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剖心,解儿愁

    木块啊!衪世世代代作我们的居所。
    诸山未曾生出,地与世界祂未曾造成,从亘古到永远,衪就是一切!
    祂使人归於尘土,说:你们世人要归回机缘。
    在衪看来,千年如已过的昨日,又如夜间的一更。时间不过是隨著木块而起舞,是道隨意投下的一瞥。
    衪叫他们如水衝去;他们又如睡一觉。他们如生长的草。
    早晨发芽生长,晚上割下枯乾。
    ——?求道歌?
    我觉得如果我再这样坐著一动不动,她就要生气的不干了,她会马上穿上襦裙,並且要求我把布施退给她。
    我见过她的两重性格:性感的小猫和知性的毐犬。是不是还有第三个束倩?
    我朝著沙发走去,左手提著我的犊鼻褌,在那儿坐下。
    束亚子裸露的后背在我精心挑选的大虫皮的映衬下显得冰冷而稚嫩。她把脸转过去了,但我在沙发坐下后带来的重量让她知道我来了……
    不管束倩作为一个人有怎样的缺点,就因为她有一个浑圆结实的殿月部,这些都一笔勾销了。
    她这一本能……也可能是养成的好习惯……即將她的殿月部对著一个显然是被激活了生欲的男人,是很正確的。
    事实上,我的手都已经到了离她身体只有二又四分之一厘米的距离了,我甚至即將感受到透过纸窗户照射过来的微弱阳光打在她平时根本看不见的微小绒毛上了……
    可最终那个陷入迷雾的忠贞悟道者还是清醒了过来。
    “转过来。”我说到,绝不能让她把她最厉害的武器对著我。
    她慢慢转过身,伸出两只白皙的手臂,搂著我的脖子,闻我。她开始卖力地申鹰。
    她先是紧紧的闻著我的醉存,然后设法在沙发上把我的褪抬到她的褪旁边,並把小傅对著我压来。
    她紧紧抱著我,纵青的用蛇头添著,
    饭袞著,深因著,
    我只是躺著,不是很清楚我到底该做什么……
    她闻到一半停下来轻轻推开了我,我知道自己一定又错过了一个绝佳的行动时机。我一度以为她要放弃她的角色了,但她半闭著的眼睛和掘著的罪告诉我並非如此……
    她把两条白恁的褪分开,伸手就要指引我的圣子,让圣父圣子圣灵合一……
    “羊夫人,”我轻轻说道。这次不再扯什么平民角斗之类的话题了。“束亚子,”我再次说道,
    她的一只手正在扮演维吉尔,试图带我的但丁去滚烫的地下世界,但我把我的但丁拉了回来。(这里是诗歌经典但丁神曲的情节,请审核大大放过)
    我是多么想说一句尊敬的维吉尔,请指引我,穿越时空的阻隔!
    但我是幽灵,穿过悲惨之城,我落荒而逃,穿过永世悽苦,我远走高飞。
    〖地狱中最黑暗的地方,是在为那些在道德危机时刻皂白不变的人准备的!〗
    “束倩,”我第三次说到。
    “把它放进去,”她指挥道。(结果上没有任何不良导向,请审核大大放过)
    “羊夫人,等一下。”
    “怎么了?快把它放进去啊!(结果上是没有的,这里只是心理治疗的正常流程,请审核大大放过)”她重新睁开双眼抬头望著我,像是不认识我了。
    “呃……羊夫人,我月事来了。”
    好吧,要是布莱克或者弗洛伊德在,一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我说这话只是为了故弄玄虚,不过我在意识到这话在精神分析里的含义时,我不免有些难为情,甚至打了个寒战,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不过羊夫人肯定是没有读过弗洛伊德的,也根本不在意,我看到她马上就要从莫妮卡·贝鲁奇再次变为毐犬了,中间並没有我猜测的第三个束倩过渡……对此我深表遗憾。
    她眨了眨眼睛,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只是哼了一下鼻子,她的上嘴唇抽动了三四次。
    之后她再次闭上了眼睛,口申扣今道:“哦,来啊,快进来,臿到我里面来,现在。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这里只是为了铺垫后续的治疗,请审核大大放过)
