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让赵宏达父子物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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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开除?”
    赵宏达如遭雷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凭什么?证据?那都是偽造的!是诬陷!我要向校董会投诉你!我要……”
    “另外,”校长根本不理他的咆哮,从桌上拿起一份刚刚由秘书匆匆送进来的、还带著机器余温的传真文件,直接推到赵宏达面前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刚收到的,由紫花城税务总局、武者监察局、安全生產监督管理局、商业调查科等七部门联合签署的《初步调查情况通报及行政强制措施告知书》。联合调查组已於今日上午,正式进驻天宇集团及旗下所有子公司、厂矿,进行全方位审查。”
    校长每念出一个部门名字,赵宏达的脸色就白一分。
    赵宏达浑身颤抖,手哆嗦著拿起那份文件。上面一个个鲜红的公章、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罪名和初步数据,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口。他最大的靠山,那个在行內叱吒风云、他每年供奉无数的大人物,刚才在通讯里,只对他气急败坏又惊恐万分地吼了四个字:“你惹不起,等死吧!”
    “噗通”一声,赵宏达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带来的律师团也傻眼了,面面相覷,哪还敢说话?
    校长不再看他们,转向一直安静坐著的王欣冉,语气变得温和而郑重:“王欣冉同学,这次事件,让你受惊了,也受伤了。学校对此深表歉意,是我们管理监督还有不足。你勇敢自卫,保护自身安全,行为完全正当合法。”
    “学校会为你提供全面的心理疏导和法律支持。鑑於你的情况,特许你休假三天,好好在家休养,伤势痊癒后再回来上课。功课方面不用担心,各科老师会为你补上。”
    “谢谢校长,谢谢各位老师。”
    王欣冉站起身,礼貌地微微鞠躬。她清楚,这一切雷霆般的处理速度和结果,绝不仅仅是“正义”和“校规”能做到的。父亲和军部的影子,虽然看不见,却无处不在。
    她离开会议室前,最后瞥了一眼瘫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的赵宏达,以及那份足以让他万劫不復的文件。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只有一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平静。
    当天下午,紫花大学官方发布公告,开除天枢班学生赵天宇学籍。
    几乎同时,紫花城多家权威媒体通报了“天宇集团因涉嫌多项严重违法被多部门联合调查”的消息。
    天宇集团股价半小时內跌停,隨即停牌,债主纷纷上门,合作伙伴紧急切割,偌大的商业帝国,一夜之间风雨飘摇,分崩离析。
    曾经在紫花城也算一號人物的赵家,以这样一种猝不及防又无可挽回的方式,轰然倒塌,成为商圈里一则令人唏嘘又警醒的谈资。
    第三天,傍晚。赵宏达在律师的陪同下,刚刚结束了又一轮徒劳的“沟通”,身心俱疲、满心绝望地从一家会所走出来,准备前往某个秘密地点暂避风头。他儿子赵天宇,则被从医院严密看守的病房,以“转移治疗”的名义,悄悄接走,送往郊外一处赵家隱秘的別墅——那里有地下安全屋,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
    赵宏达坐在防弹轿车的后座,揉著发痛的太阳穴,想著接下来的出路。突然,他感觉车子缓缓停住了。
    “怎么回事?”他不耐烦地问司机。
    司机没有回答。
    赵宏达皱眉,看向车窗外。外面是一条通往郊区別墅区的僻静林荫道,路灯昏暗。车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普通深灰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有些懒散的男人。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中间,挡住了去路。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按喇叭!让他让开!”赵宏达心头莫名一慌,厉声道。
    司机依然毫无反应,仿佛僵住了。
    赵宏达暗骂一声,推开车门,准备亲自下去驱赶。他今晚心情极差,正好需要发泄。
    然而,当他脚踩到地面,看向那个挡路男人时,整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那男人抬起了头。路灯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他的面容。
    很普通的一张脸,没有任何特点。但那双眼睛……赵宏达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杀气,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仿佛两个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被那双眼睛看著,赵宏达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慄,血液都要冻结了。
    “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赵宏达强作镇定,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带来的两个保鏢此刻也下了车,挡在他身前,如临大敌。
    但他们握著武器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这个男人明明没有散发任何气息,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威胁。
    王一天没有回答赵宏达的话。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宏达,扫过那两个保鏢,然后,似乎穿透了防弹轿车的玻璃,落在了里面某个因为受伤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赵天宇。”
    王一天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很平淡,却清晰地穿透车窗,传进车內每个人的耳朵里,包括那个腿骨碎裂、眼睛受伤、蜷缩在后座的赵天宇。
    赵天宇浑身猛地一颤,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这个声音……他记得!
    是那天在公园,那个五彩头髮的魔鬼打电话时,通讯器里传来的那个平静的男人声音!是她父亲!
    “你儿子,”
    王一天的目光重新落回面无人色的赵宏达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想废了我女儿的手。”
    赵宏达心臟狂跳,他终於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是那个王欣冉的父亲!
    那个资料上显示的“普通市民”!
    “误会!都是误会!”赵宏达急声道,试图辩解,“是那几个匪徒!我儿子也是受害者!王先生,我们可以谈!赔偿!任何条件都可以谈!只要……”
    “不用谈了。”王一天打断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一步。
    “轰——!!!”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似源自九幽之下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以王一天为中心爆发开来。
    那不是简单的气息外放,那是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武王意志的降临!
    赵宏达和那两个宗师初期的保鏢,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这股无形的、却重若山岳的威压狠狠拍在了地上。
    五臟六腑瞬间移位,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口鼻眼耳同时渗出鲜血。
    他们像三只被无形巨手按住的虫子,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一下,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车內的赵天宇,更是如同被扔进了绞肉机,本就重伤的身体在这恐怖威压下直接开始崩解,鲜血从绷带和石膏缝隙中汩汩涌出,他张著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漏气声。
    王一天走到了车前。
    他甚至没有去看地上那三个被他气息就压得濒死的人。
    他伸出手,食指对著防弹轿车的车门,轻轻一点。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破裂。
    那扇足以抵挡重型步枪近距离射击的合金车门,如同被高温熔化的黄油,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手指粗细的圆润孔洞,边缘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孔洞精准地对著后座赵天宇的眉心。
    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元能,从王一天的指尖飘出,穿过孔洞,没入赵天宇的眉心。
    赵天宇浑身一震,眼中的生机如同被吹熄的蜡烛,瞬间彻底熄灭。
    他的身体,连同身上厚重的石膏、绷带,开始从內部散发出微光,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地分解,化作最细微的、肉眼难见的尘埃,最终,连同衣物、石膏、血跡,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车上存在过。
    王一天收回手指,转身,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眼中只剩下无垠恐惧的赵宏达。
    赵宏达看到了儿子如同被“蒸发”般消失的恐怖一幕,精神彻底崩溃。
    王一天没有再说一个字。
    他只是看著赵宏达,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下一刻,赵宏达,以及他身边那两个保鏢,也如同他们的少东家一样,身体从內部发出微光,然后迅速分解、消散,化作虚无。连同他们身下的地面,都变得异常乾净,连一丝血跡都没有留下。
    那辆防弹轿车,依旧停在路中间,车门上多了一个小孔。
    司机昏迷在驾驶座上,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他只会记得,自己好像突然很困,然后睡了一觉。
    王一天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像个晚饭后散步的普通市民,沿著林荫道,慢慢走远,身影渐渐融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