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章关於玫瑰与夜鶯的话剧

    星期一上学日,重新回到排球社的孤爪研磨受到了来自各方的慰问,並在所有人的关心下,忍耐住了逃跑的欲望。
    又是早训,银川绵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该说庆幸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教练最终放弃了跑山吗?
    绕著整个音驹校区周围的街道跑五圈,都已经累得半死,假如真的跑山,那他將躺倒在半路,再起不能。
    “绵也,发什么呆呢?”黑尾铁朗环绕了一圈,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做热身,只有某只绵羊鹤立鸡群的光站著。
    “哎?”突然被叫到名字的银川绵也回过神,然后发现大家都在做热身,连忙跟著一起。
    可惜因为他的发呆,所以他收穫了一只黑猫的幽幽盯视。
    (不好好做热身就会有一只黑猫帮你,快说谢谢黑猫。)
    “当时上午不是在跟水利的打吗,结果下午的时候跟井闥山打差距大的我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已经热好身的山本猛虎又伸了个懒腰,嘴里叭叭。
    “倒也不是说水利的不行,就是跟井闥山比完全不在一个级別。”
    “全国冠军的种子队和县內八强肯定有差距,”夜久卫辅当时也確实被打的有点措手不及,“关键是大家都是高中生啊,这差距未免有点太大了。”
    “当时有一个球,我是看著他向绵也打过去的,结果排球擦著绵也的头顶打向了后排!!”
    “可恶,他们也太过分了吧,万一不小心伤到人怎么办?”
    孤爪研磨內心试图逃避训练,身体却很诚实的站好,脑袋挪向周围的环境,地面从脚下开始一寸寸的变成像素风。
    前面那座爬满了爬山虎的房子上50%有宝箱!
    “我都没有听见过银川骂人,他大概是我们这里最礼貌的。”海信行一边热身,一边同旁边的黑尾铁朗聊起了天。
    “福永也没有骂过人吧,我的记忆里没有。”黑尾铁朗思索了一下回道。
    “这么说的话,研磨好像也没有?”
    “.....也许有。”似乎回想到了某一次打4人局的游戏,匹配到了1个路人队友的那一次,“平时都很有礼貌。”
    “真想像不出来他骂人的模样。”靠谱的副队长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哪怕他累得说胡话了,也没有骂人。
    “跟山本打架那次没有吗?”
    还有点走神的猫猫炸毛,猛地抬头看向聊天的两人。
    山本猛虎一惊口水呛到了自己,猛地开始咳嗽。
    很想说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为什么要突然提起来?
    但事实上並没有过去多久,无可奈何的孤爪研磨试图用视线让小黑闭嘴。
    算不上轻鬆的长跑开始,银川绵也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跟在了黑尾铁朗的身后。
    跟在研磨前面的话,一定会被小黑罚跑的......
    小黑.......
    昨天晚上回自己家睡的银川绵也没忍住打了几局游戏,结果抬头看向钟錶的时候已经过了12点,想著反正腿也很难受,睡不好,乾脆自暴自弃的玩到了2点。
    明明是很正常的一次跑步,休息了两天的身体,却隱隱有些抗议。
    待会跑完步回到撞球室,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睡一会......一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呼吸跟著步伐踩出规律的节奏,汗水只是薄薄地覆在皮肤上,风掠过的时候还能捎来一点凉意。
    每次就这样跟在小黑的时候跑步,总让人有种安心感。
    山本猛虎后来学乖了,不一开始就向前跑,现在他在后面正在和福永招平搭话。
    最开始的第1天大家都还算轻鬆。
    “喵嗷~”
    “?!”银川绵也感觉自己幻听了,是困的吗?
    向前跑的脚步略带迟疑,他回头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咪嗷~”
    声音好稚嫩,感觉是很小的猫,蓝色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向前跑的步伐也越来越慢,渐渐与黑尾铁朗拉开了一段距离。
    同样听到这个声音的黑尾铁朗若有所感地回头,发现了已经完全被吸引了的绵羊。
    “小黑,那里有一只小猫!”蓝色的眼睛成功的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小傢伙。
    顺著白皙的手指指向的方向,一只小猫踉蹌地从草丛里钻了出来,一步步的走向,水泥铺好的路。
    猫咪整体呈黄色尾巴尖尖带了一段白,看样子才出生一个月的模样,目测只比手大了一点。
    “哪里来的小傢伙?”夜久卫辅停下了脚步,好奇地走近。
    ......