    虽然她的手没有再拉,但是我的威震天对这几句话的反应很热烈,已经飞奔到离星星峡谷只有一又八分之一厘米的地方了,(结合上下文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一场心理治疗的正常部分,请审和大大放过)但又被我这个虔诚的悟道者拉了回来。
    “羊夫人,我要你先做一件事,”我说〖什么事?什么事?到底是什么事啊?〗。
    事实上说这句话是最合適的,这样她不知道,我是想让她做些生感的事呢(这样她就可以继续沉浸在扮演莫妮卡·贝鲁奇这个角色上了),
    还是让她做一些她听闻过的我对她儿子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她睁大了双眼,好奇心战胜了莫妮卡·贝鲁奇和毐犬。
    “什么事?”她说道。
    “別动,就这样躺著,闭上你的眼睛。”
    她看著我——我们的身体大概只有三四厘米的距离,她的一只手还在把我往她的火炉里拉——这次她同样既不是莫妮卡·贝鲁奇,也不是毐犬。
    她嘆了口气,鬆开我,闭上了眼睛,我又回到沙发边缘坐下……
    “试著放轻鬆。”我说道。
    她突然睁开眼,猛地抬头,就像个布娃娃。
    “见鬼,我干嘛要放轻鬆?”
    “求你了,就当为了我就做这一件事!躺在那儿释放出你所有的美丽,让你的手臂,大腿,脸什么的都放轻鬆,求你了!”
    “为什么?你可没放轻鬆。”她无情的用那嘲弄的语气对我,那虽然无用武之地,但仍然傲然挺立的中腿进行嘲笑。
    “求你了,羊夫人,我想要你!”
    “我想和你做唉,但首先我想要抚摸你,卿闻你,並且我希望你能在不带——不,是带著——完全的放鬆来接受我的唉。我知道这很难,所以我希望你配合我,照我的方法去做。”
    “我希望你去想像——一个小女孩在田野里摘花,你能做得到吗?”
    毐犬抬头瞪著我。
    “为什么?”
    我双目放光,慈祥的对著她笑:“如果你这么做,你可能——如果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你可能会发现惊喜,如果我现在就臿到你里面去,我们俩什么都学不到。”
    我突然把脸凑到离她脸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双眼死死的接触著她的双眼。“一个小女孩在一片绿草如茵,无比美丽,但是荒无人烟的田野上摘花,你看到了吗?”
    她瞪我又看了一会之后便把头靠到沙发上,合拢双腿,两三分钟过去了,我只能听到很远的地方传来僧人商量干活的声音。
    “我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在沼泽旁摘卷丹”
    “那个小女孩漂亮吗?”
    〖沉默〗
    “是的,她很漂亮。”
    “说说她的父母——这个小女孩的父母怎么样?”
    “我还看到了野菊、鸡舌香……”
    〖长久的沉默〗
    “她的父母很坏,他们打她……打那个小女孩。他们买了长长的项炼,用项炼来鞭打它,他们把手鐲连在一起,用来捆绑它,
    他们给她吃有毒的果子,她因此而生病,然后他们强迫她把自己的呕吐物喝下去,他们从不让那女孩单独待著,
    只要她去田野里,就是她现在在的地方,他们就会在她回家以后打她。”
    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是我照例很想跟著说一句,“而他们就会在她回家以后打她。”一阵长长的沉默过去了。
    “他们拿竹简打她,他们一遍又一遍的拿竹简敲她的头,他们拿骨针和断笔扎她,还有木镇纸,他们打完以后就把她扔到没人的房间里去。”
    束倩没有放鬆下来,她不再哭,她表现出的是她那恶毒?汤的自我,不停抱怨父母却没能去同情小女孩。
    我当然知道,在一定的环境里只能產生出一定的性格,但这种反应在心理理论中有著別样的解释,轻度的催眠里的爱恨都是潜意识的投射,她感受到的只有怨恨。
    我轻声的说道:
    “凑过去……凑近去看田野里的小女孩,亚子。凑近看她。〖停顿〗那个小女孩在——”〖停顿〗
    “那个小女孩……在哭。”
    “为什么她……她没有……那个小女孩有没有拿著花?”
