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常言道“没有对比便无伤害”。
    於莉母亲病重需钱,她向阎家人求助,对方不仅不借,反说她借钱治病是白白浪费。
    而贾东鸣这个外人,自己只借二十九块,他却眼都不眨直接给了一百。
    两相对照,於莉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当初怎就瞎了眼,未看透阎家这般冷漠算计、不念亲情的本质。
    看著贾东鸣递来的钱,於莉感动之余连忙推辞:“贾处长,谢谢您!但我不需要这么多,借三十块就够了。”
    贾东鸣见於莉拒绝,直接將钱塞进她口袋,说道:“於莉,你刚才也说了是凑手术费。
    手术结束后,后续治疗的钱你又上哪儿借?这些先拿著,不够再来找我。”
    经贾东鸣提醒,於莉才想起母亲术后的康復费用,感激不已地道谢:“贾处长,谢谢您!”
    贾东鸣见於莉道谢,便笑著回应:“於莉!你並非轧钢厂的人,不必称我贾处长,叫我东鸣哥就好。”
    有了这一百元借款,於莉不再为母亲的医药费发愁,原本沉重的压力骤然减轻,她连忙应道:“好的,东鸣哥!以后我就这样叫你。”
    贾东鸣想起於莉母亲急需用钱,隨即问道:“於莉!你母亲在哪家医院?我骑自行车送你过去。”
    於莉这才记起母亲还在医院等候,此刻也顾不上客气,立刻答道:“东鸣哥!在人民医院。”
    贾东鸣马上招呼道:“於莉!快上车,我送你去医院。”
    於莉没有推辞,侧身坐上自行车后座,轻轻拉住贾东鸣的衣角,低声说:“东鸣哥!谢谢你!”
    自行车沿路向前,於莉坐在后座,想起今日种种,声音微哽:“东鸣哥!说实话,刚才若不是遇见你,我都打算在人民医院门口 ,为母亲凑手术费。”
    贾东鸣闻言面露诧异,不由问道:“於莉!阎解成是你丈夫,母亲生病这么大的事,你没找他或三大爷商量吗?”
    於莉听到阎家,眼中闪过冷意,语气疏淡:“怎么会没找!我知道母亲需要手术时,第一个就去找了婆婆。”
    “可她推说没钱,让我去找公公,临走还讽刺我,说我母亲的病治了也是白费钱,不如买点好吃的。
    东鸣哥,你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她停顿片刻,又继续道:“后来我离开院子,直接去了红星小学找公公。
    他知道我来意后,推说身上没带够钱,磨蹭半天只掏出一块钱——可他掏钱时,我明明看见口袋里还有五块、十块的钞票。”
    “我没要那一块钱,又赶到阎解成做临工的粮站,指望他能拿出攒的钱救急。
    谁知他见我要钱,连母亲的病情都没问,直接说没有。”
    “东鸣哥!我当初真是看走了眼,怎么会嫁进阎家这种精於算计、冷心冷麵的家庭?我找公公婆婆时,说的是借钱,不是要钱啊。”
    阎家有没有钱,旁人或许不知,贾东鸣却清楚——阎埠贵不仅有钱,还相当宽裕,否则也买不起自行车、收音机,后来甚至添了电视机。
    贾东鸣听出於莉话里的怨愤,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沉默以对。
    不久,自行车在人民医院门口停下。
    贾东鸣停好车,看向眼眶发红的於莉,鼓励道:“於莉!人生没有过不去的难关,只有转不过的弯。
    不管遇到什么,只要迎向前、不退缩,一切总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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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莉听了,感动地点点头,嗓音微哑:“嗯,东鸣哥!我记住了,谢谢你的鼓励。”
    贾东鸣笑了笑,嘱咐道:“於莉!快去把手术费交上吧。
    如果不够,再来找我。
    记住,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大事。”
    於莉感受到他话中的沉稳,眼中不由流露出几分钦佩,点头应道:“东鸣哥!那我先进去了。”
    於莉赶到急诊科,等在那里的於海棠一见她,急忙上前:“姐!你怎么才来?医生都催了好几遍,让赶紧补交手术费。”
    於莉从口袋里取出一叠钱,问道:“海棠!还差多少?你马上拿这些钱去把费用补上。”
    於海棠看见那叠大黑十,满脸惊讶:“姐!这么多钱哪儿来的?难道是阎解成他爸终於肯帮忙了?”
    於莉摇摇头,眼前闪过贾东鸣温和的身影,只催促道:“海棠!这事晚点再说,你先去缴费。”
    於海棠这才回过神来,接过钱匆匆走向收费处。
    於莉跟了上去,边走边问:“海棠!妈在哪儿手术?”
    於海棠回头答道:“姐!在二楼。
    你等我一下,交完钱我们一起上去。”
    於莉闻言,径直朝楼梯方向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於莉便赶到了二楼,一眼就看见坐在走廊长椅上的父亲和弟弟,她急忙加快脚步走过去,神情焦急地询问於父:“爸,妈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於父见於莉来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面色沉重地告诉她:“小莉,你妈已经进手术室了。
    医生说幸亏发现得及时,要是再拖上一阵子,情况可能就危险了。”
    听了父亲的话,於莉一直悬著的心终於稍稍落下,轻声重复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於海棠交完费用也来到手术室门口,把剩下的钱递还给於莉,略带好奇地问:“姐,这是剩下的。
    阎解成他爸也太抠门了,连我去你家住两天都要收伙食费和住宿费,今天居然肯借这么多钱给咱们,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海棠!那是你姐夫,怎么能直接叫名字?”
