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二郎,机缘要不要?(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第73章 二郎,机缘要不要?(第四更,求订阅,求月票~)
    听著身旁的大呼小叫。
    那人没好气,轻轻推了一把:“我怎么知道?”
    “我要知道,我不就自己去考案首了。”
    “现在说的是严二郎的情报,听不听?听不听!”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听听听!”
    那人深吸口气,加重话音强调:“听就別打岔。”
    “安静点!”
    他把严承的事,逐一说来。
    修炼只有一年多..
    自力更生...
    破五关时就胜了破八关...
    每一件事拋出来,都惊得这群人脸色微变。
    单独来看,严承拿到案首,很不可思议。
    可结合这些东西来看。
    好像...
    还挺情有可原的?
    但榜单的公布,並未就此结束,还有一个榜呢。
    朱袍官员朝人群一拜:“请金花现身。”
    他话音刚落。
    十二道金光在人群里绽放。
    严承被晃得睁不开眼,等强光渐渐散去后,他才重新睁开,向自己身前看去。
    四朵栩栩如生的黄金牡丹围绕在身侧。
    他愣了下。
    四朵?
    哪来的四朵?
    他从来不对金花榜报什么期望,觉得自己要么一朵不得,要么就只会有一朵。
    这个数量,有些超出意料。
    难不成...
    监考官其实单纯的很,不以出身、家境为標准,而是真的以考试时的表现为標准?
    不能吧。
    以严承对大盛的认知,几乎不可能存在这种事。
    朱袍官员朗声道:“请金花榜。”
    那个没消失的青色帘子里,再次伸出手,轻轻一点。
    一份金榜浮现。
    榜首“严承,四朵”!
    “于衡,两朵”
    “巴升,一朵”
    “句芒,一朵”
    只有前两名是多数,金花榜上其他人雨露均沾、都只获得一朵。
    于衡也才多出一朵。
    而严承...
    一枝独秀,一人拿走三分之一。
    其他人侧目。
    若说拿到案首,只看实力因素。
    可金花榜榜首,不看实力、只看出身。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二等氏族子弟参与府考,只排到第八名,却拿走十朵金花的事。
    但刚才才听过严二郎的经歷。
    一个地方家族出身,还是小支,也没什么好的老师。
    怎么...
    能拿到这么多?
    这是个不同寻常的讯號。
    眾人道贺,语气热情,不少人甚至带著諂媚。
    本身有实力,又被贵人看重,甚至处理起事来,也井井有条。
    这种人不升官发財?那谁可以。
    在他们眼中,严承已不是一个人。
    是前途。
    是广阔、伟岸的未来。
    是未来科举上榜后,能够帮扶自己的贵人。
    “府考至此结束。”朱袍官员一摆袖子,“诸位稍做休息。”
    “晚上有知府设宴,为诸位庆贺。”
    神力吹起微风,送所有考生离开蜃塔,回到小庙。
    衙役们早准备好,替他们打开门上锁。
    “祝贺郎君。”
    他们不忘藉机献好。
    这些人...
    即便过不了春秋大闈,日后也註定是文散官,那都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刚出考场。
    一头棕熊挤开人群,凑到严承身边,恭贺道:“严兄,恭喜!”
    “一鸣惊人。”
    “拿下双榜头名。”
    严承微笑,心里警惕起来:“同喜,同喜,你是....
    ”
    他与熊有过一段不好的过往。
    “在下石羆氏石章。”棕熊开口,语气温和,“严兄应当听过。”
    严承眯起眼,稍远两步:“当然。”
    “严兄不必紧张。”石章笑笑,慢吞吞道,“我不是为了给那个不爭气的堂弟问罪而来。”
    严承表情微微放鬆了一下。
    “他既被关入淮山,就已经死了。”石章轻快一笑,继续说下去,“族內虽有些老东西不这么想,可他们嘛,腐朽之木,不值一提。”
    “石羆氏反要谢谢你。”
    “那祸害多活一年,那些老东西多蹦躂一年,石熙氏就要丟一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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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句兄说,你修出第二种神形了,是真是假?”
    严承点点头:“是的。”
    石章脸上浮出羡慕:“真好啊。”
    妖族在第一个神形的修行上,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自然在第二个神形上,就极为困难。深植於基因里的生物本能,让它们难以学习其它生物、掌握对应神形。
    像人类修士。
    或许在未破樊笼时修不出神形,但得小自在后,往往能修出两个、三个神形,多的甚至能有五个、六个.....
