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身体异变!胎儿反哺的內力竟能透视?

    第9章:身体异变!胎儿反哺的內力竟能透视?
    接下来的几天,冷宫像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王福虽然因为那碗加了料的饭菜,真拉了两天肚子,气得在院子里跳脚骂娘,
    但到底没敢再直接闯进来——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全,
    他对沈清辞那乾脆利落的拧骨手法,心里还存著怵。
    但监视更严了。
    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几乎是十二个时辰轮班,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钉在沈清辞这间屋子的门窗上。
    连锦书出去倒夜香,都要被从头到脚搜一遍。
    沈清辞倒不著急。
    她每天按时喝药——药材藏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是李公公那晚来验收三味药材时,顺手帮她改的机关。
    很精巧,从外面看就是普通床板,但按对位置,会弹出一个小抽屉。
    药效在持续。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毒素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刮”掉。
    虽然慢,但那种五臟六腑被侵蚀的阴冷感,確实在减轻。
    而更明显的变化,来自小腹。
    胎儿已经两个多月了,按理说还不到显怀的时候,但沈清辞能感觉到那里微微的隆起。
    不是胖,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饱满。
    胎动也越来越频繁。
    不再是最初那种微弱的悸动,而是清晰的、有节奏的律动。
    有时候她静下心来,甚至能“听”到一种极细微的、像是心跳又像是水流的声音,从小腹深处传来。
    而每次胎动时,那股暖流就会出现。
    不是之前那种散乱的反哺,而是开始有规律地沿著某种路径流动——像经脉,但又不是她所知的任何一条常规经脉。
    沈清辞尝试著引导它。
    最初只是意念上的跟隨,让那暖流顺著她的意识走。
    但很快她发现,这暖流有自己的“主意”,它会自动避开一些堵塞的、淤塞的地方,选择最通畅的路径。
    几天下来,竟然隱隱形成了一套独特的循环体系。
    不,不是“形成”。
    是这暖流……在帮她修復和重塑经脉!
    这个发现让沈清辞心惊。
    她以前执行任务时,见过组织里那些所谓的“古武传人”,
    也了解过內力修炼的基本原理——无非是引气入体,打通经脉,储存精气。
    但那些都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苦修,还要配合特定的呼吸法和心法。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做。
    只是每天喝药,养胎,然后这股由胎儿反哺的暖流,就在自动改造她的身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第三天夜里,变化来了。
    沈清辞像往常一样盘膝坐在床上——这是她作为杀手的习惯,
    即便睡觉也要保持隨时能起身战斗的姿势。
    暖流正在体內循环,很温和,像温泉淌过四肢百骸。
    忽然,小腹深处猛地一跳!
    比以往任何一次胎动都剧烈。
    紧接著,那股暖流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轰”地一下炸开!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充盈感。
    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注入了活力,眼前猛地一亮——
    不,不是眼前亮了。
    是她“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
    而是用某种……感知。
    她能“看”到屋子的结构:墙壁的厚度、房梁的木质纹理、
    甚至墙角老鼠洞里那只正在啃草籽的小老鼠,鬍鬚抖动的细节都清清楚楚。
    她能“看”到窗外:那两个守夜的太监,一个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另一个正偷偷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半只烧鸡。
    她能“看”到更远:院子里的老槐树,枯死的树干深处,居然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在挣扎;
    围墙外巡逻的守卫,四个人,腰间佩刀,脚步的轻重缓急……
    甚至,她能“看”到锦书在外间小床上翻身,嘴里嘟囔著什么梦话。
    一切,都在她“眼”底。
    如同……透视。
    不,比透视更精细。
    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立体感知,连气息、温度、微小的震动,都能捕捉到。
    沈清辞呼吸一滯。
    这股感知力瞬间波动,像水面被石子打破,“视野”猛地收缩回体內。
    她睁开眼睛,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这能力……
    太可怕了。
    也太危险了。
    如果刚才那一瞬间被人察觉……
    “娘娘?”外间传来锦书迷迷糊糊的声音,“您醒著吗?”
    “没事。”沈清辞强迫自己声音平稳,“做了个梦。”
    锦书哦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沈清辞靠在墙上,手按住剧烈跳动的心臟。
    刚才那种感觉……是內力外放?还是精神力感知?
    不,都不像。
    更像是胎儿的某种天赋能力,通过那种反哺的暖流,短暂地共享给了她。
    而她现在这具身体,因为长期中毒虚弱,经脉反而像一张白纸,更容易接受这种“改造”。
    这是福,还是祸?
    正想著,小腹又轻轻动了一下。
    这一次,很温柔。像在安抚她:別怕,娘,这是好东西。
    沈清辞苦笑。
    她低头看著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怪物?”
    胎儿当然不会回答。
    但那股暖流又缓缓流淌起来,这一次更温和,像是在帮她平復刚才的消耗和惊嚇。
    沈清辞闭上眼睛,开始尝试主动控制这种感知。
    不能像刚才那样突然爆发,太危险。要像呼吸一样,自然,细微,不引人注意。
    她想像著把那股暖流凝聚在眉心——那是很多传说中的“天眼”位置。
    起初很难。
    暖流像调皮的孩子,不听使唤。但渐渐地,它开始顺从她的意念,慢慢匯聚。
    然后,一丝极细微的感知,探了出去。
    像触角。
    先是屋內的范围:锦书的呼吸平稳了,睡熟了。墙角的老鼠啃完了草籽,开始磨牙。房樑上有只蜘蛛在结网……
    控制得很好。
    没有惊动任何人。
    沈清辞继续往外探。
    穿过墙壁,“看”到窗外打瞌睡的太监,口水都流到衣领上了。另一个已经吃完了烧鸡,正舔手指。
    再往外,院子里的枯树,围墙的裂缝……
    到极限了。
    大约十丈范围。
    再远,感知就开始模糊,暖流也开始不稳。
    沈清辞收了回来。
    睁眼,天还没亮。
    但她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张底牌。
    十丈范围的立体感知,在这个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时代,简直是逆天的侦察能力。
    但……不能常用。
    消耗太大。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感觉有些疲惫,腹中的胎儿也安静了许多,像是在休息。
    而且,用多了可能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要谨慎……”沈清辞喃喃自语。
    正想著,感知忽然自动动了一下——
    不是她控制的。
    是胎儿。
    那股暖流自发地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
    沈清辞顺著感知看去。
    是窗外,院子角落,那棵枯死的槐树方向。
    那里……有什么?
    她凝神,再次释放一丝感知。
    这次更小心,只集中在槐树周围。
    然后,她“看”到了。
    槐树的树干底部,靠近根系的位置,有一个极隱蔽的树洞。洞口被枯藤和杂草掩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树洞里,藏著一个小布包。
    布包的顏色很深,几乎和树洞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感知能力,肉眼绝对发现不了。
    沈清辞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
    李公公藏的?
    还是別的什么人?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感知,躺下,假装继续睡觉。
    但脑子里已经在快速分析。
    明天,得想办法拿到那个布包。
    而此刻,冷宫院墙的阴影里。
    佝僂的身影静静站著,浑浊的眼睛看著沈清辞屋子的方向,许久,嘴角极轻微地动了动。
    像是……笑了。
    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棵枯树,和树洞里不知藏了多久的秘密。
    等待被发现。
    等待……改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