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赵天宇的父亲

    (感谢昨天和vv缓解尷尬,豆豆的海洋打赏的花,夜黑风高的鬼瓦伦打赏的啵啵奶茶,以及其他每一个用爱发电的读者朋友,昨天没有催更符,催更数量符合加更,今日加更一章,晚些时候送上)
    翠微公园的傍晚,原本的静謐被彻底打破。
    不少周围的居民好奇的围观,这里属於繁华地段,这种暴力事件很罕见。
    红蓝警灯闪烁,將渐浓的暮色切割成一块块冰冷的色块。
    全副武装的警备局行动队员迅速封锁现场,拉起警戒线。
    急救人员小心翼翼地將两个瘫倒的蒙面人和捂著脸、腿骨断裂、惨嚎不止的赵天宇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现场取证人员则拿著专业设备,仔细勘验打斗痕跡、散落的短刃、碎裂的石块,以及地面上喷洒状和滴落的血跡。
    王欣冉披著警备员递给她的保温毯,坐在不远处一张公园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糖水,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平静。
    她手臂和身上的伤口已经由隨队医护人员做了初步消毒和包扎,看起来有点狼狈,但好在都是皮肉伤,筋骨无损。
    那位宗师后期的雷老师作为学校代表已经赶到,正和警备局一位队长低声交流,脸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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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天来得比警车还快。几乎在警笛声刚靠近公园时,他就已经到了。
    他穿著件深灰色的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进警戒线,朝负责警戒的警员微微点头示意,对方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没有阻拦。
    “老爹。” 王欣冉看到他,喊了一声。
    王一天走到长椅边,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包扎的手臂、红肿的额头、以及沾染了血跡污渍的练功服上停顿了一下,眼神深处,某种冰冷的东西一闪而逝,但脸上没什么太大表情。
    他伸手,用指背碰了碰女儿冰凉的脸颊,动作很轻。
    “疼不疼?” 他问,声音不高。
    “还行,都是小伤。”
    王欣冉摇摇头,把保温毯裹紧了些,“就是有点累,元能快抽乾了。那俩傢伙挺抗揍的。”
    “嗯,知道了。”
    王一天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下,也像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远处正在被抬上救护车的赵天宇,又看了看那边两个蒙面人的担架,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路边被风吹倒的gg牌。
    警备局的现场勘察和初步问询效率极高。
    王欣冉作为当事人和报警人,清晰地复述了事情经过,从察觉到被跟踪,到遇袭,到反击,再到发现赵天宇並制止其逃跑。
    她的陈述条理分明,情绪稳定,给出的细节也与现场痕跡高度吻合。
    雷老师也证实了王欣冉是紫花大学天枢班学生,以及她与赵天宇在课堂上有过切磋衝突。
    两名蒙面人被送到医院后,警备局立刻派专人看守並突击审讯。
    面对確凿的证据和强大的审讯压力,其中那个只是颈骨错位昏迷的蒙面人很快就扛不住了,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受赵天宇僱佣、意图废掉王欣冉双手的经过,並供出了中间人和另一个同伙的信息。
    另一人清醒后,也在铁证面前供认不讳。
    买凶伤人未遂,事实清楚,证据链完整。
    消息连夜传到学校高层,一片譁然。
    天枢班学生,买凶残害同班同学?
    性质之恶劣,影响之坏,堪称紫花大学武道学院建院以来罕见!
    校长连夜召集紧急会议。
    与此同时,接到儿子被捕、双腿骨折、眼睛可能受损消息的赵宏达,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狗,瞬间暴怒。
    他先是动用关係,想从警备局层面將事情定性为“斗殴互殴”甚至“王欣冉蓄意伤人、赵天宇见义勇为受伤”,试图先把儿子摘出来,甚至反咬一口。
    他联繫了相熟的几个官员、媒体朋友,许以重利,准备发动舆论攻势,將王欣冉描绘成“性格乖戾、出手狠毒、仗著武力欺压同学”的恶徒。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平时收钱办事相当利索的官员,在听说是涉及紫花大学天枢班学生、且警备局已经介入的案子后,態度立刻变得曖昧不清,言语间多有推諉。
    几个答应“帮忙造势”的媒体主编,在发稿前突然紧急撤稿,打电话过去要么关机,要么语焉不详地说“上面有指示,这个新闻不能碰”。
    更有甚者,一个收了赵宏达大笔“活动经费”的某部门实权处长,第二天竟然主动將钱退了回来,还附带了一句语重心长的“忠告”:“老赵啊,这次的事,我劝你赶紧认栽,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別再折腾了。你儿子这次……踢到合金钢板了,不,是踢到反应堆了!好自为之吧!”
