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变化也太大了。

    “这功法真的有用?”我看著手里的书,有些不敢相信。
    我又试著做了几个伏地挺身,以前最多能做三十个,现在轻轻鬆鬆做了一百个还不觉得累。
    这变化也太大了。
    我重新拿出那本《洗髓伐经图》,仔细翻看起来。
    书里有一段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此功法可洗髓伐经,强身健体,久练可达脱胎换骨之效。”
    脱胎换骨?
    我摸著下巴,心里有些期待。
    如果真能练到那种程度,別说三百万了,就算是三千万也不在话下。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號码。
    我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是庄文吗?”
    “我是,你哪位?”我问。
    “我是王总介绍来的,听说你鑑定文玩很厉害,想请你帮个忙。”男人说。
    我愣了愣,王总?
    那个被我坑了三百万的王总?
    他怎么还会介绍客户给我?
    “什么忙?”我试探著问。
    “我手里有件东西,不確定真假,想请你帮忙看看。”男人说:“报酬好商量。”
    我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反正现在正缺钱,多一个客户就多一份收入。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看看。”我说。
    掛了电话,我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出门。
    地址在市郊的一个別墅区,我打车过去花了快一个小时。
    別墅门口站著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著休閒装,看起来挺和气的。
    “庄先生?”他看到我,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你好。”我点头。
    “我姓陈,叫我老陈就行。”男人笑著说:“里面请。”
    我跟著他走进別墅,客厅里摆著不少古玩,看起来都是些好东西。
    “庄先生,东西在这。”老陈从书房里拿出一个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子里是一块玉佩,成色极好,雕工精细。
    我拿起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玉佩上的灰色雾气很浓,看起来是块老玉。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又仔细看了看,终於发现了问题。
    这块玉佩虽然是真的,但上面有一道极细的裂纹,被人用特殊手法掩盖了起来。
    “老陈,这块玉佩是真的,但有瑕疵。”我指著玉佩上的裂纹:“你看这里,有一道裂纹。”
    老陈脸色一变,拿过放大镜仔细看了看,果然看到了那道裂纹。
    “妈的,差点被骗了。”他骂了一句,看向我:“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看出来,我就要吃大亏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说。
    “报酬的事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老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我:“这是五万,算是定金。以后我这边要是有什么需要鑑定的,还得麻烦你。”
    我接过钱,心里乐开了花。
    五万块,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离三百万又近了一步。
    从老陈家出来,我心情不错。
    算上赵家给的四十万和老陈的五万,我现在手里已经有四十五万了。
    虽然离三百万还差得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我打车回到市区,路过一家银行,想了想还是下了车,把支票和现金都存进了帐户。
    钱放在身上总觉得不踏实。
    办完业务出来,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清许打来的。
    我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起来。
    “庄文。”她的声音传来,带著哭腔。
    “有事?”我的语气很冷。
    “我们能见一面吗?”她问。
    “没必要了吧。”我说。
    “庄文,你就见我一面,我有话想跟你说。”她的声音里带著哀求。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哪见?”我问。
    “还是老地方吧,那家咖啡馆。”她说。
    老地方,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家咖啡馆,在市中心的商业街上。
    我打车过去,到的时候李清许已经在等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著一杯咖啡,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
    我走过去坐下,没说话。
    “你要喝点什么吗?”她问。
    “不用。”我摇头:“有话快说,我还有事。”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庄文,对不起。”
    “然后呢?”我冷冷地看著她。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背著你跟別人在一起。”她抬起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是我真的很痛苦,你知道吗?”
    “痛苦?”我冷笑一声:“你痛苦什么?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不是钱的问题。”她摇头:“你给我的物质生活確实很好,但是你从来不关心我的感受。”
    “我每次跟你说话,你不是在忙工作,就是在敷衍我。”她哭著说:“我需要的不只是钱,我需要的是陪伴,是关心。”
    我沉默了。
    她说的这些,我不是不知道。
    这些年为了赚钱,我確实忽略了很多东西。
    但是,这能成为她出轨的理由吗?
    “所以你就去找別的男人了?”我盯著她:“李清许,你要是觉得我不够好,你可以跟我说,我们可以分手。但你不该背著我跟別人在一起。”
    “我知道。”她低下头:“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有什么用?”我站起身:“李清许,我们结束了。”
    “庄文!”她抓住我的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庄文!”她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快步走出咖啡馆。
    走在街上,我的心里很乱。
    七年的感情,说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但是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赵悦。
    “庄文,明天有空吗?”她问。
    “有,怎么了?”我说。
    “我爸想请你吃饭,顺便谈点事。”她说。
    “什么事?”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卖了个关子:“明天晚上七点,还是我家,別迟到。”
    说完她就掛了电话。
    我看著手机,心里有些好奇。
    赵父请我吃饭,还要谈事,会是什么事呢?
    第二天晚上,我准时来到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