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夜袭鲜卑大营

    軻比能点头:“说得对。汉人內乱,长安朝廷被吕布掌控,但吕布刚入主长安,忙著稳固关中,哪有精力管并州?就算他真想管,从长安调兵、运粮草到这里,至少得一个月!到时候咱们早抢够回去了!”
    他拍了拍慕容涉的肩膀:“侄子,你太多虑了。你说的那支部曲,估计就是在外面享受,回来晚了而已。来,別管他们,咱们喝酒!如果他们今天晚上一直没回来,明天再派人去寻找。如果回来了,明天咱们就再去榆次县抢一波,听说那里有个豪强,存粮上万石!”
    慕容涉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軻比能和其他將领都不在意,只好把话咽回去,勉强举起酒碗。
    但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派往南方的斥候和200多人的大队部曲全部失踪,这绝对不正常。
    汉人百姓做不到,山匪流寇也做不到,只有训练有素的军队,才能如此乾净利落地清除所有斥候和200多人的部曲。
    难道……真的有汉军来了?
    可是,会是谁呢?
    正如大王分析的那样,大汉朝廷的吕布即使想支援并州,也没这么快。调集军队、运送粮草,总要时间。
    至於周围的河东郡王邑、河內郡张扬、上党郡黑山军,或者地方豪强,都没这个能耐可以悄无声息地围杀200多名鲜卑勇士以致一个都逃不出来。
    慕容涉想不通,只能闷头喝酒。
    帐中很快又恢復了喧囂。
    將领们喝得东倒西歪,有的开始对身边的汉人女子动手动脚,有的直接醉倒在地。
    軻比能也喝得差不多了,搂著那个汉人女子,摇摇晃晃地往后帐走。
    “美人……今晚好好伺候本王……明天赏你金银……”
    女子挣扎了一番,却挣扎不脱。
    夜深了。
    鲜卑大营渐渐安静下来。
    除了巡逻的士兵,大部分人都醉倒在帐篷里,睡得死沉。
    巡逻的士兵也懒洋洋的,抱著长矛,有一搭没一搭地走著。
    他们觉得根本不会有敌人——汉人都缩在晋阳城里不敢出来,有什么好防备的?
    至於大汉朝廷?
    內乱不断,自顾不暇,哪有精力管并州的事儿。
    但他们不知道,就在营地南边数里外的山林里,吕布率领的汉军精锐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並且清理了他们的外围哨岗。
    大军已经休息了一段时间,饱餐了一顿,並將吕布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的重甲装备都换上了。
    吕布站在山坡上,用堪称望远镜的超强感知探视著远处连绵的鲜卑营地。
    营地灯火稀疏,巡逻鬆散,显然毫无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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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后,吕布看了看天色,突然问道:“陷阵营已经就位了吗?”
    “已经从侧面绕到鲜卑大营北方,列阵等待,堵住了鲜卑军的退路。”成廉答道。
    “东西两侧的包抄部队呢?”
    “已经就位,只等號令。”
    吕布抬头看了看天色——子时已过,丑时初(凌晨一点多),正是人睡得最香最沉的时候。
    “行动。”
    大军开始缓缓移动,没有奔跑,因为奔跑的马蹄声和地面震动会很大,缓步而行要轻得多,不会让敌人提前警觉。
    黑暗中,待大军靠近鲜卑营地仅剩不到一里时,吕布取下背上长弓,搭上一支鸣鏑——这是特製的响箭,射出后会发出尖锐啸声。
    “传令全军,等我箭响,全军进攻。”
    “诺!”
    命令悄无声息地传下去。
    跟在吕布身后的成廉、张绣,以及亲兵重骑营,还有再后面徐晃率领的轻骑兵都屏住呼吸,握紧兵器,眼中燃起战意。
    吕布拉满弓,对准夜空。
    “嗖——咻——!”
    鸣鏑尖啸著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冬夜里传得极远。
    下一刻,战鼓擂响,號角齐鸣。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吕布率领一千亲兵重骑营如洪水般从山林中涌出,扑向鲜卑大营。
    此时,吕布手中拿的只是轻量级的方天画戟,不仅是为了减轻赤兔马的负重,也因为他现在的力量、戟术,已经用不著那柄99斤的重戟了。
    除非遇到最顶级的对手,再从储物空间瞬间置换99斤重戟,可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隨著汉军突袭,鲜卑营地瞬间炸锅。
    “敌袭!敌袭!”巡夜士兵惊慌大叫,但已经晚了。
    东侧,张辽率两千轻骑如利剑般插入营地,见人就砍,见帐就烧。
    西侧,马超同样率两千轻骑杀入,马蹄践踏,长矛穿刺。
    中路,吕布率领亲兵重骑营,直扑中军大帐。
    重骑兵人马具甲,如同钢铁洪流,所过之处,鲜有甲冑的鲜卑士兵如割麦般倒下。
    鲜卑人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
    他们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醉著,酒都没醒,晕头转向地爬起来,连兵器都找不到。
    “怎么回事?哪来的敌人?”
    “汉人!是汉人军队!”
    “快上马!上马!”
    隨著许多帐篷被汉军放火点燃,本就混乱的鲜卑营地,彻底崩溃了。
    中军大帐,軻比能被亲兵摇醒。
    “大王!汉军袭营!到处都是汉军!”
    軻比能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汉军?哪来的汉军?多少人?”
    “不知道……到处都是,至少上万!”
    軻比能衝出大帐,看到眼前景象,顿时魂飞魄散。
    营地已经变成火海,汉军骑兵在营中纵横驰骋,鲜卑士兵哭爹喊娘,四处奔逃。
    “集合!集合!”軻比能声嘶力竭地大喊。
    但没用了。
    乱军之中,命令根本传不下去。
    就算有人听到,也自顾不暇,哪有工夫集结?
    慕容涉骑马衝过来,身上带著血:“大王,快走!汉军有备而来,咱们被夜袭了!”
    軻比能咬牙切齿:“我不走!一万精锐,就这么完了?”
    “不走就来不及了!”慕容涉急道,“你看那边——”
    他指向中路,只见一支黑甲重骑如魔神般杀来,为首一人身高九尺,手持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一合。
    正是早已在北方边塞威名远扬的飞將军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