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关禁闭

    次日上午。
    8341禁闭室內。
    赵虎还在打著呼嚕。
    寧总面沉如水的站在外面,看著里面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在呼呼大睡的赵虎,心里一阵无力。
    缓缓嘆出一口气。
    他看向了警卫团团长。
    “门打开,叫醒他。”
    团长点了点头,让士兵將门打开,他走进去,用力推了推赵虎。
    “赵虎同志,醒醒。”
    警卫团是准军级单位,团长的级別比赵虎这个师长还高,自然不会用敬语。
    “谁?”
    赵虎陡然睁眼,条件反射扣住了团长手腕,一手掐在他脖子上。
    团长脸憋的通红,用力拉扯,拍打赵虎的手。
    赵虎现在也看清了他的穿著,连忙鬆手,“对不起,对不起。”
    “这位同志,我都是条件反射,你没事吧!”
    团长一只手揉著脖子,抬起另一只手摆了摆:“咳咳,没…没事。”
    心里早已惊骇无比,要知道,他能当这个警卫团长,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却被赵虎如此轻易制住,这特么……
    “没事就好,不过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看著像禁闭室啊!”
    赵虎抬眼打量著现在身处的环境,追问道:“你们这是给我干哪来了?我……”
    “上哪来了,你自己不是说了吗?”
    寧总迈步走了进来,打断了赵虎的追问。
    赵虎连忙起身下床,抬手敬礼:“首长好。”
    寧点点头:“酒醒了?”
    “嘿嘿。”赵虎挠著头,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探头张望道:“首长,我怎么到禁闭室来了?”
    “怎么到禁闭室来了?”
    “呵呵。”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也想问问你,怎么把自己闹到8341的禁闭室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赵虎。
    “这……”
    赵虎瞪著眼珠子,表示一头雾水。
    “你仔细想想,自己昨晚干了什么?”
    赵虎一边挠头,一边回忆:“我好像和娄半城喝酒了,回到院里好像有人逼我媳妇跟我离婚,然后我就打人了……”
    “首长,您不知道,那个什么街道太不是东西了,我在前线打仗卖命,他竟然在背后要拆散我家庭,还有把握媳妇嫁给別人,这是要给我戴帽子啊”
    赵虎一脸委屈,越说越气:“不行,这事不能这么了结,不抽他们一顿,我心里痛快不了。”
    赵虎转身从床上拿上军帽就要往外走。
    寧总无语,这傢伙倒还反客为主了,他大吼道:“站住。”
    转过身看著停下来的赵虎,没好气道:“人都被你打进医院了,你还想怎么打?”
    “已经打这么严重了?”赵虎疑问了一句,嘆气道:“算了,我就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他们一马。”
    说完,他立刻换了一副姿態,脸上掛起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討好道:
    “那个首长,您还有什么事交代没?没有我就回去了。”
    “回去?”
    寧总被气得冷笑:“你想回哪去?好好在这里写检討,反省几天再说。”
    “不是~”
    “首长,就这么点事,还要关禁闭,写检討啊!”
    “就这么点事?你那是打人吗?你当著群眾的面,把人吊在树上打的行为,知道有多大影响吗?”
    “还小事?”
    “我前脚刚刚叮嘱你,这段时间安分点,后脚,你就给我闹出这种事,那些本就反对你留在部队的人,又有了藉口。”
    寧抬手指著赵虎,气闷道:“你…你跟以前的李云龙一样,就等著去绣吧!”
    “好好反省。”
    丟下这句,寧总带著人走了。
    禁闭室的门再次关上。
    “不是~”
    赵虎伸了伸手,最终化为一声嘆息。
    心里却知道,这事上面不会为难他了。
    军医院。
    杨厂长和易中海住在一间病房,两人裹著纱布躺在病床上,一边哀嚎,一边大眼瞪著小眼。
    全身上下现在还火辣辣的疼。
    “杨厂长,您说赵虎这么囂张跋扈,这次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杨厂长沉默不语的看了看军医院的病房,嘆气道:“你別想有什么大的处罚了,待会要是有人来做思想工作,老实同意吧!”
    “不是,为什么?”
    “上面如果真想追究到底,就不会把我们接到军医院来治疗。这是怕我们死了被人拿到藉口,很明显上面有大领导要风平浪静的平息这件事,估计其他领导也默认了,不然这会应该有报社记者,调查组来问我们了。”
    “这……”易中海有些不甘心,昨天那一顿抽,太特么刻骨铭心了。
    杨爱国无奈道:“我们也算共患难了,给你说句真心话,不要想著不满。我背后有老领导还能帮我说说话,毕竟我是吃亏的一方。你,可能都不一定还能留在四九城。”
    “不是……我冤……”
    “別抱怨了,你做那事,不枪毙还要感谢赵虎抽你一顿。人家在前线打仗,你去逼人妻子离婚改嫁,你想干什么?”
    易中海张张嘴,不说话了。
    区组织部里,一名市组织部的领导看著面前坐立不安的王主任。
    “王莹同志,关於昨晚的事,归根结底还是你工作的问题,身为街道主任,你不去具体了解情况,听信联络员的一面之词,就让联络员去动员一个师级干部的妻子离婚。之后还不监督,任由那名联络员把动员,做成逼迫离婚改嫁,如果这件事真被你做成了,让那些在前线打仗的战士怎么想?”
    王莹低下头,態度诚恳道:“这件事是我管理的疏漏,我向组织承认错误,愿意接受处罚。”
    王莹现在想哭,她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联络员坑到这个地步,她好好的仕途才刚刚起步,就要背上处分,背上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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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政治生涯,艰难了!
    想到易中海那个道貌岸然的傢伙,她心里就恨得牙痒。
    她哪里料到,一个看上去那么正气凛然,作风端正的人,会干出蒙蔽街道,阳奉阴违的事来。
    但她现在不能解释,不能狡辩,解释越多问题越大,甚至能直接否定她的能力。
    果然,领导点了点头,態度变得和善了很多。
    “念著街道初创,又没有下级机关,管理这么大一片地区,你们工作確实繁忙,这次给你一个警告处分,以后要谨记,选拔联络员要认真考察人品。昨天的事情,也要把影响降到最低,工作的失误要向群眾解释清楚,赵虎同志只是醉酒咋听此事才失態,他也被关了禁闭受到了处分,你明白了吗?”
    王莹赶紧点头:“领导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心里鬆了口气。
    一个警告处分,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