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龙傲天,你的jio呢?

    “是。”龙將言应著。
    “尾巴也是。”
    冷道成点了点那条终於安静下来的白金龙尾,“控制需要练习,但不必强求,本能反应而已,不算丟人。”
    龙將言把尾巴往自己身边收了收,尾尖不好意思地卷了卷。
    他尝试著把角和尾巴收回体內,努力了许久,才灵机一动开了窍,变回了个正常人。
    收回的过程比长出时顺利得多。
    龙將言摸了摸后腰。
    空了。
    就是觉得莫名空落落的。
    “不习惯正常。”
    冷道成看穿他的心思,“多试几次,熟练了就好,平时维持人形,需要时再放出。”
    龙將言一边嗯一边看向冷道成。
    他记得自己在冷道成脖颈侧留下了痕跡,面前,冷道成穿的高领黑色打底衫,上半身遮住完了,什么都看不到。
    龙將言唇角眉尾同步下垂。
    冷道成看著龙將言走到自己面前,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衣领。
    接著,他指尖勾住那黑色衣领,十分大胆地往下拉了一点。
    冷道成没有阻止,静静看著他。
    衣领拉开,露出脖颈侧边那片皮肤,上面是几个淡红色的痕跡,昨夜在龙將言意识模糊时蹭咬留下的。
    龙將言目光定在了那片痕跡上。
    描述不出来的滋味……想要,亲吻上去?也想让前辈不把这片痕跡遮挡起来。
    龙將言耷拉著脑袋,看起来陷入了鬱闷。
    他低下头,唇瓣贴上了那片皮肤,轻轻舐过其中一个痕跡。
    冷道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龙守拙。”
    前辈在叫他的字。
    但龙將言没有停,也不想停。
    龙的骨子里就存在著嚇人的占有欲,是天性的本能,龙將言用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皮肤,细细地磨。
    这是幼龙对认定信赖,想要独占的对象才会有的行为。
    標记气息,留下自己的气味。
    龙將言咬的很温柔,轻的让冷道成只觉得存在些许痒意,他捏著少年的后颈,隨他去了。
    幼龙標记行为:
    【幼龙在安全感充足,对特定对象產生强烈依赖时,大概率会出现舔咬、蹭蹭等標记行径。】
    【此为龙族天性中圈定领地与所属的本能体现,虽不必斥责,但需適当引导,避免养成过度占有习性。】
    事情的收尾,是龙將言又在上面舔了几个痕跡,一脸执拗地说:“前辈……可以不挡著吗。”
    “为什么?你喜欢看,还是想让別人看?”
    龙將言被问住了。
    他喜欢看。看自己留在前辈身上的痕跡,心里会泛起隱秘的满足感,像是確认了什么。
    可想让別人看……?
    龙將言疯狂摇头。
    光是想像有其他人看到这些痕跡,他都想拿著剑跟对方来一场武道切磋。
    “罢了。你若喜欢,不挡著也无妨。”冷道成说著,抬手將高领往下又拉了拉,露出更多脖颈的皮肤。
    那片淡红的痕跡在冷白的肤色上十分显眼,都能看到龙將言在上面留下的浅浅牙印。
    冷道成自己也想笑。
    一个曾经令三界闻风丧胆的万古一竹冷劲竹冷天帝、天陨斗战尊、万法诛邪帝,现在,在给一个龙族幼崽做饲养员。
    “前辈!”龙將言慌慌张张地把衣领又给他提了上去,脑袋摇的像拨浪鼓:“还是挡著吧……”
    端著空碗出门后,冷道成的衣服出现在了龙將言身上。
    玉玲瓏跟夏熠不知道啥时候又成了好兄弟,已经和好了。表现是夏熠又给他开了一板ad钙奶赔罪,玉玲瓏一边吸一边用尾巴梆梆梆地抽夏熠小腿。
    剑灵天地所生,天生灵体,可穿透人身而无遮,只要到达一定境界,也是可以控制本身自由与人相碰。
    所以別看玉玲瓏是个小鼻噶,他三岁的时候,就能一个剑打五个剑了。
    那时同门弟子来欺负小小的龙將言,小小的玉玲瓏就化身为大大的魔丸,带著龙將言一通乱砍,还要激情开麦狂喷。
    “龙傲天,你的jio呢?”玉玲瓏跑到龙將言跟前问。
    “收回去了。”
    “噢。”玉玲瓏拍拍手,他扭了扭,向龙將言展示自己的尾巴。
    白金色的,会自己摇。
    他飘到龙將言耳朵边说悄悄话:“以后打架的时候,老子就能一尾巴抽对面脸上。”玉玲瓏比划著名,“也能角顶人,龙角老牛逼了,山都能撞。”
    修真界成年体的真龙,別说撞山,就是一条尾巴的长度,都能有万米之长,遨游天地,腾云驾雾。
    黎妙音也醒了,她正捧著装王蛊的罐子,观察王蛊的精神状態。
    “大哥哥,”她叫冷道成,“我想今天就回寨子里,可以吗?”
    “隨便。”
    冷道成看她一眼:“夏熠跟你说了?”
    “嗯。”黎妙音答道,“他说可以让他七师父陪我回去,也说你要找九叶还魂草。”
    “古巫族传至今日,早已覆灭,我阿嫲也是古巫中黑巫一脉的传人,九叶还魂草,被外曾祖母年轻时埋入了很深的地底。”
    夏熠窜过来:“真的假的?你们那儿真有?”
    “嗯。”
    “阿嫲以前讲的时候提过,说上古时期,苗疆深处有一种九片叶子,夜间会发光的仙草,能起死回生,也能续命。祖先们信奉这是神的恩赐,就將它保护起来。”
    “等到阿嫲的母亲那一代时,守护九叶还魂草的古巫,只剩下黑巫族,那时的九叶还魂草,也只剩下寥寥几株。”
    “因此,外曾祖母做了个违背先祖的重大决定,她將剩余的九叶还魂草埋在了苗疆大山极深极深的地底,直到现在,再也没有人见过。”
    黎妙音抱紧王蛊罐子,“所以我想早点回去,一来想快些救阿嫲,二来……我可以翻翻寨子里留存的东西,说不定能找到还有留存的线索。”
    她话音刚落,別墅门铃响了。
    夏熠又马不停蹄跑去开门。
    一瞅,门外站著个穿粉衬衫、沙滩裤、人字拖、戴墨镜的老头。
    老头手里拎著个编织袋,肩上还扛著根鱼竿。
    “哟,小熠啊!”老头猥琐一笑,“为师来也!”
    夏熠:“……”
    他的七师父,夏清风。崑崙七剑之末。
    也是,黎妙音阿嫲等了四十年的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