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您又要去给他道歉?!

    “小雪,哥跟你保证,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天塌不下来,就算真塌下来,哥也给你顶著。”
    “我知道呀。”陈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声音闷闷的,“因为你是我哥嘛。”
    她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却透著一股与她年龄不符的倔强。
    “但是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你要是出了事,我……我就没有家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一座山一样,狠狠砸在了陈凡的心口上,让他一瞬间有些喘不过气。
    他看著妹妹泛红的眼圈,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不会的,哥答应你。”
    “拉鉤!”陈雪固执地伸出白嫩的小拇指,举到他面前。
    陈凡失笑,眼底的冰霜彻底融化成了春水,他认真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两根一大一小的小拇指,坚定地缠绕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陈雪这才破涕为笑,心满意足地重新窝进他怀里,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没一会儿,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
    电视里吵闹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那些刻意製造的笑点显得格外刺耳。
    陈凡低头看著怀中已经睡熟的妹妹,眼底的温柔之下,是重新凝结成冰的杀意。
    赵天行,这次算你命大。
    下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赵家老宅。
    书房里灯火通明,空气中瀰漫著昂贵雪茄的浓郁味道。
    “废物!一群废物!”
    赵国威烦躁地將一份海外资產报告摔在桌上,桌上的雪茄燃了半截,菸灰簌簌地落了一片。一桩在北美筹备了近半年的併购案,就在刚才,宣告失败。
    就在他火气上涌的时候,“咚咚咚!”一阵急促到近乎失礼的敲门声猛地响起。
    “滚进来!”赵国威头也不抬,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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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被猛地推开,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老脸此刻皱成了苦瓜,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
    “老……老爷……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天塌下来了?”赵国威火气更盛,抓起桌上的金笔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没看我正烦著吗!”
    “是……是二少爷……二少爷他回来了!”管家喘著粗气,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像是见了鬼。
    “回来了就回来了!鬼叫什么!”赵国威更加不耐烦,“那个混帐东西,还知道回来?让他滚进来见我!”
    “不……不是的,老爷!”管家的声音带著哭腔,几乎要跪下了,“二少爷他……他是被人用麻袋装著,像……像扔垃圾一样……扔……扔在了咱们家大门口!”
    “你说什么?!”
    赵国威猛地从价值不菲的红木椅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瞳孔剧烈收缩。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出书房,几乎是撞飞了沿途的古董花瓶,穿过长长的走廊。
    偌大的客厅里,璀璨的水晶吊灯將一切都照得通明,几个佣人惊恐地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整个赵家大宅,死一般的寂静。
    他那个一向囂张跋扈的宝贝儿子赵天行,此刻正像一滩烂泥,瘫在义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鼻青脸肿,额头上胡乱缠著渗血的纱布,一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著,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餿味。
    而他最得力的保鏢李三,则像条丧家之犬,直挺挺地跪在不远处的波斯地毯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头埋得几乎要碰到地面。
    “天行!”
    赵国威冲了过去,刚想查看儿子的伤势,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就直衝天灵盖。
    他脚步一顿,定睛一看,赵天行那条名牌裤子的裤襠处,湿了一大片。
    奇耻大辱!
    这简直是把赵家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赵天行缓缓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看到父亲,积攒了一路的恐惧、疼痛和委屈瞬间爆发,眼泪鼻涕一把抓,嚎啕大哭起来。
    “爸……是陈凡……是陈凡那个杂种……他派人打我……他废了我的手……哇……”
    “闭嘴!”
    赵国威脸色铁青,不等他说完,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甩在赵天行另一边完好的脸上!
    “我让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谁让你跑去云城的?!你还敢动他的妹妹?!”赵国威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猪脑子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陈凡是条疯龙,你偏要去拔他的逆鳞!现在好了,人家把巴掌直接扇到我们赵家大门上了!”
    赵天行被打懵了,捂著脸,一个字都不敢说。
    “还有你!”赵国威猛地转向李三,眼神凶狠得要吃人,“你也跟著他一起胡闹?李家就是这么教你的?!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李三如蒙大赦,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客厅里,只剩下赵国威父子。
    赵国威胸口剧烈起伏,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爸,我……我就是想替您出口气……”赵天行还在小声辩解。
    “出气?!”赵国威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沙发上,“你这是在给我赵家的棺材上钉钉子!你知不知道,陈凡那个人有多可怕?他连周家都敢连根拔起,你以为他不敢动我们赵家?!”
    赵天行低著头,不敢再言语。
    赵国威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禁足在家里,哪儿都不许去,直到你腿断了为止!”他指著赵天行,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亲自去云城,找陈凡道歉。”
    “爸!”赵天行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您又要去给他道歉?!”
    “不然呢?”赵国威冷冷地反问,“难道等著他把我们赵家这些年的黑料公之於眾,让我们全家去牢里团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