    红色的音驹把幼小的猫咪围了一圈。
    就连最后的孤爪研磨也跑到了他们周围,蹲下观察这只小小猫。
    “这小傢伙哪里来的?它妈妈呢?”
    山本猛虎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猫崽,看样子有些湿噠噠的毛髮被炸毛的小猫“哈”了一口。
    “这么点点大,牙刚刚长齐,凶有什么用呢?”黑尾铁朗蹲在地上对著还在哈气的小猫说道。
    他伸出右手食指点了点小猫的脑袋,成功的看见小猫,仰躺在地爪子想要勾黑尾铁朗的手,但挠了个空。
    “你连小猫都欺负。”正直的夜久卫辅双手叉腰吐槽道。
    “它湿漉漉的,是猫妈妈不要它了吗?”试探的將手掌伸到了猫咪的面前,银川绵也观察这只小幼崽会不会贴到自己的手上。
    他的手很暖和。
    黑尾铁朗加入了伸手的队伍,期待小猫会躺到他的手心。
    “也许是的,这小猫咪看起来蔫噠噠的,要不是6月了,放到这里不管,应该活不了。”
    4月份会热死,8月份会冻死,还好现在是6月。
    福永招平蹲下观察了一会儿,也伸出了手。
    也许人的本质就是模仿,过了一会儿,音驹所有人伸出的手掌,將小猫咪四面八方的道路堵住了。
    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猫咪“喵呀喵”的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感觉它妈妈真的不要它了。”並没有把注意力全都给到这只小猫,黑尾铁朗时不时的观察一下周围,看草丛有没有动静。
    很可惜並没有。
    “我们可以把它带回去。”海信行有些怜爱的看著地上的小傢伙。
    “那万一只是它妈妈走的有点远,怎么办?”银川绵也不希望小猫小小年纪失去了妈妈,猫妈妈找不到孩子也会很著急。
    “音驹距离这里不远,闻著气味的话,应该能找到。”黑尾铁朗觉得放任在这里不管可不行,“身上的毛都湿了,好歹回到排球部给他擦一擦。”
    最终这只年纪尚小的猫咪幼崽挑选了孤爪研磨作为他的载具。
    孤爪研磨有点在意他身上脏脏的,但还是將猫揣进了口袋里。
    一行人就这么回到了排球室。
    早训可不能完全耽搁在猫咪身上,眾人齐心协力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整理出了一个空的纸箱,他们往里面垫了许多卫生纸,才把猫轻轻的放进去,又將纸箱子挪到了能晒到太阳的角落。
    回来的路上,山本猛虎有注意到,校园的某一个角落已经开始搭建东西。
    出於好奇,他询问了已经在这里待了一年的海前辈。
    “大概是话剧社在为七月初的校园祭做准备。”海信行认真的想了一下,目前来说,只有话剧社在去年搭建了舞台。
    话剧社的舞台是各种木头架子堆搭成的,所以为了防止损坏,一般用完后就会被拆分放回去。
    “音驹的校园祭在7月份!”山本猛虎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他追问道,“我们排球部的活动是什么?”
    “去年准备的好像是垫球比赛吧,花200日元贏的人可以得到5000日元,最后好像因为参加的人少还亏了。”
    “啊......?”山本猛虎瞬间变成豆豆眼,怎么说呢,很离谱,但也確实像那些高三前辈能做出来的事?
    “排球也確实只能打打球了吧?”已经將这件事拋之脑后的黑尾铁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 ......
    午间的下课铃响起,一位长相秀丽的女生站到了高二5组。
    “你你你你好啊,你找谁?”班门口路过的男生结结巴巴的询问。
    “你好,”女生笑著跟他打招呼,“我找你们班的黑尾铁朗,有关於排球部的事,跟他商量,可以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吗?”
