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孔捷给易中海送飞机票

    区局。
    陈明將聋老太太移交给政治保卫局,接著便將来领人的处长拉到一边。
    “你们要查查那个谭秀玲的大儿子冯琛,轧钢厂的副厂长杨爱国说,他是去抗联的路上救他一家人而死,这样的事情应该在他加入组织的时候就匯报,看看他加入时支部档案上有没有记录这点,没有就说明他说谎了,在刻意隱瞒什么。”
    处长点点头:“我会查的,不过你们也要查一查和这个谭秀玲亲近的人,我们要监控,特务有可能通过这些人传递情报,马虎不得。”
    “那如果那头一直没有情报传来……”
    “如果查明谭秀玲跟境外联繫,两三年就会放回来,然后列为永久监控目標。”处长道。
    陈明点点头,没再多问。
    四合院。
    没有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院里清净多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两人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事还会不会连累到他们身上。
    陈雪茹和秦淮如两人因为担心赵虎,一天都没有出门,可一直到傍晚都没见赵虎回来,心里著急得不行。
    秦淮茹抱著儿子,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看著跨院的前门,脸上一片愁容。
    “姐姐你说老爷怎么还没回来啊!会不会有事啊!”
    “我哪知道?”陈雪茹同焦急道:“这个死人,一回来就把自己作进去了,现在好…可担心死我了。”
    “麻麻,丫丫给你拍拍。”
    丫丫突然抬起头,奶声奶气的说著安慰的话,抬起小手在陈雪茹胸口拍了拍。
    蛋蛋看到姐姐的动作,睁著迷茫的大眼睛,看了一会,然后回过头,也用肉嘟嘟的小手去帮秦淮茹拍。
    “蛋~蛋也会拍。”
    秦淮茹噗嗤一笑,抓著蛋蛋的小手,宠溺的亲了一下:“蛋蛋真是妈妈的乖宝贝,妈妈爱死你了。”
    低下头,用额头在蛋蛋的额头上亲昵的贴了贴。
    “咯咯……”
    蛋蛋开心的笑了,转过头看著丫丫咧开小嘴喊了声:“姐吉。”
    丫丫见状,喳喳叫唤著,伸手去抱陈雪茹头。
    陈雪茹哪还不明白意思啊!低下头:“好,妈妈也跟你贴贴。”
    丫丫开心了。
    陈雪茹无奈的笑骂道:“真是个小磨人精,还关心妈妈,到头来还不是妈妈迁就你。”
    伸手在她小鼻子上捏了捏。
    秦淮茹也不由笑了起来,被两个孩子一闹,紧张心情轻鬆不少。
    她提议到:“姐姐,要不打个电话去问问?”
    陈雪茹点了点头,正要起身。
    秦京茹蹦蹦跳跳跑出来:“三姐,雪茹姐姐,电话叮叮响了。”
    陈雪茹闻言,立刻放下丫丫跑了进去。
    很快屋里传来“好,知道了”之类的声音。
    没多久,陈雪茹走了出来,看著秦淮茹嘆气道:“那个死人,被关禁闭了,还要写检討,要四五天才能回来。”
    脸上的担心和紧张却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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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回来就好。”
    秦淮茹拍著胸脯,也鬆了口气。
    丫丫突然问道:“妈妈,洗人是谁呀?”
    “是你爸爸。”
    “爸爸?”丫丫鼓著亮晶晶的眼睛,呆萌又好奇的看著陈雪茹:“那爸爸怎么洗的呀?”
    陈雪茹被问得一怔,接著枝乱颤的笑了起来,走过去蹲在丫丫跟前,两只手捏著她脸蛋轻轻摇晃。
    “被丫丫小宝贝萌洗了。”
    说完,一把將丫丫抱了起来,在她小屁屁上一拍:“以后不能说爸爸洗,不吉利。”
    丫丫眨巴著大眼睛,小脑袋打著问號,表示不是很懂,天真的问:“那谁洗呀!”
    “舅舅洗。”
    “舅舅怎么洗的?”
    “妈妈明年二月给你剪头。”
    ……
    第二天上午。
    京州火车站。
    “孔二愣子,我在这。”
    孔捷刚下火车,正四处张望,忽然听见有人在呼叫他的大名。
    还是多年前那熟悉的味道。
    “就是这味儿啊!”
