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修为突破

    怀著兴奋的心情,田牧急匆匆的赶回家中,此时他的心思全都在储物袋当中了,此番售卖,自己的灵石储备再度大涨,现在足足有249枚灵石!
    这是田牧从未有过的一笔巨款,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继续升级建筑,毕竟他现在的一切,都是系统建筑给的。
    可现实很快就给田牧泼了一盆冷水。
    自己这座小院的建筑已经趋於饱和,短时间內无法扩张,而灵池、兽栏、禽舍升级所需的一阶妖丹也被管制,所以,自己好像什么也干不了?
    忽然,他猛地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不对!我钻牛角尖了!”他低声自语,仿佛一道灵光划破了迷雾。
    “建筑是辅助,是工具,但修为才是根本!我之前一直受限於资源,只能靠水磨工夫和禽舍的灵蛋缓慢提升,但现在不同了!”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思路瞬间清晰:
    “我有这二百多灵石,完全可以去购买专门增进修为的丹药!再配合【练功房】的灵气增幅效果,我的修炼速度必將大大提升!”
    想通此节,田牧顿觉豁然开朗。
    一直以来,他都被系统建筑的强大功能所吸引,几乎將全部重心都放在了如何提升建筑等级上,反而忽略了修仙者最核心的追求——自身境界的提升。
    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再好的建筑、再多的灵石,也如同小儿持金过市,终是镜花水月。
    既然如此,那还纠结什么?
    先突破练气5层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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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牧先是去百草阁买了两瓶適合练气中期修士精进修为的凝元丹。
    它作为一阶中品丹药,是练气中期修士最常用、最经典的修炼丹药之一。
    药力比练气初期服用的聚气丹更为精纯雄厚,但性质依旧相对温和,易於炼化,丹毒残留较少。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一枚就要5块灵石,田牧忍痛买了2瓶,一共花了50枚灵石。
    回到家中,田牧盘膝坐在初阶练功房中央,先在周身按简易阵法摆放了二十块下品灵石,浓郁的灵气顿时瀰漫开来。
    他运转起《九转水元功》,功法在练功房【聚灵】效果加持下,效率提升了约三成。
    隨后他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凝元丹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却远比平日充沛的精纯药力在腹中化开,如同暖流般匯入经脉。
    他立刻引导这股药力,混合著从灵石与练功房匯聚而来的天地灵气,一同沿著《九转水元功》的路线加速运转。
    服用凝元丹后,周天循环的速度明显快於平常,灵力如同溪流匯入江河,不断壮大、凝实,一点点地衝击著练气四层到五层之间那层並不算坚韧、却需要水磨工夫积累的壁垒。
    日復一日。
    田牧心无旁騖,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休息以恢復心神,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修炼中。凝元丹消耗完了便再服一枚,灵石灵气吸尽了就更换新的。
    在系统练功房、丹药、灵石的三重辅助下,这个过程被极大地缩短。
    半个月后。
    当又一枚凝元丹的药力被彻底炼化,田牧丹田猛地一震,体內奔腾的灵力溪流仿佛终於衝破了某种无形的束缚,瞬间变得更加宽阔、流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容量扩大了些许,经脉中流淌的灵力也浑厚了近三成!
    练气五层,成了!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明显增强的力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算是真正在练气中期站稳脚跟了。”
    而他也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些家族子弟或者宗门弟子年纪轻轻的就能到达练气后期了。
    这炼气期无非就是灵气的积攒与聚集的过程。
    只要灵石足够,完全可以在几个月內就能连续突破。
    自己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更何况那些天灵根或者双灵根的天才,他们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更快。
    练气五层,虽说修为也不算高,但在这芦苇湖坊市,那高低称得上是栋樑之材了。
    欣喜之余,田牧扫视周围,发现自己先前摆放的20枚灵石现在已经全部变成了齏粉,凝元丹也耗费了一瓶,也就是说,自己突破练气5层,足足花费了45枚灵石。
    这还是因为田牧之前就已经是练气4层巔峰,不然,消耗的灵石会更多。
    这也难怪为什么在芦苇湖坊市练气后期的修士这么少了,这玩意简直就是拿灵石砸出来的。
    就算是练气中期的突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他起身对著练功房使用了一张清洁符,在隨后又来到院中开始了餵鸡、餵鱼跟餵猪的日常。顺带將禽舍中的87枚灵蛋收集了起来,之前產出的灵蛋大都被自家吃完了。
    这次闭关一周,这些灵蛋倒是可以卖出去一部分,这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忙活完这些,田牧准备出去散散步,顺便逛逛坊市,看看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田牧推开院门,正看见赵大坐在一个简陋的木製轮椅上,目光空洞地望著巷口。
    听到开门声,赵大缓缓转过头,见到是田牧,脸上挤出一个极其勉强、带著深深苦涩的笑容。
    “田…田老弟,出门啊?”赵大的声音有些沙哑,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田牧停下脚步,看著赵大那条被简陋木板固定著、依旧不自然弯曲的左腿,点了点头:
    “嗯,出去走走。赵大哥,你的腿……”
    赵大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用手无力地拍了拍,笑声里带著一种认命般的悲凉:
    “呵…废了。筋脉断了,骨头也没接好,算是…彻底瘸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別说下湖打鱼了,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吃喝拉撒…都得靠我娘伺候著。”
    他说这话时,脸上火辣辣的,一个曾经家里的顶樑柱,如今却成了拖累老娘的废人,这种滋味比腿上的伤更让他痛苦。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田牧整洁的衣衫、饱满的精神状態。
    再联想到田牧家近来隱约飘出的肉香和日益改善的光景,与自己家如今一贫如洗、前途黑暗的境地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和绝望涌上心头,他猛地低下头,轻声喃喃道:
    “田老弟…你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真好…真好啊…”
    田牧看著眼前这个被生活彻底击垮的汉子,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任何的安慰在现实的苦难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轻轻嘆了口气,道了句“赵大哥,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开了。
    就在田牧离开没多久,隔壁就传来了钱溪月尖锐的吆喝声,打破了小院的寧静:
    “赵大!你个死瘸子,又死哪里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门口发呆,一点忙都帮不上!没看见有为都快饿了吗?还不快滚回来看著灶火!”
    这声音里早已没了当初赵大刚回来时那份心疼与焦急,只剩下日復一日积攒下来的不耐烦与明显的厌恶。
    赵大坐在轮椅上,身子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家里主要的劳力,每天能带回灵石的时候,娘亲钱溪月对他虽不算多亲热。
    但至少也和顏悦色,弟弟赵有为也会跟在他后面“大哥、大哥”地叫著。
    可现在……
    他这条废腿,不仅断了生计,也似乎断掉了那本就脆弱的亲情。
    “大哥,你快点啊!磨磨蹭蹭的,我都要饿死了!”
    赵有为的声音也跟著响起,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理所当然的使唤,丝毫没有对长兄的尊重,更像是在呼唤一个下人。
    赵大艰难地用手转动著笨重的木轮,朝著那充满呵斥与嫌弃的“家”挪去。
    每转动一圈,心中的屈辱就加深一分。
    他终於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 “寄人篱下” 。
    即便这个“篱”是他自己的家,但当失去了价值,他甚至连呼吸都成了错。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反覆切割著他仅剩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