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谁说这女人离开男人活不了?

    康思思绝望的趴在地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上一世她软弱无能导致了自己悲剧的一生。
    这一世她明明已经占儘先机,机关算尽,使用各种招数逼迫江若初主动放弃陆泽琛。
    主动去乡下,可…怎么是这样一个走法?
    江若初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这一切完全和她想像的不一样。
    人虽然是下乡了,可康思思並没有贏的喜悦,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一股浓烈的羞辱感袭来。
    毕竟是活了一世的人,她定了定神,还是要继续战斗,不能就这样被打败了。
    江若初,你给老娘等著,好戏还在后头,康思思凌乱髮丝下的双眸,是遮挡不住的阴狠。
    陆泽琛一气之下,要搬回部队宿舍去住,这个家暂时是待不下去了。
    家属院里邻居异样的眼神,以及江若初突然的变化,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想,江若初应该还没走远。
    他就不信了,这个女人还真能离得开他不成?
    等著吧,用不上日落,就得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来。
    老陆两口子互相嘀咕,埋怨,骂骂咧咧,不知道事情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可他们俩是风风光光的从家乡出来的,说去投奔部队里混的还不错的儿子。
    安度晚年。
    即使脸被丟尽了,也不想再回去。
    “哥,你今天不能回宿舍睡,你相信我,真的不能去。”康思思拽住了陆泽琛。
    嘶…她为什么觉得身体上的某个部位牵扯般的痛?
    顺著疼痛的部位看去,康思思的眼睛瞪的老大!
    身体上竟然有一个缝合的伤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忍下了痛,没有说出来,默默的算计著往后的计划。
    陆泽琛被拽了一下,回眸,犹豫了一瞬,康思思上次的预测就很准,让他避免了一次在领导面前出丑的事情。
    这一次他…想了想说道:“我去借点东西就回来,家里什么都没有了,怎么过?”
    康思思一听这是同意了,心放了下来。
    果然,第二天陆泽琛部队里的那间宿舍传来了著火的消息,陆泽琛对康思思的好感度又迴转了一些。
    江若初离开以后,拿著王师长帮忙开的介绍信,马不停蹄的前往火车站。
    其实她把工作卖给了王师长的儿媳也是有私心的。
    这样,她走以后康思思是不敢找小慧儿嫂子闹的,卖给別人就不一定了。
    这样一来,少了很多的麻烦。
    书里有写,最近两三天她的小侄子会被舅妈虐待到离家出走,中途遇到了人贩子。
    江若初当然要管。
    目前她还不知康思思为何要间接和直接的陷害原主所有家人。
    不过,只要跟康思思对著干就对了。
    不管为何,江若初只要秉诚一点,她每一个家人,她都要他们活的好好的。
    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样便能把康思思气个半死。
    临上火车之前,还有一段时间,江若初带著子弹去了一趟医院,以自己发了四十度高烧为由。
    让大夫给她开了很多药品,什么感冒药,止痛药,消炎药,退烧药,跌打损伤膏。
    重点是还有治疗胃病的药。
    这些都是日常需要备著的药,到了乡下肯定不好买,所以得提前备著。
    “大夫,您就给我开了吧,你看我身子骨弱的,上次就是因为家里没有退烧药,我差点烧到五十多度。”
    大夫倒吸了一口气,猛的抬头看著柔柔弱弱的江若初,赶紧把所有药都开了。
    这丫头怕不是烧傻了吧?
    子弹蹲在一旁咧开嘴笑著:好傢伙,五十度都快烧熟了吧?真能扒瞎!
    从医院里出来以后,江若初又带著子弹去国营饭店里打包了很多吃的。
    她来的时间点正好是饭点,人很多,差点没排上。
    最后好不容易抢到了三十多个肉包子,五斤的酱牛肉,十斤酱大骨头,还有五盒红烧肉,四个四喜丸子,六碗大米饭。
    离开国营饭店的时候,是被饭店里所有人目送著离开的。
    好傢伙,这是要把国营饭店也搬空啊?
    前往火车站的路上。
    子弹嘟嘟囔囔:“跟上辈子一样,你是一点蔬菜也不吃啊,小心拉不出来屎。”
    江若初顺手丟了一块大骨头给子弹:“堵上你的嘴,吃饱了把空间里的杂草清理了,我要种地。”
    “老子不干!”
    “不运动小心拉不出来屎。”
    子弹:“……”
    上火车带著子弹这么大一只狗,实在有点不方便。
    子弹是一只黑背犬,通体黑色,体型高大,肌肉发达,擅长追捕和搏斗。
    一般人见到会有害怕的心理,火车上的人又多,没办法,只好在没人的地方把子弹放进空间了。
    不过上火车之前,江若初把一个档案袋扔给了子弹。
    子弹心领神会,用嘴叼著送进了附近了邮筒里。
    陆泽琛从部队下班以后回家,发现江若初还没回来。
    邻居们在院子里洗菜淘米:“今天我家那口子说在国营饭店里看到若初那丫头了,买了好多肉啊,包子啊,人家现在可瀟洒了。”
    另一个邻居接话:“谁说这女人离开男人活不了?我看若初这丫头行,离开就对了。”
    陆泽琛听到邻居的对话,气的摔门回了空荡荡的屋。
    什么都没有了。
    江若初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囤,比如一些日常生活用品,米麵油也不够。
    但是火车马上就要发车了。
    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等到了京城再去囤货了。
    火车站人来人往。
    在夜幕降临之前,江若初终於登上了回京城的火车。
    她留了三个肉包子在外面,剩下的东西全部存到了空间里。
    此时此刻的子弹正怨气很重的在空间里,一边啃著大骨头,一边清理那片地上的杂草。
    “老子好歹上辈子也是一只警犬,这辈子竟然让老子种地?老子要上战场杀敌!”
    江若初穿了一身灰扑扑的衣服,头髮故意搞的蓬乱,还在脸上抹了一把锅底灰。
    没办法,出门在外,这样最安全。
    她挤来挤去终於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列车缓缓向前行驶著。
    江若初转头看向窗外,心里一直惦念著小侄子的安危。
    可窗外的一幕,让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