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皮革厂倒闭跟破鞋私奔

    姜春生被万善囂张的挑衅激怒,呲牙瞪著凶狠的目光站出来。
    习武者血勇上头,见到高手总想丈量高低,打倒万善他就是赌场里最靚的仔。
    身旁中年人伸手拦住他,“你还没吃透功夫,不是他的对手。”
    万善耍了一个刀花,藏刀棍扔到赌桌上,砸飞一片赌具。
    对著姜春生勾勾手指,“不服气?过来来。”
    姜春生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推开中年人胳膊,两个大步衝上去,当胸高腿。
    “春生,小心。”中年男子没想到姜春生如此托大,上来起高腿,完全没有防守。
    万善斜身子用肩卡住姜春生大腿,单手揽雀尾一捞,抓住他的小腿,腰腿发力直接把人甩出去。
    姜春生撞倒两张桌子,吃力拽著桌子站起来,脚底打滑,大吼一声又衝过来。
    中年人见势不妙,脚下蹉趟泥步速度奇快,超过姜春生,对著万善一拳。
    万善半马步晃膀子,双抱拳脆八翻密如雨,连贯打出一掛鞭,中年人连连后退。
    吃了三拳两脚,趔趄跳出战圈,全身绷紧发力关注万善的肩腿,也不敢拍打身上的土。
    等呼吸平稳吐出三个字:“好功夫。”
    “姜德林,陶利晋是你打死的吧。”
    姜德林脸色一变,压低嗓音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万善侧滑垫步踹在姜春生腿上,抓著胳膊卸掉,对著后脑勺一巴掌,姜春生两眼一翻倒在地上。
    “老婆怀著孕呢,你跑內蒙诈死脱身,又打死二舅哥,皮革厂倒闭跟破鞋私奔了?”
    “怎么没动静啦?”
    一个大汉带著酒气从里屋出来,睁著红血丝眼睛,等看清一片狼藉的赌场,“谁到我彪子的地盘闹事儿?站出来。”
    眼睛一黑,劈头盖脸挨了几巴掌,肚子中了一脚飞出去。
    打完彪子万善半转身,“姜德林,今天你走不掉。”
    “你到底是谁?”
    万善拎起凳子扔向门口,砸躺下一个赌徒。
    “江城保卫局四处万善,所有人抱头蹲下,黑子掏枪,谁敢动一下,视为杀人犯同伙,当场枪毙!”
    姚墨插上门閂,掏出手枪打开保险。
    “万老大,他是江城万老大。”
    人群炸了锅一样,在地上哀嚎的老撇几人,声音自觉变小,一个劲儿往角落躲。
    人的名树的影,抠人眼珠子的万老大,谁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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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赌徒见状纷纷抱头蹲在地上,听黑子指挥,头冲墙蹲好。
    万善指著姜德林,“给你一次机会,打倒我,我不开枪让你走,要是我打倒你,老老实实配合办案。”
    姜德林伸出双手,“我跟你走,不要难为別人。”
    万善掏出手銬,“想通了?愿意配合了。”
    姜德林左手攥拳迎面击来,万善伸手托他肘部,却不想这是虚招,右掌蓄势待发,打向万善空门大开的中路。
    『啊——』
    万善脚下碾压姜德林脚趾,趁对方泄气叼住手腕,拐腿踩膝盖,蝴蝶肘砸肩膀。
    姜德林忍著疼痛举臂抵挡,万善连续三肘,断骨的脆响让地上蹲著的赌徒全身打哆嗦。
    小臂被砸断的姜德林躺在地上,万善还是给他双手戴上銬子,拍拍他的脸:“老实上銬子多好,拼什么命呢?”
    指著蹲著的赌徒,“所有人腰带解下来,鞋脱了,动作慢的,我跟他比比拳脚。”
    万善搬张凳子坐在门口,脚下一堆臭鞋和腰带,“黑子,骑摩托去找大队长,带上民兵套几辆牛车过来。”
    老撇岔开两条腿,像螃蟹一样挪过来,每走一步全身打哆嗦。
    “万爷,我不认识那俩人,就帮忙看个场子,您饶了我吧。”
    “手持利器,意图伤害英勇的公安战士,你这是妥妥的反革-命。”
    有几个蹲下的赌徒,提著裤子站起来,个个脸上带著諂媚恳求道:“万爷,我们就卖呆儿的,过来瞅几眼,真没赌。”
    “没赌,真没赌,万老大我们没骗您。”
    “都怪老撇,他说这里玩不玩都行,我是第一次,真是第一次过来。”
    赌徒摆出最无辜的表情,表示他们的清白。
    万善单手拄著藏刀棍,“你去抽他一顿,把他手打断我就放了你。”
    “打人不行吧?”
    “我们不敢。”
    中间夹杂一个另类,“打断他的手,就能放俺走吗?”
    几个人马上闪开,露出个一米六的男人,满嘴大黄牙,衣服上补丁摞补丁,袖口花花绿绿几块布缝补的。
    有机灵的给万善介绍,“这是杨木林子生產队养猪的黄老邪,他媳妇身体不好,就指望他挣工分,没想到他还来耍钱?”
    “你怎么回事儿?说说。”
    黄老邪颤颤巍巍走过来,身体佝僂把脸藏起来,“俺没脸说。”
    “没脸说,有脸耍钱,有意思,滚一边蹲著去。”
    “俺媳妇病严重了,医院让动手术,没钱,俺就想试试手气,挣点手术钱。”
    黄老邪鼓足最后的勇气,生平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子,捂著脸哭起来,“俺不会赌,可俺不能眼睁睁看著媳妇疼死,太疼了。”
    “只怪俺没本事,就想来这儿试试手气,全输了!俺被抓去蹲笆篱子。家里媳妇孩子怎么办?”
    万善点上烟,“他说的真的假的?”
    “他媳妇確实有病,一到冬天就下不了炕。”
    “他以前进过赌场吗?”
    “没见过,他家穷的炕蓆子都买不起,哪儿还有钱玩。”
    “这样——”万善手指敲打藏刀棍。
    老撇神情紧张,生怕黄老邪不要命地跟他拼命。
    黄老邪陷入自责悔恨,抽泣乾嚎,安静的洞穴內只有黄老邪的哭声迴荡。
    “黄老邪,你运气好,我闺女马上满月,放过你算是给我闺女行善积德。”
    不等黄老邪磕头作揖,旁边人全都跪下,“万爷,我们再也不敢赌了,放过我们吧。”
    “万老大,我们是受了矇骗,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命。”
    “我们要被抓了,回大队也要被批评,还要扣工分,求求你了。”
    万善骂了一句,“赌资全部上交,交不出来的就留下来,正好开年指標没抓够。”
    有第一个带头把钱放桌子上,后面人排著队掏钱,过来领裤腰带和棉鞋,鞠躬后狗撵一样跑了。
    “黄老邪,你没钱不能走,把卫生给我打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