    “有,她拿著花……是朵薝卜花,一朵白薝卜花,我不知道哪来的……”
    〖停顿〗
    我语气轻柔,慢慢的引导她:
    “那她……她对白薝卜花有著什么样的感觉?”
    “……那朵白薝卜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倾诉对象,只有……白薝卜花爱她……她握著白薝卜花的花茎,將它举到眼前,对著它说话……不……她甚至没有握著它……它就漂浮在她跟前……”
    “……就像……就像有神通,但她从未触碰到它,哪怕一次也没有,她也从不口勿它。她看著它,而它也看见了她,而就在那样的时刻……在那样的时刻……只有在那样的时候……那个小女孩……是快乐的……”
    “那朵白薝卜花……有那朵白薝卜花陪著……她就能感到快乐。”
    一分钟后,束倩睁开了眼睛。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此时已经垂下的宝剑,然后看了看墙壁,最后又看了看天花板……
    我突然意识到,此时可能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时间到了吗?”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看出了我此刻的神情,有些恍惚的说道,接著又说,“真是个可笑而又愚蠢的故事。”
    但她此时的语气中並无恶意,而只是像做梦一般的囈语道。
    我们安静的穿上衣服,这次会面算是结束了。
    ……
    ……
    这一天我要当个圣人,就打破惯性来说,扮演慈爱济世的耳鱼基督確实很有效。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开始变得谦卑,慈爱而富有同情心。
    木块命令我“效法耳鱼”,並且对我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要充满基督之爱。
    那天早上我自告奋勇,步行送弟子们在鄴城中隨缘悟道。我握著他们有的粗糙,有的细嫩,各式各样的手,感觉自己充满了父爱,真是既和蔼又慈祥。
    哪怕安路问了我一句“出什么事了法师?为什么您要亲自和我们一起来?”,那也丝毫没有破坏我的兴致。
    回寺庙以后,我在静室里重读了“放光般若经”和?光赞般若波罗蜜经?的大部分。
    还在诸僧人干活的时候赐福给他们,並对他们大显温柔,以至於他们又喜又恐。
    我差点就要向他们坦白我前几日行的蛊惑之举,並请求他们宽恕我的罪恶。
    不过最后我还是决定那人不是我,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不过那天安陆回来告诉我,在我爱的影响下,他倒粪桶的时候不小心溅在了我房间的地板上。
    我同样试著对那天早上的来访者格外仁慈,但效果似乎並不怎么好。
    我在羊夫人襦裙拖到一半的时候,提议让她和我一起祷告,她好像被我这西式的告白噁心到了。
    她口勿我耳朵时,我开始和她谈灵性之爱的必要性。
    我见她生气了,开始祈求她的原谅,但是当她拉开我下面的犊鼻褌时,我又开始给她念菠萝菠萝蜜心经。
    “见鬼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她爬了起来,冷笑的看著我。“你甚至还不如上次!”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这世上还有一种远比最完美的肉体之爱,更能给人以满足的灵性之爱!”
    “你真的相信这些狗屁?”她问道。
    “我相信所有人都是迷途的羔羊,直到有一天他们被一种对於全人类的伟大而温暖的爱意所充满……他们才不会迷失,那是一种灵性之爱。耳鱼之爱……”
    “你真的相信这些狗屁?”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舍利子……”
    她挺著胸膛,傲然地瞪著我……
    “是的。”
    “我要退钱。”
    那天她走了以后,我在很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才和她再见面。
    我们因你的喜悦而痛苦,因你的忿怒而惊笑。
    你將我们的罪孽摆在你面前,將我们的隱恶摆在你面光之中。
    我们经过的日子是木块的轮转,都在你震怒之下!
    我们度尽的年岁里,只好像是道的一声嘆息。
    我们一生的年日是无穷的岁,若是强壮可到八十岁;但其中所矜夸的不过是劳苦愁烦,转眼成空,我们便如飞而去。
    ——?悟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