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忽悠傻子

    祁大彪的声音掷地有声,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狠厉,震得在场眾人浑身发抖。
    秦淮茹被他的狠话彻底镇住,只能捂著脸,蜷缩在地上,委屈地呜呜大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旁的傻柱终於绷不住了。刚才要不是自家妹子何雨水死死拉住他,他早就衝上去教训祁大彪了,什么东西,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动手打女人,还是秦姐这么好的女人,简直太不要脸了!
    至於说傻柱为什么没有看上极为漂亮的安家三姐妹,原因很简单,傻柱喜欢的是那种大粮仓大磨盘的,对於这个年代缺衣少食发育迟缓的安家三姐妹,他是看一眼都嫌费劲。
    傻柱猛地挣脱何雨水的拉扯,快步衝到祁大彪面前,指著他的鼻子,怒声呵斥:“哎哎哎,你干什么呢!一个大老爷们,动手打秦姐,你要不要脸啊?有本事冲我来!”
    祁大彪抬眼一看,眼底闪过一丝瞭然,这不正是那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何雨柱吗?
    何雨水在身后拼命拉扯傻柱的胳膊,急声劝阻:“哥,你別衝动,你別惹事,快回来!”
    可她一个小姑娘家,力气微薄,哪里拉得住常年抡大勺、身强力壮的何雨柱?
    祁大彪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奇地开口:“怎么著?你是给这女人拉邦套的?”
    这话一出,傻柱瞬间涨红了脸,缩著脖子,偷偷低头满脸羞涩的瞥了秦淮茹一眼,又飞快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辩解:“你、你別冤枉人!我、我什么时候说要给秦姐拉邦套了?秦姐男人还在这儿呢,你可別胡说八道!”
    祁大彪又上下扫了他一眼,故作不解地说道:“废话!男人不在了,那叫娶寡妇。男人还活著,三人活一屋,那才叫拉邦套,懂吗?”
    傻柱瞬间大脑宕机,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祁大彪,憋了半天,不知想到了什么,浑身突然打了个哆嗦。
    他眼神死死地盯著秦淮茹,又转头看向一旁满脸恨意、正恶狠狠地瞪著自己的贾东旭,脸上瞬间一僵。
    傻柱本想发火,可心里对祁大彪说的“三人活一屋”的说法实在好奇,一时间竟压下了怒火,上前两步,凑到祁大彪面前,满脸疑惑地追问:“都是四九城的爷们,你可不能骗人!你说的这个拉邦套,怎么跟我知道的不一样?到底是啥意思?”
    秦淮茹本以为傻柱是来帮自己出头的,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就见他被祁大彪几句话绕得晕头转向,满脑子都是“拉邦套”,气得差点吐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里的眾人也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著傻柱和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戏謔,场面尷尬到了极点。
    祁大彪被这憨货逗得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笑著说道:“嗨,今个爷心情不错,就给你说道说道,让你长长见识,怎么样?”
    傻柱立刻点头如捣蒜,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殷勤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小心翼翼地给祁大彪点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祁大彪抽了一口烟,忍著笑,慢悠悠地解释:“拉邦套这说法,都有几百年歷史了,最早是从东北那旮旯传过来的。核心就是一女二夫过日子,一般都是家里的男人太废,没本事养家餬口,夫妻俩就商量好,让媳妇再找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回来,帮忙养家、干活,这就叫『拉邦套』。晚上睡觉的时候,中间拉一道帘子,窝囊男人睡一边,女人和那个『套子』睡另一边,生了孩子还得跟主家姓,替別人传宗接代。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这话一出眾人纷纷看向贾东旭,这眼神看的贾东旭脸都绿了,只能索性低下头,满眼恨意的偷偷看向傻柱,至於为什么不看祁大彪,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不敢。
    傻柱听得眼睛都亮了,眼神死死盯著秦淮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祁大彪描述的画面,满脸的嚮往。
    祁大彪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知道这话对这小子衝击力太大,连忙道:“当然,这都是老黄历了,拉邦套在现在是明令禁止的,属於伤风败俗的事,我就是给你科普科普,让你別被人蒙了,明白了吗?”
    可傻柱压根没听进去后半句,满脑子都是刚才祁大彪描述的场景,只是盯著秦淮茹,不停点头,眼神痴迷。
    秦淮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只能死死低著头,继续小声呜呜哭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
    祁大彪懒得再搭理秦淮茹和傻柱,转头看向八仙桌方向,目光缓缓扫过阎富贵、易中海、刘海忠等人。被他冰冷的目光盯上的人,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不屑地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八仙桌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低著头、大气不敢出的易中海。
    他可没功夫跟这帮禽兽慢慢掰扯,他们爱互相算计、狗咬狗是他们的事,但谁要是敢打祁家的主意,別怪他下手太狠,不留情面。
    “砰!”一声巨响,祁大彪將手枪重重拍在八仙桌上,桌面剧烈震动,桌上的茶杯都跟著晃了晃,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浑身一哆嗦,尤其是刘海忠,本就嚇得不轻,这一下更是直接被嚇得“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祁大彪盯著不敢抬头的易中海,声音沉得像山,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就是这个院的联络员,对吧?”
    易中海连忙点头,声音颤抖:“是、是,我是院里的联络员。”
    祁大彪见他终於敢抬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语气里满是嘲讽:“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们院里这是在干吗?知道的,以为你们是想帮扶我妹妹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想趁著我娘病重,明目张胆地吃我们祁家和安家的绝户呢!”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