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 章 在她身上种草莓

    穆娉婷闻言莞尔,转身时裙摆轻旋,竟已换了一身月白薄衫。
    烛火暖光落在衣料上,薄如蝉翼的料子贴附著身形。
    勾勒出玲瓏起伏的轮廓,朦朧间添了几分入骨的柔媚。
    谢小乙心头猛地一跳:“穆坊主这一身,可是专门为我备的?”
    穆娉婷点头浅浅一笑,顺势俯身行礼。
    她微微猫腰的瞬间,领口隨动作下落,那隱约的起伏轮廓,让谢小乙呆住了。
    哇!
    好白。
    哇!
    好大!
    穆娉婷看著他呆呆的眼神打趣:
    “谢少侠,是我好看一点,还是我那傅瑶琴妹妹好看?”
    谢小乙捏了捏鼻子,他怕鼻血喷出来:
    “早知道穆坊主这般风姿,便是推了十趟雅音坊的约,也得先来赴你这三更之约。”
    穆娉婷迎著他的目光,往前轻挪半步,抬手拨了拨鬢边髮丝。
    灯火之下,风致嫣然。
    “方才在阶下,被傅瑶琴妹妹那般截住,怎么不见你这般嘴甜?
    莫不是见了我这薄衫,才捨得说几句好听的?”
    “嘴甜与否,得看对谁。
    穆坊主这般明艷动人,我若是嘴笨,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说罢,谢小乙上前一步便攥住穆娉婷的手腕。
    穆娉婷身子微颤,却没挣开,反倒抬眼撞进他眼底:“谢少侠倒是心急。”
    谢小乙低头睨著她领口那抹朦朧起伏,痞笑道:
    “心不急,是穆坊主这模样太撩人了,实在让人按捺不住。”
    说著谢小乙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將人稳稳圈在身前。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薄衫下温热柔软,让谢小乙指尖不自觉轻轻摩挲著。
    穆娉婷肩头轻颤,呼吸微微乱了,下意识抬手抵住谢小乙胸口。
    谢小乙一只手抱著她,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你为什么选我,而不是苏慕白。”
    谢小乙问的很直白,也很放肆,因为这是他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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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娉婷淡淡一笑,在他胸口上一点:
    “在这青江城论起琴、棋、书、画都说我输给傅瑶琴。
    但我不甘心,我偏要在別的地方贏她一次。
    我能看出傅瑶琴偷偷喜欢你,我就要捷足先登,我就要霸占她喜欢的男人。”
    原来如此?
    女人吃起醋来真的是不堪设想,自己原来不是猎人而是猎物。
    果然啊!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谢小乙也不管自己究竟是猎手还是猎物了,俯身凑近,
    嘴唇蹭过穆娉婷泛红的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软,发出一声“嚶嚀”。
    谢小乙心头一热,不再多言,俯身便打横將穆娉婷抱起。
    穆娉婷轻呼一声,手臂本能环住他的脖颈,薄衫贴身,软温的身子彻底落进他怀里。
    谢小乙径直转身入了內间暖帐,帐帘一合,將满室烛火隔在外面。
    只剩帐內一盏小灯,映得人影交叠。
    谢小乙低头便覆上穆娉婷的唇,吻得急切又滚烫。
    穆娉婷已经意乱情迷,完全放飞自我,任由谢小乙摆弄。
    一番深吻罢,谢小乙將人轻放在铺著软绒的床榻上,俯身压下,掌心贴著她薄衫下的肌肤缓缓游走。
    不多时,两个人的衣服被一脚踹出床榻,落在地上。
    谢小乙之前早就“闻香识女人”,知道她非处子之身,不是双修的绝佳“炉鼎”。
    不过那“合气诀”,今日也要在她身上用上一用。
    念头落定,“合气诀”悄然运转,淡淡的真气渗入穆娉婷的身体。
    暖意循著经脉游走,与她体內元阴之气缓缓相融。
    穆娉婷只觉浑身发烫,身子软得没了力气,手指不自觉缠上谢小乙的髮丝,將他拉向自己的胸口。
    谢小乙则借著双修功法牵引著两人气息缠作一处,又反哺回体內。
    软帐轻晃,真气脉脉,余下的万般风情,尽在不言之中。
    转天清晨。
    穆娉婷先醒过来,披了件薄衣坐到铜镜前,本想梳妆打扮。
    可这一看只觉心头一紧,简直要命。
    铜镜里映出她脖颈间错落的红痕,顺著颈线蔓延到锁骨,胸口更是有深浅不一的印记。
    穆娉婷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跡,只一碰便浑身轻颤,又羞又气。
    咬著嘴唇,转身快步衝到床前。
    谢小乙还睡得酣沉,穆娉婷扬起粉拳,对著他的胸口连捶几下。
    “谢莫!
    你坏死了!
    你看你把我弄成了什么样子!
    脖颈锁骨全是这些红痕,我这模样哪里还能出门见人!”
    谢小乙被捶得睁眼,惺忪睡意瞬间褪去,一看之下,眼底笑意渐浓。
    伸手一拉便將穆娉婷拽进怀里,让她跌坐在自己腿间,牢牢扣住腰肢不放。
    “聘婷姐姐!急什么,这是我的记號,旁人见了,便知你是我的人了。”
    “什么记號!这般羞耻的痕跡掛在身上,传出去我的脸面都要丟尽了!”
    “呵呵!
    在我原来的地方,这可不叫什么羞人印记,这叫种草莓。
    是喜欢一个人,才会留下的专属印记,越是真切,才越是好看。”
    穆娉婷一怔,瞬间忘了挣扎,抬眼撞进他眼底,满脸茫然:
    “种草莓?这名字倒新奇,哪有人把这般痕跡叫得这般古怪的。”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轻缓的敲门声,伴著玉笙坊侍女轻柔的嗓音:
    “坊主,时辰不早了。
    楼下有几位熟客等著您抚琴,还有帐房先生也候著您对帐呢。”
    穆娉婷闻言脸色一紧,慌忙攥紧身上薄衣,生怕领口的红痕露出来,对著门外急声道:
    “我这两日身子不適,不便见人。
    抚琴之事暂且推了,帐目也让帐房先生先自行打理,你且退下吧。”
    侍女应了声“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帐內一时静了几分,穆娉婷回过神,推了推谢小乙:
    “你也快些起身走吧,回你自己客栈去。”
    谢小乙眯眼笑:
    “好,我听你的,先回客栈。
    你放宽心,不出三日,这些红痕便会消了。”
    穆娉婷一听说要三天,立马娇嗔:“你......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