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每个人拿刀捅他们一刀

    老七站起身到门前,拉开门就要喊人,一把枪顶著脑门,让他慢慢后退。
    凌嗣鄴手往皮沙发下摸,老七被来人抓起来砸过去,紧接著就是甩出影子的三棱刺,二人胳膊手心被戳出血窟窿。
    万善搜出凌嗣鄴藏起的手枪別后腰上,“二十箱宝贝在哪儿?”
    凌嗣鄴齜牙咧嘴,万善笑著用三棱刺戳烂老七的耳朵,“下一个到你了。”
    老江湖凌嗣鄴感受到万善冲天的杀气,知道眼前这个蒙面人是个亡命徒。混江湖最怕这种不知来头的杀星,哪句说不对就敢要了你的命。
    嘴里试探著问:“给你钱,你也不会放过我们,前院的兄弟被你全弄死了吧?”
    “不说算了,捅死吧。”
    对著老七的眼珠子扎过去,老七嗓子破音喊著:“我知道,我知道,我说,求爷爷饶命。”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保真,老七闭上眼睛,“您什么样儿我都没看到,求財而已,凌家有钱。”
    “老七……”
    凌嗣鄴不可置信地看著七弟,凌老七总以杜月笙为偶像,没事读书看报算帐,把自己捯飭的乾净整洁。
    奶奶的,人家一嚇他就全招了。
    老七满眼的惊骇,他顾不得四哥怎么想,贩卖妇女的时候他心里没有愧疚,打断腿打死女人的时候他不心虚。
    但是他的命无价啊,钱没了从头再来唄,娘们有的是,抓几个卖了就能变现,为了钱不能命都不要了吧?
    “你说,我找到就不杀你。”
    老七都不敢跟万善討价还价,没问对方是不是说真话,他觉得自己比四哥聪明。
    乾脆利索说了藏宝的地方,对方见他懂规矩说不定对脾气就放了他呢,不给万善发火的机会。
    听话懂事,他都觉得此刻大脑高速运转冒烟了,真是个大聪明。
    凌嗣鄴见老七都没跟对方提条件,恨不得踹死老七,对万善求饶,“兄弟,我们兄弟俩栽了,你蒙著面声音应该也不是真声,只求你说话算话,江湖汉子吐口唾沫是个钉,我也是……”
    万善戴著口罩声音也做了处理,三棱刺给凌嗣鄴腮帮子扎了一个对穿,恶声恶气地骂道:“是是是,是你妈!”
    拎起老七,“宝贝在哪里?”
    “在,在,在这屋,我四哥自私愚蠢,却是个守財奴。”
    “再逼逼一句,给你也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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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七后悔自己说晚了,白瞎一只耳朵,老四就是犟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都不懂,还跟人犟嘴,嘴都豁了吧。
    该!
    两只手心淌血,站在博古架前,“爷爷,转一下笔洗,老四的宝贝都在这里面,我就进去过几次。”
    凌嗣鄴在沙发上嘴里流著血呜呜骂著什么。
    万善把老七顶在前面,伸出胳膊转动笔洗,右侧博古架转了一百八十度。
    “就是这里。”老七激动叫著。
    邦邦两拳砸晕,回身把凌嗣鄴砸晕,全部困上塞住嘴,用凌嗣鄴做肉盾迈步走进去,是一个四十平米大的密室。
    门口桌子上放著小木箱子,里面全是钱,抽屉里是帐本,留在这给公安当证据。
    靠墙叠放著一口口大箱子,打开其中两个,装著金子和古董。
    二十二口箱子,万善搬到跨院卡车上,全身汗如雨下一看手錶十二点了,拿起拖把拖脚印,戴著手套不怕留下指纹。
    后院有动静,细碎的脚步声拿著手电走到中院,一个妇人的声音问:“四爷,七爷,大半夜这是弄啥呢?不是明晚才交货吗?”
    后脖子被一只大手捏住,一把枪顶在太阳穴,妇人嚇得手电筒掉在地上,两条腿打颤,“爷爷饶命。”
    万善嘴角一抽,凌家有毛病,喜欢喊人爷爷,水滸传看多了吧。
    “那群女人是你骗来的?”
    “是,不是,我就一做饭的老妈子。”
    “呵呵呵,我不信。”
    万善拎著妇人到东跨院仓库里,走下地洞,一群女人见到有人进来,鶯鶯燕燕叫起来,还有人当场嚇哭的。
    拿著吊灯,揪起妇人头髮照著她的脸,“谁认识她?”
    “你是来救我们的?救命啊,大哥。”
    “少认大哥,就问你们知不知道她是做啥的?”
    妇人扭著头似乎被眼前一幕嚇到了,惊慌失措说著:“这怎么关著人呢?我就是个做饭的老妈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戴蝴蝶结女人满眼的恨,恨不得烧穿妇人,“大侠,我就是被她骗到这儿的,她说不认识路,求我带到这附近,进胡同我就被人捂了口鼻迷晕了。”
    “不是我,不是我……”
    万善拿起地洞里的绳子把她捆起来,其他女人见万善没有放她们的意思,开始哀求。
    “外面还有人没处理乾净,著什么急?想死的我给你们送出去。”
    “大哥,你一定救我们啊。”
    “求求你了,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钱。”
    万善走出地洞,去后院检查,有三个被囚禁供男人玩乐的女人,也没解开锁链。
    十分钟狂奔回小院,推自行车锁门,一溜烟骑回大宅院。
    自行车放卡车上,回到仓库,搜出守卫的钥匙,拎著三稜子进了地洞。
    “恩人,你来了。”
    万善看了一眼夹子音说话的女人,“你闭嘴。”
    挑断捆绑蝴蝶结女人的绳子,女人问道:“大侠,外面安全了?”
    万善指著妇人,没死透的三稜子和捲毛子,“每个人拿刀捅他们一刀,谁捅了放谁出去。”
    女人们又开始叫嚷,还有对著万善破口大骂的,“你都救了人,为什么逼著我们杀人?你把我们放了,放了!”
    蝴蝶结女人忍著噁心,小心翼翼问:“你怕我们泄露你的信息?”
    万善抓著头上的吊灯照向她,他处在黑暗中,光线刺激的女人看不清他的轮廓。
    “我保证不说。”
    “大哥,我也不说,我听话。”死夹子音开始撒娇。
    万善打了一个冷战,草,怪不得电视剧里敌人都追上了,女的还声嘶力竭喊你不走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的。
    这类女人情绪上头,分不清场合啊。
    蝴蝶结女人在其他女人嘰嘰喳喳发誓的时候,冷静说道:“大侠,你要我们做什么?”
    “怎么称呼?”
    “小雅。”
    这女的心眼也不少,不肯告诉万善全名,被人绑架还要卖山沟里,一旦宣扬出去她的名声也毁了,自我保护意识很强。
    “小雅你去最近派出所报案,说这里拐卖囚禁妇女,凌家十几年来一直从事人口贩卖,其中还有人命案。”
    “为什么选我?我不能捅刀子,他们死了我也是杀人凶手。”
    “你冷静,还有你这全身的伤更有说服力。”
    小雅才发现衣服被皮鞭抽破,露出不少肌肤,马上躲出灯光范围。
    “你刚才让我们捅刀子是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