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晚上折腾得自己神志混乱

    万善觉得这姑娘脑子真不白给,“別废话,去不去报案?”
    “你到底是什么人?”
    “再问,我就让你捅刀子了。”
    “我发誓一定为你保密。”
    “我最不信的就是誓言,尤其是女人发誓。”
    万善眼神凶恶,小雅似乎看出万善被女人欺骗过,也不再提发誓的事儿。
    “能给我找身衣服吗?”
    万善指著被绑起来的妇人,意思她身上的衣服就行,扔给她一串钥匙,“你是带著大家一块去派出所,还是自己单独去,隨你。”
    小雅咬著牙看向被关起来的女人,对走上台阶的万善说:“我一定不会出卖你的。”
    万善撇撇嘴,老子今天都没有机会给你们看四条眉毛,白化妆了,你出卖个毛线。
    拉开大门,把凌嗣鄴装卡车上,故意在牛马停靠的菜市场转了一圈,开到自己的財富小院,搬完已经三点了。
    来不及休息继续朝城外开,选了一个岔道又开了十分钟到一个水渠边。
    留下老七是因为那小子胆小,只要没死保证公安问啥说啥。
    相比之下凌嗣鄴奸诈隱忍,而且这小子一直观察自己,似乎要记住万善的体型特点,不能留。
    在凌嗣鄴胸口刻上『罪有应得』四个字,三棱刺扎进胯下。
    吐掉含在嘴里的石头子,脱掉沾血的衣服和捲毛子的鞋,在路边点燃,在水渠里冲洗乾净,换上衣服和黄胶鞋。
    拿棍子挑起没烧乾净的衣服,带血的手套、口罩都扔进去烧乾净,用土灭火,骑上自行车回到小院。
    躺在炕上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藏宝室里翻翻捡捡,虽然箱子多,古董没有韩老肥他爹攒的多,黄金大洋多一点。
    小木箱子里现金十五万三千,比老七报的数多了一倍,还有两块砖头厚的票据。
    万善全部现金加一块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四块,各种票据上千张。这个藏宝室已经满了,万善觉得以后还是多搞点现金,毕竟他没有空间,只是一个重生略通拳脚的普通人,
    铲炉灰把大门口路垫一遍,在路边把黄胶鞋烧掉,刺激气味能遮掩不少痕跡。带上票据和一万块钱,副食店买香肠熏鸡,供销社买奶糖菸酒茶。
    回到家,梁秀敏看著一桌子东西,眼睛眯起来笑意盈盈,“大儿子真厉害。”
    万荃拿起奶糖吃,“哥,你太好了。”
    万立文放下报纸,来回看五粮液,“这酒我都没喝过。”
    万有瞧见香肠和熏鸡咽著口水,大哥是真买东西啊,这么多好东西跟过年似的,他是不是应该听大哥话呢?
    万善脱下衣服扔盆里,万有端起盆,“大哥,我给你洗衣服。”
    万荃没抢到洗衣服的活,对万有翻白眼,“马屁精。”
    父子俩用大茶壶泡绿茶,江城的水质碱性高,適合绿茶、乌龙茶和普洱。万善搓著手指,抽空搞套功夫茶具,再盘个串,再养个野生仁波切。
    想到这里晃晃脑袋,一晚上折腾得自己神志混乱,竟然往那方面发展了。
    ——
    下午张大山带著给財富小院修房子的大师傅来了,屋里屋外走一圈,拿尺子量完以后说:“接出三间半工程量不小,五个人要干一个多月,想快就要多僱人。”
    “按最快的来,保质保量。”
    老师傅用铅笔在本子上画了几下,“我回去算算,你再看看价钱,然后我要跟这边街道办打个招呼。”
    “大山,你明天跑一趟师傅家。”
    “成,这事儿我跟著。”
    送走师傅,张大山跟万善说:“大哥,下午潘良酉要去日化厂家属院討公道,你去不去看看?”
    “脚好了?”
    “打著石膏呢,昨晚吴老二听到潘忠、史莲说,今天带著儿子去找王家算帐。”
    “没说是余炼铁打伤的?”
    “潘家知道,打听到今天余炼铁登门相亲,有人乐意娶王春桃,王科长高兴还来不及呢,听说全家都在接待女婿,潘家趁机上门闹事。”
    万善递给他一根烟,“王春桃肚子盖不住了吧,余炼铁没发现?”
    “说不定人家乐意当王八呢?余炼铁名声都臭了,他没学歷只能去干力气活,那都是糙老爷们,能让一个兔儿爷进去吗?娶了王春桃能捞份正式工。”
    说到这里张大山嘎嘎笑起来,快笑抽过去了,“大哥,还是你厉害,竟然把余炼铁一个砸石头的汉子弄成搞屁股的,笑死我了。”
    “余家知道余炼铁要娶王春桃吗?”
    “瞒著呢,估计结婚才会通知家里。”
    “那得去余家那片宣传宣传,这是好人好事儿,一个未婚有孕的女青年面临被人唾弃和游街的下场。嘿,天降一个好儿郎,心甘情愿喜当爹,恩爱绵绵娶破鞋,感天动地良缘结。”
    “大哥,你这不是好词呢。”
    “加工加工,你二哥不是喜欢曲艺爱好者么,让他去宣扬宣扬。”
    “那你不去日化厂看看啊?”
    “不去了,你回来跟我讲讲。”
    “那你车借我。”
    “拿去。”
    ——
    江南区公安分局忙疯了,十年以来最大的拐卖妇女案。
    凌晨派出所打来电话,一个全身带伤的女人来报案,她被绑架到一个地洞里,里面还关著二十一个妇女。
    凌家长期绑架贩卖妇女!
    派出所值班的给所长打电话,集合八个人全副武装衝进大宅院,前院死一批,后院三个被铁链拴著的女人。
    东跨院仓库里两具尸体,还有二十一个挤成一团的女人,为什么没跑?
    大半夜跑出去说不定又被人绑了,当下閒散青年多,警力不够还没有监控,江城这么大失踪个把人很难查。
    不如躲在这里等著公安解救,见到公安同志,女人们激动的哭了,大呼小叫,所长头皮都要炸了。
    赶紧叫人跟分局匯报,请求支援。
    有帐本,也找到被打晕的人和拧断脖子的,这么血腥的现场,在场人都沉默了,心里第一个念头,凌家仇人的报復。
    奄奄一息的老七被送进医院,两个公安同志守在外面,看到帐本,局长鬆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今年有机会往市局里升调。
    资料室的女公安都用上了,安抚这群受到惊嚇的女人。分局政委很有经验,询问后告诉同志们不要公布她们的姓名单位,被人绑了这个事儿名声不好听。
    至於万善的体貌特徵,女人们回忆乱七八糟的,高大,声音难听,还逼著她们拿三棱刺捅人。
    坏得令人髮指。
    万善连打了七八个喷嚏,谁念叨他啊?
    小雅说她压根没看到人,对方一直用灯照著她的脸,而且戴著帽子和口罩,中院凌嗣鄴那间屋子地被拖了一遍,没有指纹残留。
    这么谨慎的人,特务?退伍侦察兵?
    小雅闻到万善化装涂抹的药水味,但是她没讲,虽然那人很混蛋,但他是个好人。
    混蛋好人万善又打了三个喷嚏,揉揉鼻子。
    梁秀琴啃著黄瓜,“老大,你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