    “好好好的!”
    男生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同手同脚的回到了教室。
    “黑尾铁朗!!你小子好福气啊,门口有一个超漂亮的女孩在等你!!要跟你谈论排球部的事!我就说你们拿到了室內四强肯定大涨名气!!”
    突然被猛拍了一下桌子,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的黑尾铁朗,看起来脾气很不错的,道谢,起身来到了班门口。
    “你好,我是黑尾铁朗。”黑尾铁朗一出门就看到了班上同学说的那个女生。
    “你好黑尾同学,我是话剧社的副社长叶樱莹子,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当然,叶樱同学。”
    楼梯的拐角,人较少的地方。
    “所以是希望排球部和话剧部一起做一部话剧吗?”
    “是的,我们诚挚的邀请排球部的大家一起参加我们接下来准备的节目。”
    “夜鶯与玫瑰啊,我看过这篇王尔德的故事,需要的人物很少吧?”
    “是的,不过我们有在原本的故事上作出改动,根据我们的討论,我们会將这一次演出的收益以三七分的形式分给排球部。”女生说话时喜欢笑著,语速匀称乾净,听得让人很舒服。
    黑尾铁朗在內心感嘆了一句,不愧是话剧社的人,就开始询问起了收益的三七分是总收益还是別的。
    两个人的条理都很清晰,在排球部没有准备活动的情况下,话剧社的邀请,诚意非常的足,主要是给的钱多,黑尾铁朗在知道是性转版的“夜鶯与玫瑰”,时都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请放心,不会让你们女装的!”
    经过上一次跟游泳部合作,让游泳部的人女装后出现的那一堆奇形怪状的傢伙,部长表示以后再也不让男生女装了。
    “那就好,那就好!”黑尾铁朗笑眯眯的回话,其实女装也没问题,只要给的钱多,当树他都能婀娜多姿。
    告別了话剧部的副部长黑尾铁朗在回教室的路上摸索著怎么跟研磨说这件事,毕竟貌似全员都要上场一下。
    ...... ......
    “什,什么?要跟话剧社的女孩子们跳舞?!!”
    晚上训练过后的排球部,山本猛虎脸色爆红,扭扭捏捏的重复这个问题。
    “是的哦,所有成员在一开始要成双成对的结伴跳一支舞,时间也不长,30秒左右。”
    孤爪研磨的眉毛越皱越紧,整个人大写的抗拒。
    “唉呀,研磨~一支舞而已,脸上都带著面具呢,不会有人知道是你的!”
    “人家话剧部又是搭舞台,又是准备道具的,还愿意跟我们只是参加的人总收益三七分,相当有诚意了!”
    “我们排球部都穷得叮噹响了~研磨——”
    孤爪研磨嘆了一口气,他也不是什么无理取闹的人,“知道了,小黑。”
    “绵也!”
    搞定完一个,搞定另一个,是因为停了笑容灿烂地来到了昏昏欲睡和小猫在一起的银川绵也身边。
    小猫贴在纸箱子的边边上,银川绵也贴著箱子,两猫隔著一层薄薄的纸板贴贴。
    “我听到了小黑,我没有问题的。”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辛苦你了绵也!”
    银川绵也的脑袋上冒出了疑惑的小问號,蓝色的眼眸眨呀眨,看著说完这一句话就离开的小黑,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继续小憩。
    ...... ......
    “可是我觉得让银川君当男主会更好吧!!”人前温柔大方的一年级叶樱同学兴奋地说。
    某二年级部长表示,“不行,男主是个渣啊!而且我们出的是性转版本,当男主的话,他要穿女装的!”
    “哦,对哦!那当女主,那个小姐!”
    “可以可以!短裤,短裤一定要安排上!之前看的那次比赛他热身的时候,大腿的肌肉线条超完美!”
    “可恶,我们这一次的应援完全不行,春高之前一定要再拉一波人!”
    “会指挥的人都在声乐部也没有办法,不管了不管了,先想话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