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暗潮汹涌

    回来第二天,何雨柱把这次花城之行的收穫做了总结。
    “以上是我此次花城之行的总结,各位领导还有什么疑问吗?”
    其实,何雨柱的成绩已经让大家非常满意。现在的形势下,能到会6000万美刀的订单已经超出眾人的预期。
    “何副厂长,是不是你的销售策略出现问题,没有把厂子的利益摆在首位?”刘克是一点不放弃给何雨柱上眼药的机会。
    “我觉得我没问题,如果刘代理厂长有意见,明年您可以带队试试!”“代理”两个字被何雨柱咬的特別重。
    被何雨柱將军的刘克,脸色有些涨红。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就是挑刺,可不敢应承。只好咬牙蹦出几个字:“下不为例!”
    一旁的藺四虎“切”了一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大家都没白他的意思。
    王书记见状连忙打圆场:“何副厂长这次的成绩已经相当亮眼。
    据我所知,这次大家的收穫下滑严重。
    也就咱们就比往年少了一点,大家下一步的工作是努力完成订单,今天会议到此结束。”
    剩下的杨书记並没有接话,会议就在这有些尷尬的氛围中结束。
    何雨柱刚回到办公室,藺四虎就跟著何雨柱进了办公室。
    “老弟,上次的话你还记得不?”
    “藺哥你要动手?”
    “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
    好像当个破厂长有多了不起,还是老弟你说的好。
    他的代理还能不能被摘掉还不一定呢!”
    几句不咸不淡的废话过后,藺四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无聊的何雨柱和刘光齐打了声招呼,去设计车间转了一圈跑到轧钢厂。
    今年李怀德没有去花城,带队的是一个何雨柱不认识的领导。何雨柱也没那个閒心上前攀关係。
    何雨柱来到李怀德办公室的时候,吸取教训,没有直接推门就进,难得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请进。”
    “呦,今天没忙活啊?难得!”
    “就那一次,让你赶上了,这是刚回来?今年不是很理想吧!”
    “还行,在预料范围。怎么样,最近紧张吧!”
    “也就那样,咱们紧跟步伐。
    其实把刺头都挑出来,给他们成立一个名义上的部门隨他们折腾。
    咱也能跟著沾点好处!”
    “还得是你老李高,这手漂亮!”
    “对了,柱子。我记得秦淮茹是你们院的吧?”
    “哎呦喂,我的李哥,您不会看上她了吧?那你可得小心,那可不是一个善茬!”
    “没有,就是好奇,你快跟我说说!”
    “也没啥好说的,她现在的男人易中海。
    但是,他之前那个男人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他俩就好上了。
    而且,她再你们厂的名声可不怎么样,你就不怕惹一身骚?”
    李怀德闻言呵呵一笑:“再说,以后再说,中午咱们还是好好的喝一杯吧!”
    这边何雨柱和李怀德喝酒聊天,但是那边藺四虎的小动作已经开始。
    中午喝完酒,何雨柱在办公室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何雨柱一看表,已经到了下班点。
    可是没等何雨柱出门,刘光齐推门走了进来。
    “柱子哥,今天下午,咱们厂到处流传刘厂长的小道消息。反正说啥的都有,就是没有说好话的。”
    何雨柱听闻,有些诧异。藺四虎不是说不动手吗?难道是怕自己传出去?
    “好了,光齐。不要管別人说什么,咱们就当没看见,没听见。
    只要不是针对咱们的就行,咱们不多管閒事儿。
    走了,下班回家!”
    与何雨柱的坦然不同,刘克下午下楼的时候就发现工人看他的眼神不对。
    刘克迅速迴转办公室,叫来宣传科的张国明。
    “国明,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我感觉大伙儿的眼神怪怪的?”
    “厂长,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有享乐的倾向。大家都说...都说...”
    “说,我能挺得住!”
    “大家都说您喝工人血,大傢伙儿累死累活的都被您吃了喝了!”
    “啪”刘克的巴掌重重的拍在茶几上,久久不语。
    张国明见刘克这样,慢慢的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挨到下班,刘克直奔领导家里。
    “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这是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领导,今天下午我们厂子里到处在传我的坏话。这一定是藺四虎乾的,能不能把他调走?”
    哪料领导摇了摇头:“小刘,让我说你什么好。我多次告诫你要低调,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喜欢吃喝的臭毛病就不能改改?我都听说过你的事儿!”
    此时刘克是真的怕了,大冬天的汗水湿透了后背,一阵发凉。
    “小刘,你这次应该没事儿。
    但是你要是再不改,早晚要出问题。
    而且,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领导,我肯定该,但是...”
    刘克的话没有说下去,被领导抬手止住:“不是我不想帮,下个月我会调到南方。想管,我也管不了了,你好自为之吧!”
    刘克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现在满脑子浆糊,领导的离开让他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刘克的妻子看著失魂落魄的丈夫,很是担心:“老刘,你这是怎么了,工作不顺利?你可別嚇唬我!”
    听到妻子的问话,刘克茫然的看著妻子:“媳妇儿,我是贪图享乐的人吗?”
    妻子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声音有些尖锐:“老刘,你不是。別听他们瞎说!我炒好了菜,正好陪你喝点,咱们不考虑这些烦心事儿!”
    夫妻二人喝了一瓶洋酒,刘克的心中才算平復一些。他暗暗下定决心,最近这段时间一定低调再低调。
    从这天开始,刘厂长在工厂的存在感越来越低。经常在办公室,一待就是一天。中间除了中午去食堂吃饭,基本见不到人。
    再也不是以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现在才开始低调真的来的及吗?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隨著春节不放假的通知,自此开始了十年的春节无休。
    春节过后不久隨著第一个委员会的成立,藺四虎感觉机会来了。(剧中成立的时间不对,轧钢厂比第一个还早。有可能是晚一年,记错了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