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章 貌美小通房(二十一)

    顾清宴回到包厢时发现南姀不见了,心底一紧,立马转身找人。
    这家店暗中分布著一些眼线,顾清宴直接寻了掌柜,没过一会有人过来带著他往后院走去。
    这个方向,南姀应该是出恭去了。
    顾清宴找到南姀的时候看到的不止她一个人。
    还有个极其眼熟的身影半蹲在她跟前,放低了声音温声同她讲话。
    顾清宴眯起眼睛,大步朝著那头走去。“南姀。”
    付衔听见声音扭头,来不及反应,眨眼便见顾清宴到了跟前。
    他站起身,愣愣的望著顾清宴,“你刚刚喊谁?”
    顾清宴没有理他,没好气看著倚靠在栏杆上的少女,语气熟稔,“叫你別乱跑,怎么不听话。”
    “我听话的呀!”少女拖长了语调慢悠悠笑著张开双臂,“抱抱。”
    於是,付衔便见到顾清宴满脸宠溺的弯下腰,將妖精般魅惑的姑娘揽进了怀中。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两人亲密的动作,心口莫名有些发闷。
    顾清宴半托半抱著南姀,转头对还有些困惑的付衔解释:“南姀,我的通房,先前因为不方便让她女扮男装出来玩了几次。”
    南姀,南贺。
    脑袋轰的一声,付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抱歉,她有些醉了,我先带她回去,改日再请客向你赔罪。”
    南姀半靠在顾清宴的怀中,痴痴笑著朝付衔摆手,“再见,再见……”
    顾清宴一把將她的手抓了回来,“小醉鬼,再闹腾把你丟在这里。”
    “骗人……”
    南姀嘟起唇,“你才捨不得……”
    付衔眼睁睁看著两人离去的身影,风一吹,恍惚间觉得自己做了场梦。
    顾清宴抱著南姀上了马车,双手固定住醉醺醺东倒西歪的人。
    “你啊你,到处跑,等明日醒来非得好好罚你。”
    他忽然想到刚才看到的场景,心底隱约生出一种不適感来。
    这么多年,顾清宴从未见过付衔对哪个姑娘家像刚才那般。
    他低头,抱著南姀的手紧了紧。
    应是天黑,他看错了。
    南姀刚才闹了会,这下安安分分窝在顾清宴怀中,一路到府內都不曾醒来。
    夜间有些凉,顾清宴抱著她向上掂了掂,发现她最近是变得比以前沉了些,小脸没怎么长肉,肉全长到身上其他地方了。
    他將人送回房间內,嘱咐丫鬟照顾好她后便回了自己房內,近来京中时局动盪,不少派系都开始暗暗搞事情。
    或许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往后的几日,顾清宴有些忙,早出晚归,南姀都很少见到他。
    平阳派人遵守了好几天,终於在第五天时寻了个藉口將顾清宴叫到院子中。
    “顾清宴,先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近些时日我想了很多,你看我们已经相处了两年,不如往后便这么和睦安稳的过下去如何?”
    平阳向来喜爱明艷繁琐的装扮,今日却特意弄得素雅了些,还亲自给顾清宴斟酒,言辞恳切,让人挑不出错来。
    顾清宴面色平淡,略有些怀疑的眼神打量她。“郡主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希望你日后別再为难南姀。”
    “你真的喜欢南姀?我以为她不过是你为了应付祖母刻意为之罢了。”
    顾清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道:“你也知道祖母的心结,能够让她老人家安心我这个做孙儿的心里不用那么愧疚。”
    说著,顾清宴喝了口酒。
    平阳瞧见他的动作,心中一喜,接著他的话继续道:“其实我想明白了,顾清宴,我愿意为王府开枝散叶。哪怕我们各过各的相敬如宾,你也能给祖母一个交代不是。”
    顾清宴震惊抬眼,“郡主真的这么想?”
    “自然,否则我何必准备这么一大桌子菜请你过来。”
    过了会,顾清宴开口:“如此,甚好。”
    屏风后,阮知慢慢蹲下身,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阳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和得意。
    “听到了吧?他对你的好不过都是因为要应付老王妃。”
    “顾清宴一直没有碰你就是最好的解释,他的孩子只能从我肚子里出来。”
    平阳摇摇头,“真是个可怜人,以后懂点事,我还能让你在府中有一口饭吃。”
    南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玉梅见到她的模样嚇了一大跳。
    “南姑娘,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
    南姀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掉眼泪。
    玉梅心急如焚,“您不说,我去找世子了。”
    “別去!”南姀猛地拉住她的衣袖,死死抱住她,带著哭腔艰难开口:“別去……他跟平阳郡主在一起。”
    玉梅傻眼了,“你说什么?世子怎么可能和郡主……”
    然而看著南姀哭得如此难过的样子,她忽然真的有点相信。
    “玉梅,我想回家了……”
    南姀抱著她,猛地哭出声,听得玉梅跟著落泪。
    最后,南姀哭累了,衣裳都没换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清宴带著一身酒气来到床边。
    他弯下腰,双手捧著少女哭得通红的小脸俯身亲了亲。
    平阳不仅在酒里面下了合欢散,就连那香都是动了手脚的。
    顾清宴服下的清心丹头一个小时还能压制,现在已经无法克制。
    他让暗卫代替自己和平阳的丫鬟同房,转头回了青竹院。
    想见南姀,想要她,非常想。
    南姀睡得昏昏沉沉,脑袋不是很清醒,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世子会在自己床上?
    还光著身体。
    “世子……”她出声,嗓音带著哑。
    “嗯,乖姀儿,到我这儿来。”顾清宴伸出手。
    南姀晕晕乎乎,手脚並用的爬了过去。
    顾清宴等不及,拉著她手臂將人抱紧,炙热的气息吞没,满地凌乱的衣裳,昏黄的烛火见证了一晚上曖昧倚糜春色。
    “姀儿,你喜欢我吗?”顾清宴亲的很重,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手掌紧紧掐著她的腰。
    南姀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偶尔难以控制时发出一些声音后,南姀眼角便忍不住掉眼泪。
    顾清宴爱极了她这副样子,酒精放大了欲望,平时忍得太久,此刻一旦开闸便如洪水决堤。
    低头,反反覆覆的亲她。
    “乖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