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白玉簪真相揭秘

    听了霍砚沉的话,顾昀辞只觉得神清气爽,他心情一下子好了太多。
    儘管一夜未合眼,眼底全是红血丝,眼角下面还有些青色,但他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影子,所有疲惫、烦躁、失眠的影子,一下子,统统消失不见。
    他几乎立即亢奋地从床上起身,去浴室冲澡,而后穿上面料精贵的高定西装,容光焕发、一身矜贵的去公司。
    顾氏大楼,一楼大厅。
    孟疏棠面对周松岩站著,周松岩对她讚不绝口,说她要是在顾氏发展,最起码副总级別以上。
    这话被白慈嫻听到,她当下瘪嘴冷笑。
    在电梯里,就开始传播孟疏棠和周松岩不一般,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的流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中午食堂里,大家今日八卦全是这个。
    导致周松岩去吃饭时,关係好的和他开玩笑,“听说你在外面背著嫂子有人了?”
    周松岩为人正直,容不得这样的玩笑,“你听谁胡说八道的?”
    同事,“大家都在说呢,说你和孟疏棠。”
    “胡说八道!”周松岩急得跳脚,“我和疏棠清清白白,我们俩,都不是那样的人。”
    同事多年,很多人是相信周松岩人品的,但架不住大家都这么说啊,再加上又是男女情事。
    一传十,十传百的。
    气的周松岩直接请假,不来公司了。
    这话也传到了孟疏棠耳朵里,她是不怕的。
    她和周松岩共事多年,自是知道他的性格,这个时候,他肯定死的心都有了。
    他和陆深阳是一样的人,守心如璧,守节如松,纵死不污半分名节。
    她想著给他打个电话安慰一下他,但又害怕给他招惹更多是非,於是没有打。
    中间,她去茶水间接水,碰到了乔茉。
    乔茉工作区在七楼,冷不丁的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哟,这不是孟老师吗?我还以为你和周经理一样,不敢来公司上班了呢!”
    孟疏棠没搭理她,她一看反而更来劲,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大家都说你是想走捷径上位,但我觉得周经理这个级別,其实真不至於。
    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听了可別难受。
    我们女孩子啊,还是清清白白比较好,免得被人知道,弄得人尽皆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说著,她笑著走了。
    顾昀辞知道这事是从网上看到的。
    已经上了热搜,说顾氏一位高管和业內一名大师双双出轨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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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照片还掛在上面。
    对顾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甚至影响到了股价。
    他当即拨通了公关部的电话,让压热搜。
    还告诉秦征,“调查这件事,不管牵扯谁,一律调查到底,营销號也不要放过。”
    乔茉离开地下二层买了两杯冰美式回来,一进大厅,就听到几个同事在小声嘀咕。
    “是真的,我刚才下楼,在电梯里,听到秦特助给公关部的人打电话,说要压热搜。”
    “对,廉政督察部的同事说顾总发了好大的火,让调查清楚。”
    “顾总对周经理是真爱啊,怪不得周经理那么死心塌地。”
    ……
    回到七楼,乔茉看到工作区好几个工位空著,问了一下同事,才知道她们几个是廉政督察部的人叫走的,她当即脸色大变。
    转身下楼去了行政后勤部,去找白慈嫻。
    白慈嫻自打被调去边缘部门之后,根本不工作。
    大家知道她和顾昀辞的关係,还只当她不想工作,只想討一分閒职,也没人给她布置什么任务。
    “姑奶奶,你还有心情在这儿抹指甲油,顾总发怒,让廉政督察部的人调查周松岩和孟疏棠流言一事。
    不知道怎么的,顺藤摸瓜找到了我们部门,我刚回来,好几个人被叫了去。
    我看啊,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
    一听廉政督察部,白慈嫻猛地起身,她探头看了外面,隨后如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思忖一番,她突然转身拉住乔茉,“你会背叛我吗?”
    四年前的很多事,都是乔茉帮她做的。
    乔茉看著她,只觉得有些恐怖,“当然不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若是到了万不得已,你就帮我承担起这一切,乔茉,你放心,我不会忘了你。”
    白慈嫻握住她手,“你妈的治疗费用,我出了。”
    乔茉短暂思考,“慈嫻,你为顾总流过產,他一直念著这份情意,我觉得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要是让他知道是我做的,那我往后如何自处?
    你知道的,我家境不如你,我要是没了工作,什么都不是。”
    白慈嫻又要说什么,门嘭的被推开。
    廉政督察部的人站在门口。
    白慈嫻几乎没有思考,推了乔茉一把,“我刚才已经教训过了,她也知道错了。”
    乔茉被带走。
    白慈嫻在办公室坐立难安。
    她特別害怕乔茉招架不住,將她抖露出来。
    可是半个小时过去,廉政督察部没有过来。
    一个小时,还没有过来。
    她知道,他们不会来了。
    她才心安。
    ……
    下午下班时,孟疏棠从顾氏大楼往外走,还能零星听到几句关於她和周松岩的流言。
    她也没说什么,权当没听见,便离开公司,直接去了霍家。
    一进门,看到顾昀辞和白慈嫻。
    和四年前不同的是,两个人一点儿不曖昧了,站得很远。
    几个人好似在说什么事。
    她听到白玉簪几个字眼,不由得多了几分关注。
    霍砚沉,“白小姐,我没记错的话,那枚白玉簪是我堂姐非要看,我才催著昀辞到老太太那儿要了来。
    怎么就成,昀辞送给你了呢?”
    白慈嫻脸色一僵,“霍公子,你那日喝多记错了吧,我们说的不是同一枚,我说的那枚上面有裂痕。”
    霍砚沉淡淡一笑,瞥了眼进来的孟疏棠,“我们说的当然是同一枚,顾家的宝贝都是独一份的,哪有什么替代品?
    那枚明代白玉簪被我堂姐不小心失手打破,嚇得她抱著我哭了好久。
    我当下给爷爷打了电话,我爷爷说,顾老太太要是真追究下来,我们再赔她一枚就是了。
    那枚簪子,从始至终,就不曾属於过你,也未曾经过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