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赌友上门,危机来临

    林鬆缓缓睁开眼睛,从漫长的入定中甦醒。
    屋外天色已然大亮,他又打坐了一整夜。
    感受著体內愈发流畅、甚至隱隱壮大了几分的火系灵力,他心中一动,立刻唤出游戏面板。
    【功法:引火诀精通:1/400】
    【境界:练气四层:16/100】
    果然!“引火诀”突破了!连带著停滯许久的修为境界,也终於鬆动,艰难地向前爬升了一点。
    “呼……太难了”林松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笑容,“总算……总算看到点希望了。”
    这“引火诀”虽是大路货,但熟练度提升到“精通”后,对灵力的炼化和掌控明显强了一截。而且明显感觉吸收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
    或许,持之以恆地练下去,突破练气五层,甚至更高,也並非遥不可及?
    长生久视太过縹緲,但更强的实力,意味著更好的生存能力,以及……离开这片边陲之地的可能。
    突破了必须庆祝一下,林松砍下一块上次还剩下的妖兽肉,架锅,倒入水,放入佐料,把妖兽肉放进去,想了想,把剩下不多的也一起放了进去,盖上锅盖,煮了起来。
    趁著这段空隙,又拿起锻锤练起『锻击七要』起来。
    这些天,他的“锤法”已然突破至“精通”境界。
    这种境界需要对身体肌肉进行极致精微的控制,將全身力量拧成一股,集中於锤头一点。
    相比於“熟练”阶段,发力更猛,速度更快,消耗也更大,但威力何止倍增!一锤下去,便是坚硬的青石也能砸个粉碎。
    即便有游戏面板强行提升熟练度,林松也足足花了七八天时间疯狂练习,才勉强適应了这种爆发式的力量,將其化为某种身体本能。
    与此同时,他的“火线指”也早在之前就悄然迈入了“专家”级別,指间迸发出的火焰射线更加凝聚炽热,穿透力极强。
    普通的护甲被他一指能轻易点穿。
    练了大概一个小时,林松放下锻锤,呼呼的喘著粗气。
    【锻击七要:精通10/400】
    锅里的肉已经燉烂了,屋里满是肉香,林松又蒸了一锅灵米饭,把米饭直接倒入锅里,搅拌几下,浓浓的肉汁混著粒粒饱满的灵米饭让他口水不爭气的流了下来。
    拿上小马扎,把锅放地上就开始大口朵颐了起来。
    “真香啊”林松边吃边感嘆道。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林道友在吗?”
    “嘭嘭嘭”
    “砰砰砰!”
    “林道友在吗?”
    敲门声和略显油滑的喊声打断了林松的狼吞虎咽。
    他眉头微皱,这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以前原主在矿骰坊廝混时认识的一个矿工,跟原身关係还挺好,好像姓蒯。
    他放下碗,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的果然是那个瘦猴似的矿工老蒯,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著,脸上带著惯有的、略显諂媚的笑容。
    他一眼就瞥见屋內地上那锅还冒著热气和浓郁肉香的燉肉灵米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哟,林道友,正吃著呢?”老蒯吸了吸鼻子,眼睛都快粘到锅里去了。
    林松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好直接赶人,只得客气了一句:“是啊,蒯道友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他本只是隨口一句客套,毕竟这锅饭他自己才刚吃几口,而且灵米和妖兽肉都金贵得很。
    谁知老蒯一听,脸上笑开了花,竟毫不客气地侧身挤了进来,嘴里还说著:“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呢?不过道友盛情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林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著老蒯已经自来熟地蹲在了锅边,只好硬著头皮道:“……没事,我刚吃一会,不嫌弃就吃点吧。”心里却在暗暗滴血。
    老蒯哪里会客气,直接拿起锅里林松刚才用过的木勺,就大口扒拉起来,吃得嘖嘖有声,连连称讚:“香!真香!林道友你这手艺见长啊!这肉燉得烂糊,灵米也香!”
    林松站在一旁,看著老蒯风捲残云,几乎將一整锅肉饭扫荡殆尽,感觉自己刚才消耗的体力都在哀嚎。
    他只能默默地咽著口水,强笑道:“蒯道友喜欢就好……我,我已经吃饱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蒯终於放下勺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看著几乎见底的锅,仿佛才反应过来,“你看我,一不小心就都吃完了……林道友你这灵米饭和妖兽肉就是不一样,吃了浑身暖洋洋的,有劲!”
    “没关係,蒯道友吃得尽兴就好。”林松感觉自己的笑容有点僵硬,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道友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老蒯闻言,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搓著手,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唉,不瞒林道友,最近手头实在是紧,在矿骰坊那边欠了点小钱,眼看就要到期了……你看,能不能先借我几颗灵石应应急?等我手气好了,连本带利还你!”
    林松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他嘆了口气,摊手道:“蒯道友,你看我这家徒四壁的样子,像是还有余钱借人吗?不瞒你说,为了还之前的债,我早就戒赌了,如今也就勉强餬口而已。这赌,是真的沾不得啊!”
    老蒯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和不信,但看林松神情不似作偽,只好悻悻道:“唉,看来道友也是不易……罢了罢了。”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对林松道:“林道友,看在这顿饭的份上,跟你说个事。
    我前天在矿骰坊,偶然听到黑牙李那廝跟人嘀咕,好像是找了个练气后期的生面孔,我清楚听到……是冲你来的。
    你最近出入坊市,可得千万小心点,他们很可能在路上堵你,黑牙李手黑著呢,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又多少了。”
    林松心中猛地一凛,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他面色凝重,对老蒯拱了拱手:“多谢蒯道友告知,这个情我记下了。你也……好自为之,那地方还是少去为妙。”
    老蒯却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脸上又露出那种赌徒特有的、虚妄的兴奋:“嗨!我心里有数!最近我新学了一手绝技,感觉运气快来了!等老子翻了本,一定请林道友你去最好的酒楼吃灵宴!”
    林松看著他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知道再劝也是无用,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送走老蒯,林松关上门,看著空空如也的锅,摸了摸依然有些空瘪的肚子,再想到黑牙李的威胁,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