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灵泉空间?

    江若初慵懒的躺在床上,猛然睁开眼睛,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好戏登场。
    方才送粥的场景,与书中描述一致,她早早的便吃下了解药。
    因此,那个药效根本没有发挥一点作用,即使康思思觉得嫂子有些异常加大了药量。
    並且还被江若初找到了这份药的源头,她又额外加了一味药。
    现在隔壁的四个人不会彻底的晕过去,但是会產生强烈的幻觉。
    她这招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康思思以为是自己小酌了几口,不胜酒力,才会头有些晕晕的,趁著她还清醒。
    她对陆泽琛嫵媚的说道:“哥~,一会儿你到我房间来,我有事跟你说,好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叫的喝了点酒的陆泽琛心痒痒。
    康思思想要趁著江若初昏迷不醒的空档,勾引陆泽琛,爭取怀上。
    利用孩子威胁陆泽琛娶她。
    她恨上一世的自己太软弱,这一世她必须下了这狠心。
    陆泽琛笑著点点头,妹妹的任何需求他都儘量满足。
    其实他能感受到妹妹对他异样的感情。
    装作不知道而已。
    他对妹妹好,其实是为了制衡江若初,江家虽然被下放了,可还有很多人脉。
    他担心对江若初太好了,这女人会太骄傲,太飘了,不好压制,不好调教。
    因此利用妹妹对他的感情,来让江若初產生一点危机感。
    他们俩在说话的同时。
    於秀兰別过脸,小声的对陆老头说:“老头子,你做好准备了吗?爭取一次就成,总也这样,让人心慌慌。”
    “我办事,你放心好了,当初怀儿子的时候还不是一次就中?”
    於秀兰想想,那倒是,此时的她晕感强烈,又自己干了一杯白酒。
    这种事,她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江若初坐在床上,打开了王师长送给她的那个小匣子。
    一沓子钱和票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是王师长一家觉得江若初工作卖的价格不高,可是给多了,又怕她不要。
    於是偷偷放进了小匣子里。
    一共是三百五十元钱,还有很多票子,他们几乎是把家里所有的票都给了江若初。
    再者,就是有一份情分在,能帮一把是一把。
    江若初知道,这一切都是看在她爸爸的面子上,看来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確很深。
    收起钱和票子,几张泛黄的老照片出现在她的眼前。
    其中一张是镶了相框的,她拿起相框,仔细看著照片上那一张张笑的阳光又灿烂的脸庞。
    不由得微微扬起嘴角。
    照片上是王伯伯和他们一家五口的合影,上面写著王庆江同志回乡探亲留念。
    这张旧照是江父冲洗后又亲自裱了相框,邮寄给王庆江的。
    “啊…嘶。”江若初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发出声音。
    是相框后面的一颗小小的钉子。
    她第一反应是看钉子上面有没有铁锈,不然是要去打破伤风的。
    结果,就在她的思想还停留在要不要去打破伤风的时候。
    眼前的一切,让她震惊。
    一汪清泉,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灵泉空间?
    原来是这样解锁的,她轻轻摸了摸胸前的玉佩,还以为会是玉佩。
    约摸著那个康思思也以为是玉佩,不然不会那么著急抢回去,看样子她真的重生了。
    也或许是这两个物件同时满足,才会解锁。
    江若初走到泉水旁边,捞起一捧水,准备喝上一口,却发现这灵泉水並不是免费的。
    需要投幣才可以喝到嘴,否则手心里的水会瞬间消失,空空如也。
    当然金额越大,功效越大。
    “好样的,这灵泉跟我一样,是个財迷,我喜欢。”江若初在嘴里念叨著。
    她转头看向旁边有一块空地,可以种植各种农作物,还有一片黑色的区域应该是没有解锁。
    江若初丟到水里一枚硬幣,瞬间被泉水吞噬,她捧起一汪泉水喝了下去。
    甘甜。
    通体舒畅,果然是好东西。
    有个这空间,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她要在这个时代活的风生水起。
    约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江若初通过意念从空间里出来。
    她拍了拍子弹的屁股:“兄弟,起来干活了。”
    子弹睡的正香,梦里在跟小母狗约会中,被江若初一巴掌拍醒了。
    有起床气:“男女授受不亲,下次换个地方拍!”
    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前世的职业素养记忆还在,迅速跟上了江若初的步伐。
    一人一狗。
    齐心协力。
    来到隔壁屋里,给晕乎乎的几个人,指引了方向,两两入进了臥室里。
    “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昏暗的煤油灯下,康思思撒著娇。
    一把薅过了男人的脖领子。
    第一下並没有薅住,抓空了,又薅,又抓,又薅…
    反反覆覆的在那里重复薅脖领子的动作。
    陆老头眼看著一只老母猪朝他的嘴唇亲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啊,谁家的老母猪从猪圈里跑出来了,离老子远一点!莫挨老子!”
    陆老头对视线里朝他亲过来的老母猪一通敲打脚踢。
    康思思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哥,我们是没有血缘关係的兄妹,我要嫁给你,我一定要嫁给你!”
    “我要嫁,我要嫁!”
    陆老头走位,闪躲,挣扎:“躲开,我不要跟老母猪生孩子,滚开!”
    两个人拉拉扯扯,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身上的衣服便已经被撕烂了。
    另一个臥室里。
    子弹把於秀兰母子叼进了臥室,哈赤道:“好吃不?还吃不?”
    歪嘴一笑,子弹跑出了於秀兰母子的臥室。
    於秀兰感觉眼前出现了很多只小鸡:“誒?怎么屋里这么多小鸡在跑啊?”
    整个屋子全都是小鸡,四处乱窜。
    於秀兰一只接著一只的抓小鸡。
    陆泽琛狼狈的满屋跑:“有蛇啊,妈妈呀,这屋里怎么有蛇在追著咬我的命根子,救命啊。”
    母子俩在屋里你追我赶。
    於秀兰一个跳跃:“终於抓住一只小鸡,燉了吃鸡!”
    “妈呀!蛇咬我,咬我!”
    江若初和子弹俩看了会热闹,忍不住想笑,坏人就应该得到惩罚。
    趁著这个功夫,把陆家的东西全部都收进空间里。
    这个家有很多东西都是用原主的钱置办的,一件都不留,通通收进空间。
    柜子,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床单被褥,钱,票,大米,小米,白面…等等所有。
    只留了一只夜壶,放在了只有木板的床上。
    陆家像被打劫了一般,江若初还算仁慈,炕没扒,房盖没掀。
    正当江若初带著子弹想要离开陆家的时候…
    出现了两个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