    赵宏达懵了。合金钢板?
    反应堆?
    不就是一个江城来的、有点天赋的平民学生吗?
    能有什么背景?
    难道真是紫花大学要力保这个天才,不惜跟他赵家撕破脸?
    他还没想明白,更猛烈的打击接踵而至。
    警备局那边的调查没有丝毫受阻,反而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第二天下午就將所有证据材料整理完毕,正式移送检察机关,建议以“故意杀人(未遂)”、“僱佣他人故意伤害”等罪名对赵天宇及两名行凶者提起公诉。
    检方迅速受理,批准逮捕。
    而赵宏达不知道的是,他还將要面对王一天的报復,王一天没有选择立马动手,他要等到赵宏达最奔溃的那一刻,去彻底解决这件事,杀鸡儆猴,让未来任何想对他女儿不利的人都有个前车之鑑。
    学校那边的紧急会议,在第二天上午再次召开。
    这一次,赵宏达带著高价聘请的、在紫花城颇有名的律师团,气势汹汹地直接闯入了校长会议室,他要当面施压!
    会议室里,校长、几位副院长、武道学院院长、教导主任、以及作为当事方辅导员和目击者的雷老师赫然在座。
    王欣冉也在,她换了一身乾净的学院运动服,安静地坐在雷老师旁边,手臂还缠著绷带。赵宏达看到王欣冉,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张校长!各位领导!”
    赵宏达不等落座,就指著王欣冉,声色俱厉地吼道,“我儿子赵天宇,现在躺在医院里,双腿骨折,眼部重伤,可能留下永久性残疾!而凶手,就是这个心狠手辣的王欣冉!”
    “她利用切磋怀恨在心,校外伏击我儿子,使用极其阴毒的手段致其重伤!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学生衝突,这是严重的刑事犯罪!我要求学校立刻开除这个凶徒,並移交司法机关严惩!我们赵家,也会动用一切法律手段,追究到底!我已经联繫了最好的律师和媒体,这件事,必须给我儿子一个公道!”
    他带来的律师也立刻摆出专业姿態,开始引经据典,试图將事件定性为“王欣冉报復伤人”,並质疑警备局调查的“公正性”,要求学校独立调查。
    校长是位头髮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此刻面沉似水。
    几位学院领导也眉头紧锁。会议室气氛凝重。
    王欣冉只是平静地坐著,仿佛对方咆哮的对象不是自己。
    就在这时,校长面前的保密通讯器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號码,神色一肃,抬手制止了赵宏达律师的喋喋不休,对眾人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拿起通讯器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边,接通。
    通讯很短,不到一分钟。校长只是听著,偶尔“嗯”一声。
    当他掛断通讯,转过身时,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公事公办,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他走回主位,没有坐下,而是直接看向还在那喘著粗气、满脸怒容的赵宏达。
    “赵宏达先生,”
    校长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会议室里所有的杂音,“关於令郎赵天宇涉嫌买凶杀害同班同学王欣冉未遂一案,警备局与检察机关已掌握確凿证据,现正式进入司法程序。我校作为教育机构,尊重並配合司法机关的一切合法调查与判决。”
    赵宏达一愣,立刻打断:“张校长!你什么意思?那是我儿子被……”
    “听我说完。”校长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根据《紫花综合大学学生管理条例》及《武道学院精英班补充规定》,学生行为严重违背社会公德、触犯国家法律、对他人生命安全造成重大威胁或实际损害的,经查实,可予以开除学籍处分。”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刀,直视赵宏达:“现经校务会议紧急审议,並依据司法机关提供的確凿证据,决定对涉事学生赵天宇,予以开除学籍处分。此决定即刻生效。学校將出具正式文件,配合司法机关后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