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姦杀

    桃李院,裴氏铁青著脸站在耳房前,听著里面传来的阵阵淫靡声,內心止不住的发寒。
    一刻钟前,秦长风怒气冲冲地回了桃李院,顺手抓了个小丫鬟就进了耳房。
    那孩子是桃李院掌事李嬤嬤的孙女,名叫石榴,今年才十岁,身子还未长开,李嬤嬤心疼她年幼,求了付姨娘,才留她在院里做些轻鬆的活计,谁知今日竟遭此横祸。
    “大爷不要……呜呜……痛……求您了,放过我吧……”
    石榴稚嫩的哭喊声,带著撕心裂肺的绝望,穿透薄薄的木门,一遍遍撞进裴氏耳中,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紧接著,便是秦长风粗哑暴戾的呵斥,夹杂著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
    “等会儿就不痛了,乖,爷就喜欢你这小模样,伺候好了爷,爷一高兴,就抬你做姨娘,以后再也不用做这些粗活。”
    “妈的,还敢挠爷?再敢动一下,爷就弄死你!”
    裴氏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冷的廊柱上,寒意直透骨髓。
    她嫁入秦府数年,早已见识过秦长风的荒唐与好色,却从未想过,他竟卑劣到对一个十岁的稚童下手。
    她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了出来。
    廊下的丫鬟婆子一个个面露不忍之色。
    今日也是不巧,李嬤嬤被付姨娘叫了去,到现在还未回来,其他人哪有胆子去阻止。
    而唯一能阻止的裴氏,此刻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石榴的哭声彻底消失,耳房內只剩下秦长风粗重的喘息声时,“砰”的一声巨响,桃李院的院门,被人狠狠踹开了。
    秦长霄提剑而立,玄色衣袍被夜风掀起,猎猎作响,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眼底的寒意比夜色更甚。
    他身后跟著十几个护卫,个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手持长刀,凶神恶煞地涌入院中,嚇得院內的丫鬟婆子们纷纷尖叫著后退。
    廊下的灯笼被震得晃了晃,光影摇曳,映著他冷峻的面容,宛如修罗。
    裴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衝上前,挡在了耳房门前。
    “二弟,你想干什么?这里是桃李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你带著这么多护卫闯入,眼里还有国公府的规矩吗?还不快点带人离开!”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识挡在耳房门前,生怕秦长霄撞破里面的丑事。
    秦长风若是栽了,她这个长媳也会跟著顏面尽失,甚至可能被付姨娘迁怒。
    秦长霄的眼力耳力本就极佳,刚进院门,便察觉到了院內的不对劲,仔细听了听,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扫过裴氏:“让开。”
    裴氏脸色一变,声音尖了几分。
    “二弟,你不能衝动,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长霄懒得与她废话,看也不看她,径直朝耳房走去。
    裴氏拦在门前,伸手去推他,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襟,秦长霄肩膀一沉,直接撞了过去。
    裴氏惊叫一声,踉蹌后退,险些摔倒。
    她没想到秦长霄竟真的敢对她这个长嫂动手,丝毫不顾及半点体面,这要是挨上了,满府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裴氏咬著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让开了。
    耳房內,秦长风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心头一慌,原本被怒火和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低头一看,石榴躺在榻上,双眼圆睁,脸色青紫,脖颈处还留著他的指印,已然没了呼吸。
    “啊!”
    秦长风嚇得浑身一个哆嗦,慌忙移开放在石榴脖子上的手,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耳房的木门被秦长霄一脚踹开,碎裂的木屑飞溅四射。
    秦长霄踏入房內,入目一幕让他气血瞬间衝上头顶。
    榻上,石榴赤身裸体,小小的身躯蜷缩著,浑身布满了青紫的伤痕,死不瞑目,床单上刺目的血跡,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触目惊心。
    而秦长风衣衫不整,神色慌乱,胯下还沾著未乾的血跡,发生了什么事,一目了然。
    “畜牲!”
    秦长霄怒喝一声,上前一把揪住秦长风的衣领,拳头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秦长风赤条条地摔在地上,疼得惨叫。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不听话……”
    秦长霄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鲜血飞溅。
    又一拳,再一拳,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二弟!二弟饶命!”
    秦长风抱著头,蜷缩在地上,惨叫连连。
    秦长霄充耳不闻,一拳接一拳地揍下去,仿佛要將这些年母亲所受的委屈,尽数发泄在他身上。
    直到秦长风满脸是血,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才停下来。
    秦长霄喘著粗气,拔出腰间的剑,剑锋对准秦长风胯下。
    “你连十岁稚童都下得去手,猪狗不如,留著这祸根也是害人,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秦长风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声音都变了调。
    “二弟!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秦长霄一剑劈下,秦长风惊叫一声,慌忙转身护住胯下。
    下一刻,一声惨叫,他白花花的屁股上被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剧痛让他瘫软在地,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秦长霄没有再追,收剑回鞘,转身走出耳房。
    “来人。”
    几个护卫应声上前。
    “守著桃李院的院门,不许任何人进出。再派两个人守住耳房的门,別让里面的人出来,若有人阻拦,先打晕了再说。”
    护卫领命而去。
    秦长霄站在廊下,目光扫过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丫鬟婆子。
    “院內出了人命,立刻去顺天府报官。”
    裴氏脸色大变,衝上来拦住他。
    “不能报官!报官的话,大爷就全毁了!”
    秦长霄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裴氏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厌恶。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大嫂既然站在这里却不阻止,想必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才是。”
    裴氏被懟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护卫已经领命去了。
    裴氏急得团团转,又想让人去给付姨娘通风报信,偏护卫拦著院门,不让任何人出去。
    她咬了咬牙,转身朝院门走去,被护卫拦下。
    “世子爷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裴氏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护卫的鼻子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护卫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裴氏又气又急,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丫鬟连忙上前扶住,掐人中,灌茶水,好一阵忙乱。
    秦长霄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命护卫看好院门,谁都別放进来。
    院中的丫鬟婆子个个面色惨白,有的低头不语,有的悄悄看向耳房的方向,又飞快收回目光,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