬我,嫂子走了,你还有我啊,我可以嫁给你,我给你做媳妇儿,我不要再做你的养妹了!”
    康思思抓住陆泽琛,像是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
    陆泽琛一把將康思思推倒在地:“如果不是你百般刁难若初,她怎么会寧可去乡下,也不要嫁给我?你滚开!”
    一夜之间,陆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家属院里属他们陆家的日子过的最好,特別是江若初来了以后。
    给他们陆家换了家具,添了好几个大件儿。
    不说顿顿有肉吃吧,隔三差五的肯定能吃上一顿,原主的手艺极好。
    陆泽琛想著娶了江若初以后,凭藉江家原有的人脉资源,他在部队里升官是早晚的事。
    现在一切都化为泡影,什么都没了?
    感觉像做梦一样!
    “报警啊!还愣著干什么?瞅我干啥?我脸上有家具啊?”陆老头子朝老婆子吼道!
    於秀兰瞪了眼陆老头,转头对儿子道:“儿啊,我们会不会是中毒了?要不要先去医院看看?”
    “妈,你怎么確定中毒了?”
    “因为…我昨天迷迷糊糊中觉得那条狗跟我说话了,还问我好吃不?”於秀兰回忆著。
    狗都开口说话了,那肯定是中毒了,特別像吃了菌子以后中毒的反应,不然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