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诸天帝王们都震惊了,开国一个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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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文帝时期。
    刘恆轻轻点了点头。
    一旁的刘启抱著膝盖轻声感慨。
    “刘继祖定然是心地仁善的人。这不过是他寻常行善的一件小事罢了。”
    “虽是举手之劳。却得这般福报。可见善举终有迴响。”
    “我始终觉得。是他平日乐善好施。才配得上这份厚报。”
    一旁的竇漪房也柔声说道。
    “这朱重八也是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人。”
    “看这般情形。他登基之后。从不遮掩自己贫寒的过往。还对当年相助之人涌泉相报。”
    “实在值得称颂。”
    刘恆长嘆一声。缓缓开口。
    “我更感慨朱家的风骨。”
    “从时间推算。灾荒之年並未发生易子而食的惨事。”
    “不然也不会隔数日才痛失一位亲人。”
    “身处生死绝境。却能坚守本心。”
    “虽无学识涵养。却心怀仁德道义。”
    ……
    【安葬完父亲、兄长、侄子与母亲后不久。二哥也撒手人寰。】
    【十六岁的朱重八。彻底沦为无依无靠的孤儿。】
    【邻居家的老妇人见他孤苦可怜。拿出银钱。让他前往皇觉寺谋条生路。】
    【就这样。朱重八剃度落髮。开启了人生中一段极具標誌性的经歷。】
    【出家为僧。】
    【毋庸置疑。歷经家破人亡、尝尽世態炎凉的朱重八。心性彻底蜕变。】
    【他不再是那个只求温饱、娶妻生子的贫苦少年。】
    【他痛恨欺压底层百姓的地主豪强。】
    【痛恨残暴统治的元朝朝廷。】
    【更痛恨这个草菅人命的黑暗时代。】
    【復仇的烈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
    大秦。
    嬴政静静跪坐在软榻上。
    眼神空洞地望著身前的案几。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想起在赵国为质的艰难岁月。
    自己身为秦昭襄王的后人。赵国虽不敢痛下杀手。却从未停止过百般折辱。
    可母亲……
    嬴政始终想不通。母亲对自己究竟有没有半分疼爱。
    若说没有。当年在赵国自身难保。却以孱弱之躯护著年幼的自己。
    若说有。又为何联合嫪毐妄图加害自己。
    难道自己。只是她攀附权势的筹码。
    就像父亲当年那般。
    嬴政空洞的眼眸渐渐恢復神采。
    只是那目光阴鷙冷厉。
    “天下大小一切事务。”
    “皆由寡人亲自裁决。”
    寡人绝不会任人摆布。
    无论对方是何人。
    可转瞬之间。
    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太子扶苏。
    那是他眼中太过纯善的孩子。
    “……”
    难怪汉朝的帝王。总爱说这句话。
    “子不类父。”
    大汉。
    刘邦晃著双腿。抿了一口酒。
    “虽说我父亲总打骂我。还瞧不上我的行径。”
    “可终究还是护著我的。”
    吕雉轻哼一声。
    “长嫂当年也轻视你。可也曾照拂过你的生计。”
    “你后来又是如何回报她的。”
    刘邦本还想感慨自己命好。被吕雉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那……那是她待人太过刻薄。”
    吕雉斜睨著他。上下打量许久。
    冷声嘲讽道。
    “就说你年少时游手好閒。”
    “偷鸡摸狗不务正业。”
    “整日惹是生非。”
    “从不打理家业的模样。”
    “哪个本分人家。会看得起你。”
    刘邦脸色几番变换。忽然眼睛一亮。嬉皮笑脸地说。
    “自然是岳父大人!”
    顷刻间。
    未央宫上空的飞鸟。被一声暴怒的嘶吼惊得四散飞逃。
    “刘季!!!”
    “那是老夫当初被你花言巧语矇骗了!!!”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向来自认心性冷硬。
    若论心志坚如磐石。或许只有始皇帝能与自己相较。
    可此刻他的眼中也泛起悲戚之色。
    “百姓被当朝统治者逼迫到这般境地。”
    “为民除害、討伐暴政本就是顺应天道。”
    “朱重八並非起兵叛乱。”
    “实为伸张天下大义。解救万民於倒悬之中!”
    刘彻情绪激昂。忍不住抬手比划著名。
    霍去病不懂陛下为何突然这般激动。
    卫子夫却隱约明白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先帝对陛下向来是倾尽全心疼爱。
    先帝离世后。太后处处牵制陛下。更让陛下越发思念父亲。
    陛下他……
    卫子夫望著眼眶泛红的刘彻。
    他也是年少丧父啊。
    ……
    大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抬手擦了擦眼角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
    隨后望著身上的袞龙袍。怔怔地出神。
    鎏金吞虎铜炉里的檀香。裊裊地盘旋升腾。
    殿內侍立的宫女太监。垂手静候君主吩咐。
    “义惠侯是心善的好人。”
    朱元璋如同年迈恍惚的老者。自顾自地喃喃低语。
    “按理说。安葬亲人该好好筹备一番。”
    “可当时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拿来筹备。”
    朱元璋直直地望著虚空某处。
    整个人仿佛凭空苍老了好几岁。
    满脸倦容。语气满是疲惫与无力。
    “咱没办法……妹子。咱真的没办法。”
    “咱只能让爹娘……让爹娘……”
    他双手紧紧捂住脸庞。
    哽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格外淒楚无力。
    “咱只能让爹娘。穿著那身满是破洞的破烂衣裳。”
    “裹在那张烂了许多洞的芦席里入土。”
    “隨便找个地方草草掩埋了事……”
    “咱不孝啊……”
    马皇后看著始终放不下这段伤痛的朱元璋。
    心疼地將他紧紧拥入怀中。
    “爹娘都会理解你的。”
    “爹娘。大哥二哥。姐姐嫂嫂们。都会懂你的难处。”
    “他们最疼爱的就是你。”
    “绝不会怪罪你的。”
    此时的朱元璋。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不是妻子的夫君。不是子女的父亲。
    只是一个思念至亲的孩子。
    ……
    天幕上。
    身著洗得发白的僧衣。
    剃度后的朱重八在寺庙前清扫落叶。
    阵阵诵经声从庙后的大雄宝殿里传出。
    隨著一声清脆的磬响。诵经声戛然而止。
    十几个僧人从殿內走出。朝著偏殿走去。
    朱重八愣了一瞬。扔下手中的扫帚连忙跟上。
    走到伙房。一口大锅正翻滚著白色热气。
    端著带缺口的破碗。满心期待的朱重八。僵住看著伸到碗前的木勺。
    碗里只有寥寥可数的几粒米。
    朱重八抬眼瞥向锅里。
    所谓的粥。米粒都能数得清。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木然地走到一旁。
    和其他僧人一起蹲著。小口抿著稀薄的米汤。
    不过片刻功夫。僧人们都喝完了米汤。
    房內的老和尚看著门口的眾人。轻嘆一声。
    “自从旱灾和瘟疫爆发。捐香火的人越来越少。寺里早已没有余粮。”
    “你们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老僧曾答应过你们。”
    “只要老僧有粥吃。你们就有米汤喝。”
    “可如今……”
    老和尚扶著膝盖缓缓站起身。
    背著手,慢悠悠地走过眾人身前。
    “寺庙没有粮食了。你们都离开寺庙。去往四方。”
    “沿街化缘。各自寻一条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