    孔捷脸上掛起怀念的微笑,连忙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个大嘴巴的马大哈,牵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大笑著朝他挥手。
    “大脑袋。”
    孔捷一招手,背起行囊快步跑了过去。
    “哈哈哈……”
    李云龙大笑出声,丟开田雨的手便冲了上去。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二愣子,老子想死你了。”
    “你他娘的在北方倒是打爽了,老子只能在南方眼馋,你不知道我这心里是多不得劲。”
    孔捷放开李云龙,一拳捶在他肩上,没好气道:“你那是没见过北方战场的残酷,才在这里说话不腰疼。”
    “我李云龙什么残酷的仗没打过?我要是去了指定比你打得好。”李云龙拍著胸膛道。
    “你就吹牛吧!”孔捷摇摇头不跟他爭辩,看著抱著孩子往这边走来的田雨,他感慨道:“老李,你倒是走狗屎运了。”
    “当初听说你受伤了,我担心得要死,差点丟下部队来看看你。结果听说你居然在医院擦出爱情火了,挺能耐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这恋爱就跟攻山头一个道理,改天我教你两招。”
    李云龙在孔捷耳边小声嘀咕一句,笑呵呵从走近的田雨手中接过孩子,得意道:“给你介绍一下,我爱人田雨,你叫小田就行了。”
    隨后又將儿子架在脖子上晃了晃:“我儿子,李健。”
    “小健快叫伯伯。”
    “快叫啊!”
    孔捷一脸微笑,伸手在李健小脸上摸了摸,看著他怕生的样子,听见李云龙不停催促,没好气制止道:“行了,孩子还小,刚会说话你就逼人家叫这叫那,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也是。”李云龙尷尬的笑了笑:“等这小子大点,我在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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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捷没有理他,看著田雨道:“小田你好,初次见面我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也没准备,就给老李带了些高丽参。”
    “送什么见面礼,咱们都是大老粗,你还讲究上了。”李云龙没好气道。
    田雨也微笑道:“能见到孔军长我就很荣幸了,经常在家听老李提起孔军长,今天可算见到真人了。”
    “他就一大老粗,还不如我有文化,有啥荣幸啊!以后经常能见。”李云龙笑哈哈的詆毁起来。
    “就你那狗爬一样的字,还好意思谈文化,我都懒得跟你比。”孔捷没好气道。
    “哈哈~”李云龙没心没肺的笑著,不理会田雨责怪的眼神,把孩子递还给她,伸手去拿孔捷的行李:“火车坐了一路,辛苦了,行李给我背著。”
    “去去去,抱你孩子去,过草地的时候没见你帮我背点,这会倒殷勤上了,就坐个车还能把我累著不成?”孔捷笑骂道。
    “你好意思说,那会我可是背了口大锅。”李云龙咋呼出声,收回手,没好气道:“行,我不管你了,走吧!去我岳父家住,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再尝尝你带的高丽参。”
    “这玩意味道怎么样,你给我带了多少回来?”
    “两斤,够你造的。”
    “才两斤?二愣子你也太小气了吧!够我们吃一顿吗?”
    孔捷不想说话了。
    田雨没忍住笑了出来。
    回到田雨父母家,李云龙就和孔捷喝了起来,田雨父母不在,受邀去了外地的文化交流会。
    酒过三巡,李云龙就变成了话癆子。
    “老孔,听说你在北方被外国佬揍了,还是一个后生带兵救援,才保全了部队。你说要是我在战场,能让你出现这样的情况吗?可我左一个报告,右一个报告交上去,就是不批啊!”李云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满肚子牢骚想要出口。
    “哼哼。”
    孔捷冷笑两声,听李云龙提到救援,他想起赵虎,忽然一拍额头。
    “差点忘了正事,你这有电话吗?”
    “有,什么正事儿?”
    “我手里一个新兵,被一个没孩子的邻居……”
    孔捷將何雨柱的事情讲了一遍,气愤的骂道:“你说这种事我听见了能不管吗?心思这么多,我看就要送他去西北戈壁援建,好好治治他的歪心思。”
    “我给几个领导战友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