    於父听到小女儿对女婿直呼其名,脸色一沉,出声责备道。
    於海棠不但没怕,反而更加不满地顶了回去:“爸!他要是真把我当小姨子,就不会在我去看姐姐的时候,连吃住都要跟我算钱。”
    於莉听著妹妹的话,想起阎家父子平日的做派,神情冷淡地接话:“爸,海棠说得对,阎解成確实不配当她姐夫。”
    於海棠一愣,连忙追问:“姐,难道刚才给妈交的钱,不是从阎家借的?”
    於父见於莉神色痛苦而漠然,心里不由得一紧,担忧地问道:“小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爸说实话。”
    於莉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向阎家借钱的经过,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怨愤:“爸,海棠来找我说妈住院还差钱,我就先去找婆婆,想问她借点。
    可她推说手里不管钱,不肯借,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之后我又去学校找公公,他说身上没带那么多,只掏出一块钱。
    可我明明看见他口袋里还有十几块。”
    “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去找阎解成,告诉他妈要做手术急需用钱,让他把平时打零工攒的钱先拿出来。
    可他直接说没有,连妈的病情怎么样都没问一句。”
    於海棠听完,气得直跺脚:“这一家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姐当初怎么会嫁到这种人家!”
    於父同样怒火中烧,但顾及女儿的婚姻,还是板起脸训斥於海棠:“海棠,別胡说!阎家再不好,也是你姐的婆家。”
    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刚才於海棠还给於莉的钱,转而问道:“於莉,你老实告诉爸,这些钱到底是跟谁借的?”
    於莉顿了顿,想起路上遇见贾东鸣的情形,低声解释道:“爸,阎解成不肯出钱,我就去找娟子她们凑,一共凑了六块多。
    我想著先来医院把能交的押金交上,结果在半路上遇到我们院的一位邻居,剩下的钱就是他借给我的。”
    “姐,你说的那个邻居,是不是我前几天去找你时,在院子门口碰到的那位贾科长?”
    於海棠立刻联想到一个人,急忙问道。
    於莉点了点头,提到贾东鸣时,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嗯,是他。
    不过东鸣哥现在已经不是科长,是处长了。”
    於父留意到女儿神情细微的变化,心里顿时升起疑虑,严肃地提醒道:“小莉,你別忘了自己是有丈夫的人。
    你跟那个贾东鸣,到底什么关係?”
    於莉意识到父亲可能误会了,连忙解释:“爸,我和东鸣哥只是普通邻居,从认识到现在,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於父看著女儿,心里虽想相信她,可想到贾东鸣与自家非亲非故,竟愿意借出这么一笔钱,又让他不得不心生怀疑。
    他目光严肃地盯住於莉,语气凝重地再次確认:“小莉,你確定没骗我?”
    於莉迎上父亲审视的眼神,认真答道:“爸,东鸣哥从部队转业回来还不到半个月。
    难道在您眼里,您女儿是那种不守妇道的人吗?”
    知女莫若父。
    於莉嘴上否认,可於父还是察觉出女儿对贾东鸣隱约的好感。
    他沉下声音,郑重提醒道:“於莉,阎家就算有千般不是,也是你的婆家。
    你给我记住,无论他们多抠门、多冷血,你都不能做出对不起阎家的事。”
    於莉儘管对贾东鸣心生好感,却从未考虑过要与他有进一步的发展。
    然而,父亲反覆告诫她绝不能做出对不起阎家的事,这种叮嘱反而激发了她的逆反情绪。
    回忆起阎家父子的冷漠与嘲讽,再对比贾东鸣的体贴与关怀,於莉在內心深处默念:“阎埠贵!阎解成!你们等著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悔不当初!”
    贾东鸣將於莉送至人民医院后,迅速骑上自行车赶往芝麻胡同,来到叶全旺住所附近。
    停好自行车,贾东鸣先运用鹰眼能力观察了叶全旺的院落及相邻院子,確认其中无人。
    为避免重蹈昨日覆辙,他又仔细环顾四周,確保没有旁人注意,这才快步走到院墙边,轻巧地翻入院內。
    进入院子后,贾东鸣立即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铁锹,將叶全旺埋在地下的 包挖出。
    他迅速拆除引信,重新埋好 包,覆上新土,並用干土掩盖所有挖掘痕跡。
    完成这些后,贾东鸣转身走向厢房。
    走到厢房门前,贾东鸣想起叶全旺曾在钥匙上设置陷阱,便低头检查门把手,未发现异常。
    又观察地面確认无误后,才推门进入偏房。
    贾东鸣进入偏房,隨即用铁锹撬开门口的地砖,如法炮製地拆除埋在下方的 引信,並將地砖恢復原状。
    依次处理完所有 包后,贾东鸣確认未留下任何痕跡,隨即纵身跃入叶全旺实际藏身的院落。
    找到地下密室的入口,贾东鸣並未急於打开,而是仔细检查地面,很快发现地砖上连接著一根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