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花卷

    六月底的时候,安嵐又为何家產下一子。
    何雨柱抱著孩子,温柔的眼神盯著安嵐睡著的面孔良久:“爹,这个孩子叫何安行不?小名花卷。”
    “行,名字你隨便取。谁让你是当老子的,小名花卷也行。”
    “哥,你真会起名字,不知道嫂子得有多感动呢?”
    一旁的王老头接过小花卷,小鬍子翘的老高:“柱子,那我真退休了,以后专门替你看小花卷。咱老胳膊老腿还能有些用处,不错。”
    “您又不是不到年龄,再上也没意思。形势也不安生,当退休老头多好。”
    “那就听你的,明天就去办手续,不去了。”说话,也没挪开王老头看向小花卷的眼神。
    就这样,何家再添一丁。
    眾人谈话中,安嵐悠悠醒来:“柱子哥,宝宝名字起好没?”
    “起好了,大名何安,小名花卷。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何安两个字,安嵐顿时明白了何雨柱的心意,哪还能不满意。只是看著何雨柱的眼神有些水汪汪,抓著何雨柱的手怎么也不愿意鬆开。
    三天后,母子回家。现在何家是四合院中三代最多的,最重要的是有4个男孩儿。
    各家各户除了祝福,还有些人是深深的嫉妒。比较如易中海,不知道嘆了多少气。也有些人是酸,比如许富贵:“老何,你这四个带把的,老了就等著享福吧!”
    倒是院里的年轻人没有想过这些,新时代成长起来的已经和父辈有了很大的不同。年轻人更致力於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三个多月后,何雨柱办公室。
    “柱子哥,咱们今年展会还是和以前一样?”
    听到刘光齐的询问,何雨柱有些沉默。他依稀记得,展销会没有停办过,但是肯定会受到影响:“今年,咱们不走秀。直接在展台对接,不知道今年能来多少客户?”
    “说不好,肯定有不想来的,不知道咱们今年的销售额会受多少影响?”
    “到时候看情况吧,估计影响不会特別大。有些人不来,可能会通过外交的渠道下单。咱们按照咱们计划走就行,到时候会方什么要求咱们就怎么做。”
    就在何雨柱他们出发前,我们第一款能携带核弹头的短途快递试验成功。地对地快递,射程1500公里。
    虽然狙击还算不上,但是自动应该能称的上。而69年危机,单程票是一方面。用这傢伙核击大漂亮的公开讲话才是神来之笔。
    29號,何雨柱带著队伍抵达花城。
    何雨柱还是有些太乐观,11月1日开幕那天,展销会的风格完全变了。
    从商品展销变成了思想的推广,何雨柱有些不能理解,人是来交易的,不谈商品,拉著人家谈思想这不偏离主线吗?
    可是对於这一切,何雨柱也是无能为力。只好偷偷和娄小娥在宾馆尽情的缠绵,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贤者时间:“柱子哥,这得什么时间过去,我有些害怕。明年还会这样吗?”
    “我也不知道,估计短时间不会。你要是害怕就不要单独上街,实在不行明年你就別过来了。”
    “你来我就来,对了柱子哥,从去年开始,港岛的房价一直跌,咱们要不要卖掉一些止损?”
    “不用,如果你手里有閒钱,可以趁著价格便宜,再买一些。
    过不了几年还会涨回去,甚至超出之前最好的行情。”
    “行,都听你的。最近还真有閒钱,估计还能再买几栋。”
    “明年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还过来,但是你放心,不会出问题。
    就是现在我也看不懂,不知道明年还来不来。
    听说今年好多本来要参加的,可是最终没来。”
    “那,柱子哥,既然明年你也不確定。不如,咱们......”
    形势的变化出乎何雨柱的预料,但是销售额下降的並不多。因为,好多没来的客户通过其他渠道下了单。
    只是何雨柱之前答应的专利授权被会方阻止,让好多客户有些失望。但是何雨柱的解释,大部分客户也能理解。
    就在何雨柱和娄小娥双宿双飞的时候,四九城的箱包厂表面的平静下,確实暗潮汹涌。
    不甘心的藺四虎,此时正在一处办公室之中。
    “大哥,现在能动手吗?”
    “你別急,机会应该不远。
    你最近要搜集一些证据,不然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既然要做,就要让他无法翻身。
    要让別人找不到藉口!”
    第二天晚上,街边一个比较偏的小酒馆。
    “閆科长,怎么样,这里的味道还可以吧?”
    “藺厂长您选的地方,还能差?这可不比咱们赵主任的手艺差!”
    酒过三巡,藺四虎藉口上厕所,转了一圈发现已经没有其他客人,这才返回房间。
    “藺厂长,今天可是喝到位了,您还是快说事儿吧!不然一会儿我可撑不住了!”
    “閆科长,今天我和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不知你对副厂长的职位有没有想法?”
    閆科长听完,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藺厂长,您真会开玩笑。我哪有机会?”
    “机会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抓住!”
    这下閆科长彻底不困了:“还请藺厂长指点。”
    “閆科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閆科长点点头,没有出声。
    “你如果帮我,半年之內你就是副厂长。
    你应该知道咱们厂现在还少一个副厂长吧,半年之內会少俩。
    有没有机会,还得看閆科长配合不配合!”
    閆科长一口喝乾杯中酒,重重往桌子上一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藺厂长,您放心。明天晚上,还是这里,您看看到您想看的。”
    “那咱们就到这里,明天我还在这等你的好消息!”
    今晚刘克又在箱包厂宴请,他太享受这种纸醉金迷的感觉。此刻,他感觉整个厂子都在他的掌握之下:明天,再“破损”几个箱子!
    几天之后,何雨柱带队回到四九城。
    一出火车,何雨柱就被四九城的寒风给教育了,在花城待了一个月,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大街上的氛围依旧,何雨柱透过车窗望向窗外,有些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