    但妖族修士。
    也许在破五关、破六关时就能掌握神形,可直到从小自在更进一步,登上九霄之境,多半也只能掌握一道神形。
    严承与它交谈,確认石章真无恶意。
    休息片刻后。
    等到晚上烧尾宴,眾人欢乐,灯红酒绿,不少人类与妖族都抱在一起,高谈欢笑。
    严承酒喝的不少。
    他是案首,几乎人人都来劝酒。
    喝了几圈。
    一名衙役快步走来,压低声音:“严二郎君,知府请你过去一趟。”
    严承和身边人拱手,生命精气逼退酒意,跟在衙役身后,走到內院。
    这里面也有一桌宴。
    有郡主、有朱袍官员。
    但让他诧异的是..
    和郡主一同坐在主位的,是一名青袍、胸口无补子,看起来像文散官的年轻男人。
    “二郎来了。”淮水知府站起来,招了招手,“你这次府考表现,真出人意料。”
    “去年见你办事,我就知你不是池中之物,心里早有预期。”
    “没想到,你还能嚇我一跳。”
    严承拱手:“多谢郡主、多谢知府大人栽培。”
    “有我什么事。”知府大笑,摆了摆手,伸手朝青袍男子招去,“我为你介绍下,这位是本次府考的监考官,从天都翰林来,金永焱、金翰林,是肃亲王嫡长子。”
    肃亲王世子!
    严承心里猛地跳了下,神色没什么变化,朝著男人作揖问候:“学生严承,见过金翰林。”
    “多谢金翰林赠礼,若无那些书册,文考都让学生头疼不已。
    他听得出知府的暗示,没选用“世子”的称呼,而是用了“金翰林”。
    其他官员笑笑,低声耳语。
    “这小子不傻。”
    “人情世故通明,我从翰林出来,磨勘三年,才懂了这个道理。”
    严承心里有恍然,也有疑惑。
    他是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能得四朵金花。
    郡主赠给自己,这位世子也一定会给,其他十位考官念及这两位的面子,將金花投给自己,也不足为奇了。
    只是...
    世子竟会亲自过来,还以翰林的身份。
    出人意料。
    “你替我堂妹办事,颇有能耐,不用谢我,那是你应得之物。”金永焱笑笑,把手一摆,“我先前还觉得隨意应付便好,这次监考一看,让我后悔得很。”
    “才几本书册,礼送少了啊!”
    “可千万別怪我。”
    严承连声不敢。
    官员附和大笑。
    郡主皱眉,脸色不是很好看。
    接下来,就走了个流程,知府赠酒、各位考官赠诗,之后便请第二人按照规则而言,应被第一个接见的于衡。
    直到夜深。
    宾主俱欢,大家离去,考生们都在公馆住下。
    人类与妖族並不混住。
    严承才借著酒意睡下。
    “咚咚”两声,有人敲他床板。
    把严承一惊,鲤鱼打挺一跃而起,循声看去。
    敲床的是个男人,身著青袍,补子上绣著鶉,边缘用绿线缝住。
    以他现在的认知,一眼就认得出来。
    这是从八品文官。
    “这位神官大人,深夜造访,所谓何事?”严承放下刀,作揖问道。
    神官微笑,也拱手回礼,一张嘴是与本地截然不同的口音:“小老儿是州来土地。”
    “郡主有请,说要事商量。”
    “不知严二郎君可否愿意同小老儿走一趟?”
    严承皱眉。
    心里有所衡量。
    这个时间点,偷摸找自己..
    多半和那位肃亲王世子有关。
    他想拒绝。
    可在別人眼里,自己不知皇室的八卦,不知世子与郡主有间隙。而且自己多受郡主照顾,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自然是愿意的。”严承答覆。
    土地一把抓住严承手腕,念一声:“走!”
    黄光罩住两人,缩入地下,从土地里遁行。
    不多一会,就破土而出,就到了郡主內书房。
    土地作揖:“郡主,臣已將人带到。”
    “这就退下了。”
    他毫不拖沓,又一个遁术,消失不见。
    “学生见过郡主。”严承问候。
    郡主並不以黑影化身出现,本体坐在桌后,轻轻一招手:“不必拘谨,坐下来说话。”
    严承在她对面坐下。
    “你之所以今年参加府试,是为了年底的淮水伯试剑会?”郡主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严承把头一点:“没错。”
    “还有四个月,想要破开樊笼、得小自在可不容易。”郡主漫不经心说下去,“况且你蛟形异象只得神髓,欲彻底修成,也差了至关重要的一环。”
    “我知道一地。”
    “能让你在四个月时间里,破开樊笼、修得蛟形,不知你可否愿意走一趟?”
    严承向后一仰脑袋。
    试剑会是他打算拒绝郡主的藉口。
    可没想到。
    她会这么说。
    只能说不愧是被紫袍官员教导,能从这个角度入手。
    严承斟酌一会,开口问道:“郡主想要我办什么事?”
    郡主轻轻一笑:“你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