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厨房里,张衍像一尊石雕,僵在原地。
    那本金光闪闪的《顶尖按摩术》在脑海里缓缓翻页,无数人体经络图、穴位详解、推拿法门像是瀑布一样灌进他的记忆深处。
    从头到脚,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十二条正经,奇经八脉……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如同本能般清晰。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体里每一条肌肉的走向,每一次心跳带动的血液奔流。
    这奖励……
    张衍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系统,你是不是有什么別的想法?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迫“肉偿”了,结果转头就送来这么一个曖昧不清的技能?
    这算什么?
    鼓励他下次主动点?
    “小厨子,你死在里面了?”
    客厅传来聂倾城慵懒中带著一丝不耐的声音,打断了张衍的胡思乱想。
    “饭呢?想饿死你的债主吗?”
    “……来了!”
    张衍回过神,赶紧將温在锅里的饭菜盛出来。
    三菜一汤,香气依旧。
    但此刻端著盘子的他,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他现在看聂倾城,看到的不再仅仅是一个身材火辣的绝美御姐。
    在他那被系统改造过的“视野”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身昂贵的真丝吊带裙下,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略显僵硬的肩颈肌肉。
    能“看”到她第七节颈椎和第一节胸椎连接处,那块因为姿势不良而微微凸起的“富贵包”。
    职业病。
    张衍在心里默默给出了诊断。
    餐桌上,气氛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那场意外的“投怀送抱”,被聂倾城用一个大笑和几句调侃,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可张衍还是不自在。
    他埋头扒饭,眼角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对面。
    聂倾城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但张衍注意到,她每吃几口,就会下意识地蹙一下眉,左手不自觉地捏著自己的右边肩膀。
    而且,她转头或者低头夹菜的动作,都带著一种微不可查的僵硬。
    “聂总。”
    张衍放下碗筷,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刚才那一下,虽然是意外,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占了天大的便宜。
    那惊人的触感,现在还烙在掌心,让他坐立难安。
    他想做点什么,来抵消那份冒犯。
    “你的颈椎,是不是不太舒服?”
    聂倾城夹菜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带著几分审视。
    “你怎么……”
    话没说完,她就想到了答案。
    刚才他从梯子上摔下来,结结实实地砸在她身上,估计是把她本来就有些劳损的旧伤给撞出来了。
    想到这,聂倾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她放下筷子,烦躁地揉著自己的后颈,“撞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其实没那么严重,但她就是想看他內疚的样子。
    果然,张衍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
    他看著她紧锁的眉头,脑海里那本《顶尖按摩术》自动翻到了“颈肩调理”那一章。
    无数种舒筋活络的手法,在他指尖蠢蠢欲动。
    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那个……”
    张衍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我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跟老中医学过几天推拿。”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藉口。
    “会一点古法按摩,专门治这种跌打损伤和肌肉劳损的。”
    他抬起头,迎上聂倾城探寻的目光,硬著头皮继续说。
    “要不……我给您试试?”
    空气安静了。
    聂倾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张衍。
    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会古法按摩?
    厨艺好就算了,现在连按摩都会?
    他到底还藏著多少惊喜?
    “你確定?”
    聂倾城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姿態充满了怀疑。
    “按不好,把我按出个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只是简单的肌肉放鬆,不会有事的。”
    张衍解释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自信。
    那是系统赋予的底气。
    聂倾城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少年的眼睛很亮,很乾净,里面没有一丝杂念,只有纯粹的认真和想要弥补过错的执著。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点了头。
    “行。”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乾脆利落地趴了下去。
    酒红色的真丝裙摆顺著她趴下的动作滑落,紧紧贴合著那惊人的腰臀曲线,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空气中晃了晃,白得晃眼。
    “来吧。”
    她將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来。
    “按不好,你的债务,就再加个零。”
    张衍:“……”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
    近距离看去,那光洁的后背,那清晰可见的蝴蝶骨,还有那身昂贵布料下若隱若现的曼妙轮廓,都像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考验著他脆弱的神经。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进入“医生”的角色。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著点。”
    张衍半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这个高度正好。
    他伸出手,指尖悬停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方,犹豫了半秒。
    然后,落了下去。
    触手温润,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在他指尖触碰到聂倾城背部的一瞬间,系统技能轰然发动。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清明,所有的杂念都被驱散。
    那片肌肤下的每一寸肌肉纹理、每一条淤塞的经络,都在他的感知中无所遁形。
    他的手指不再颤抖,变得沉稳而有力。
    没有多余的抚摸,没有半分猥琐的试探。
    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她右肩的“肩井穴”,缓缓发力,向下按压。
    “!”
    聂倾城原本慵懒趴著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那一个点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半边身子。
    疼!
    又酸又胀!
    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她咬著嘴唇,差点叫出声来。
    这小子……来真的?
    张衍没有停。
    他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顺著她的督脉一路向下,揉、捏、拨、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节点上。
    那些因为长期劳累而粘连在一起的筋膜,被他一点点地剥离开。
    那些淤塞不通的经络,被他用巧劲缓缓疏通。
    聂倾城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反覆捶打的生铁,所有的杂质和疲惫,都在这沉稳有力的按压下,被一点点地敲打出去。
    她的大脑逐渐放空,意识开始模糊。
    这些年,她也去过不少顶级spa会所,体验过各国按摩大师的服务。
    但没有一个人,能像张衍这样。
    他的手法,霸道,精准,直击要害,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达灵魂深处。
    张衍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沟,一路按到腰椎。
    当他用指节用力顶开她腰部最僵硬的那块肌肉时,一股极致的酸爽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嗯……”
    聂倾城再也忍不住。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著浓浓鼻音的满足音,从她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声音不大。
    却婉转,娇媚,带著一丝令人想入非非的颤音。
    张衍的手指一顿,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姐,你这声音……它正经吗?
    就在这时。
    咔噠。
    別墅大门的电子锁,发出一声轻响。
    门开了。
    抱著加急文件的首席秘书琳达,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聂总!那份併购案的……”
    声音戛然而止。
    琳达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整个人僵在玄关。
    瞳孔地震。
    视线里。
    昏暗曖昧的灯光下。
    她那个以“冰山女王”著称的老板,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沙发上,满脸潮红。
    而那个年轻帅气的小男生,正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身上……
    最要命的是。
    那声销魂蚀骨的“轻点”,正好钻进琳达的耳朵里。
    轰——
    琳达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这是我不付费能听的吗?!
    聂总……
    原来您好这一口?!
    “对、对不起!”
    琳达脸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文件差点扔出去。
    她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您继续!继续!”
    砰!
    大门重重关上。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衍的手还按在聂倾城的腰上。
    两人对视一眼。
    张衍嘴角抽搐,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这次是真的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