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元大人被鬼烧成烤肉串了!!!

    炭治郎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妹妹禰豆子变回了小小的模样,正吭哧吭哧地……把他当成一个超大號包裹,努力往自己背上扛。
    不远处,理奈独自站在一截断墙边。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寢衣已经脏兮兮的,显得有些落魄。她只是低著头,一遍又一遍地摩挲著手里那块紫红色的羽织碎片,眼神空洞得像一汪深潭,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周围,倖存的镇民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那声音却仿佛与她隔了两个世界。
    宇髓天元单手撑著一根断柱,硬是撑著没倒下。
    嘖,妓夫太郎的毒真不是盖的,麻痹感跟浪潮似的,一波波往上涌。但他可是华丽的宇髓大人,绝不能在后辈面前丟了场子。
    就在这时,一阵比刚才打上弦陆还哈人的哭嚎,由远及近。
    “哇啊啊啊——天元大人——!!”
    须磨顶著两道宽麵条泪,鼻涕甩得快赶上天女散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马当先
    “天元大人死掉啦!我们一定要为您办一个史上最华丽的葬礼啊!”
    “还没死呢!闭上你的乌鸦嘴!”牧绪紧隨其后,一记手刀精准劈在须磨后脑勺上,吼声中气十足。
    雏鹤满脸忧色地跟在最后,试图拉架:“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先確认天元大人的情况……”
    三位女忍者跟龙捲风过境似的,呼啸著刮进了这片废墟,瞬间把那点悲壮气氛冲得一乾二净。
    “呀啊啊啊——!!”
    躺在担架上装死的善逸,被这动静直接嚇醒。他迷迷糊糊睁眼,一眼就看到被三个风格各异的大美女包围的宇髓天元。
    草!(一种植物)
    名为“嫉妒”的酸火燎遍全身,化作一声刺破耳膜的怪叫。
    “须磨!”牧绪一脚踹开还在扑腾的须磨,抢先衝到宇髓天元面前,可当她看见他身上嚇人的伤口和发黑的嘴唇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天元大人……”雏鹤的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背著炭治郎的禰豆子,好奇地凑了过来,歪著头,从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可爱声音。
    警觉!
    “鬼?!”牧绪反应最快,手腕一翻,数枚淬了毒的苦无已夹在指间,对准了禰豆子,眼神凌厉得像刀子,“天元大人,您退后!”
    宇髓天元刚想解释,喉咙里却“噗”地咳出一大口黑血。
    “天元大人!”
    眼看禰豆子无视苦无威胁,反而朝宇髓伸出了手,以为这鬼要趁机补刀!
    然而,禰豆子只是伸出小手,轻轻地、按在了宇髓天元中毒最深的手臂上。
    粉色的鬼火,“轰”一声升腾而起!
    火焰瞬间將宇髓天元整个人吞没!
    “啊啊啊啊——!被烧了!天元大人被鬼烧成烤肉串了!!”须磨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世纪尖叫。
    可下一秒。
    火焰散去。
    宇髓天元站在原地,不仅毫髮无伤,连中毒后脸上浮现的诡异纹路都消失得一乾二净。
    他甚至舒爽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里啪啦一阵爆响,整个人精神得像是刚睡了三天三夜。
    他睁开眼,一把按住禰豆子的脑袋,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如钟:“华丽!真是太华丽了!小禰豆子,你的血鬼术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华丽的东西!”
    三位妻子,呆住了。
    炭治郎,呆住了。
    刚被抬过来的善逸和伊之助,也呆住了。
    寂静三秒后。
    须磨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哇”地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禰豆子的小身板,用脸颊疯狂地蹭来蹭去:“啊啊啊!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你不是恶鬼!你是我们的救命恩鬼!”
    雏鹤也立刻上前,掏出手帕,温柔地给禰豆子擦掉脸上的灰,眼神里全是感激和疼爱。
    连最傲气的牧绪,也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有些彆扭地塞进禰豆子手里。
    被三个大美女包围的禰豆子,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开心的“嗯嗯”声。
    旁边的善逸看著这一幕,默默流下了两行血泪。
    闹剧稍歇。
    心细的雏鹤,终於注意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站在角落里,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身影。
    那张脸……
    “啊……”她惊讶地捂住了嘴,“那位……不就是京极屋新来的花魁,理子小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也是被卷进来的平民?”
    须磨顺著她的视线看去,眼睛瞬间变成了星星:“哇!真的好漂亮!比花魁游街的画像上还要漂亮一百倍!我们快把她送去避难吧!”
    “对对对,这里太危险了。”
    宇髓天元走过去,看著理奈那个孤单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转过身,对著自己的三位妻子,开口介绍道:
    “她不是什么花魁理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她,是斩杀了上弦之陆,救了我们所有人的——”
    “继国理奈大人。”
    这五个字,像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三人天灵盖上。
    三位身手不凡、以狠辣著称的女忍者,当场石化。
    隨即,爆发出比刚才看到宇髓“假死”时还要剧烈十倍的、土拨鼠般的尖叫。
    “誒誒誒誒——?!”
    须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就是那位……把整条街的屋顶都切开,从天上降下来救了我的……神仙姐姐?!”
    “啊啊啊理奈大人看过来了!她看我了!她是不是记住我了!”牧绪激动得满脸通红,刚才的凶悍荡然无存。
    下一秒,三位妻子做出了一个整齐划一的动作。
    她们果断地、毫不留情地,拋下了刚刚死里逃生的丈夫,尖叫著簇拥到了理奈身边。
    “理奈大人!您刚才站在空中的样子真是帅到爆炸啊!”
    “理奈大人!请务必教我怎么保养皮肤的!您这张脸在那种爆炸里居然一点灰都没沾!”
    “理奈大人您受伤了吗?穿这么少冷不冷?快让我抱抱给您取暖!”
    面对这种堪比火山爆发的热情,理奈那转速本就不快的cpu,显然彻底烧了。
    她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迷茫,像一只被三只热情大金毛包围的、不知所措的小猫。
    她本能地想后退,却被这道热情似火的“人墙”堵得严严实实。
    虽然……好像並不討厌。
    但是,真的……整不会了。
    “好了,你们几个,给我华丽地適可而止一点!”宇髓天元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强行驱散了自己这三个过度兴奋的妻子。
    他脱下自己的队服外衣,轻轻披在理奈单薄的肩上。
    “理奈大人,辛苦您了。”
    衣服上,还带著属於男性的、陌生的体温。
    理奈的视线,却落在了自己空荡荡的袖子上。
    羽织……碎掉了。
    理奈低下头,看著自己怀里那块小小的、被体温捂热的碎片,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投出一小片落寞的阴影。
    “隱部队!全员集合!把伤员都带回蝶屋!”
    宇髓天元收回了视线,对著赶来的支援部队大声下达命令。
    担架很快被抬了过来。
    理奈將那块羽织碎片摺叠了三层,珍重地收进了新队服的內袋里,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隨著隱部队的撤离,吉原的喧囂被彻底拋在身后。
    宇髓天元在三位妻子的搀扶下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理奈走在队伍中间,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还有他的三个老婆,都下意识地围在她身边,將她护在最中心。
    可她依然是那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样子。
    这次任务结束了。
    没有人死亡,甚至没有一个人重伤。
    这在与上弦的战斗中,简直是神跡。
    宇髓天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觉得,这场看似完美的胜利背后,是那位四百岁的少女,又一次透支了自己那本就脆弱的生命。
    他暗自握紧了拳头。
    这是最后一次。
    他宇髓天元在此立誓,绝不允许,再有下一次,让她如此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