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箭术大成(求追读,求月票)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赵显依旧早早起床,走出屋舍,稍作洗漱,便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
    依旧是二十遍《松鹤养元拳》,十遍《追风斩灵刀》。
    待晨练结束,两道讯息亦是隨之跃上心神。
    “松鹤养元拳熟练度+20!”
    “追风斩灵刀熟练度+10!”
    屏气凝神,一道金色光幕映入赵显眸中。
    【鼎主:赵显】
    【气运:浮白】
    【灵根:丙中火灵根】
    【修为:练气四层】
    【气运金珠:0】
    【技艺】:六阳诀(精通:6966/10000)、基础箭术(精通:9973/10000)、松鹤养元拳(精通:3756/10000)、追风斩灵刀(精通:53/10000)
    “待今夜再习射数十箭,基础箭术便可晋入下一境界!”
    按下心中激动,赵显拭去额上薄汗,提刀返回屋內。
    再出来时,已换上一身长袍,乡中任事已三月有余,赵显面上亦是多了几分沉稳。
    “伯彰真乃文武双全!”
    刘茂恰巧也自屋內走出,看向赵显,连声赞道。
    “吾这浅薄技艺,可当不得君这般谬讚!”
    赵显自是自谦一句,二人结伴向著前院行去。
    用罢朝食,一行四人並未骑马,又召来两个乡卒背上竹箱,向著乡亭行去。
    竹箱內,为往岁田亩、民口登记卷册。
    乾律有规,清查田亩之时,需得亭长、里长陪同。
    赵显一行四人匯合乡亭亭长刘卓,便前往第一个里,严德里。
    严德里,里民约有百户,皆为严姓。
    待一行五人行至严德里时,严德里里长已在里门处等候。
    “拜见刘君!”
    “见过乡舍诸君!”
    严德里里长向著一行人依次行礼。
    眾人一番见礼,便在严德里里长带领下,向著严德里的田地行去。
    不多时,便已行至田间,严德里诸道民已在此等候。
    清查田亩之时,需得算民,故需得將里间道民尽数聚集于田间。
    乡亭亭长刘卓,任职乡亭亭长已有半年有余,其人处事公道,亲民任事,早已得乡亭道民敬重。
    见刘卓同至,严德里道民亦是纷纷躬身行礼。
    “由此观之,刘卓君甚得民心矣!”
    刘茂见状,当即称讚言道。
    “刘卓君乃前县贼曹刘检子侄,家风一贯如此!”
    见刘卓面带笑意,向诸道民还礼,赵显亦是开口赞道。
    隨后,严德里里长在旁引路,赵显一行人便开始认真核对道民民口以及家中田亩。
    严德里诸道民虽与严亨一家为同族,但家中仅有几亩薄田的贫苦者亦是不少。
    乾律:“隱匿田亩,一经发现者,田產充公,另加征五倍于田赋。”
    且支持道民自相纠擿,贫苦道民上头无人,自是不敢隱匿田亩。
    严德里百余户道民,一行四人亦是忙碌一整日。
    待清查结束,赵显观之,较之往岁,变动甚少。
    日暮西山之时,一行人方返回乡舍。
    .......
    用罢晚食,赵显便背弓挎箭向著乡舍外行去。
    离开乡舍,行个一二里,便已至大市之上。
    此时市上商贩皆已散去,並无人在此逗留。
    环视四周无人,赵显取出一张布侯,悬掛於八十步外。
    张弓搭箭,屏息瞄准,眸中赤色灵芒一闪即逝。
    “啪!”
    弓弦轻颤,箭矢离弦,向著布侯上绘製的兽首射去。
    “噗嗤!”
    一声轻响,箭羽剧颤,箭鏃正中兽首。
    “啪!”
    第二支箭矢已然射出!
    “......”
    不多时,兽首上已插满箭羽,密密麻麻,簇成一团。
    与此同时,一道讯息传入心神之中。
    “基础箭术熟练度+28!”
    “基础箭术(大成:1/100000)!”
    剎那间,一丝丝感悟涌上心头,天地为之一静。
    片刻之后,赵显甦醒过来,握著弓身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转身向后行去。
    待又退后二十步左右,赵显这才止住脚步,转身看向远处的布侯。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再次张弓搭箭。
    “嗖!”
    破空声骤响,箭矢飞越百步之地,正中兽首!
    “呼!”
    长舒一口气,赵显收起铁胎弓,面上终於露出一抹笑意。
    上前收了箭矢、布侯,这才又返回乡舍。
    ......
    此后数日,赵显一行四人在乡亭亭长刘卓以及各里里长的陪同下,依次清查各里田亩民口。
    及至清查乡亭富户田亩时,赵显始知何为曲意奉承!
    谦德里宋家,在臥虎乡算得上仅次於乡中三姓的大户。
    家中良田甚广,奴僕、徒附数十人,甚至乡中还隱约传言,宋家有隱匿的灵田。
    灵田较之普通田地,可是清查的重中之重!
    七八年前,便曾有乡中大姓隱匿灵田,最后闔族族灭!
    其乡中诸吏员亦是尽数剥除吏职,下入大狱。
    对於这等传闻,赵显自不能坐视不理,需得尽心清查。
    宋家家主之子名为宋安,月前乡中习射,其为第三名,亦是乡三老沈公弟子。
    赵显一行人至谦德里外,宋安便与谦德里里长佇立於里门相迎。
    “见过刘君!”
    宋安向乡亭亭长刘卓拱手一礼,旋即看向赵显,上前笑道:“宋安见过赵君!”
    “见过宋君!”
    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赵显自是含笑回了一礼。
    “赵君於乡射之上,十射十中,堪为神技,宋安佩服不已!”
    “可惜缘浅,一直未能与赵君相见。”
    “今日赵君至谦德里,吾家定要好生招待一番!”
    眼见宋安如此热情,赵显亦是颇有些受宠若惊,当即便笑道:“清查田亩,诸事繁忙,多谢宋君相邀!”
    言外之意,自是婉拒之。
    “哈哈,不妨事,赵君亲来清查田亩,吾家自是要好生配合!”
    宋安对赵显的婉拒不以为意,接著说道。
    见状,赵显欲要再次开口拒绝,却不料身后的刘茂忽的上前一步,轻轻拽了拽赵显衣袖,笑道:“宋君美意,伯彰不若应下!”
    “既如此,那便烦劳宋君了!”
    赵显心中瞭然,当即应下此事。
    谦德里亦是有百余户道民,一行人清查至入夜,还余几户没有清查。
    “伯彰,且先至宋家赴宴,余下几户明日再清查也不迟!”
    眼见天色已晚,刘茂亦是开口说道。
    赵显闻言,自是应允,一行人便隨著宋安向著谦德里行去。
    今日一整日,宋安皆陪同赵显一行人清查田亩。
    有奔走之事,宋安亦是遣家中奴僕效劳,倒是省却赵显几人不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