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疯狂练习,完成附灵

    接下来的几天,林松几乎进入了疯魔状態。
    他暂停了所有对外接活,將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基础灵纹绘製”的练习中。
    那本残破的《基础灵纹图谱》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尤其是关於“疾速”灵纹的部分,每一个转折,每一个节点,他都力求刻入脑海。
    【基础灵纹绘製熟练:16/200】
    【基础灵纹绘製熟练:17/200】
    【基础灵纹绘製熟练:18/200】……
    游戏面板上的熟练度,伴隨著无数次的失败和灵墨的消耗,艰难而稳定地攀升。报废的材料又堆起了小小一堆,新买来的劣质灵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不仅在纸上、废料上练习,更是在脑海中不断模擬推演,思考著如何將“疾速”灵纹与裂风刀本身蕴含的那丝微薄风灵之力更好地结合。
    往往一练就是深夜,直到精神力耗尽,头昏脑涨,才不得不停下来打坐恢復。
    几天下来,他眼眶深陷,但眼神却越来越亮,对灵纹的理解和掌控力,在这种高强度的压榨下飞速提升。
    【基础灵纹绘製精通:1/400】
    终於到精通了,林松长吁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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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状態调整到最佳,对“疾速”灵纹的掌握也已烂熟於心,林松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净手,焚香,静坐调息,点上一根醒神草,將自身状態调整至空明专注的巔峰。
    然后,他郑重地取出那柄裂风刀,拔刀出鞘。
    刀身如一泓秋水,带著淡淡的青芒,虽灵光略显黯淡,但底子仍在。
    他取出最好的那瓶灵墨和那支精心保养过的刻灵笔。
    落笔!
    灵力透过笔尖,小心翼翼地在冰凉的刀身上游走。绘製法器的灵纹,感觉截然不同。材料的细微排斥、灵力传导的微妙需求,都要求极致的精准和感应。
    他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凭藉著“精通”级別的灵纹绘製技术和游戏面板带来的那种玄而又玄的优化感悟,艰难地勾勒著每一道繁复的纹路。
    笔尖划过,灵光微闪,与刀身本身那丝风灵之力隱隱呼应。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终於!
    当最后一笔完美衔接,形成一个闭合的灵循环的瞬间——
    “嗡——!”
    刀身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淡青色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流畅的“疾速”灵纹骤然亮起,如同清风缠绕刀身!灵光迅速內敛,完美地融入刀体之中,整柄裂风刀的气息瞬间变得轻灵、锋锐,甚至比原先更胜一筹!
    成功了!而且是一次成功!
    林松几乎虚脱,后背完全湿透,但看著手中光华內蕴、清风自生的裂风刀,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狂喜之色。
    【基础灵纹绘製精通:10/400】
    他强撑著恢復了一下灵力,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裂风刀,来到屋外空地上,尝试著输入一丝灵力。
    “唰!”
    刀身青芒微吐,挥动之间,竟带起道道残影,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一截!虽然增幅有限,但这確確实实是一阶“疾速”灵纹的效果!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林松忍不住低笑出声,多日来的压力和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刀身,感受著那流畅的灵纹和增强的威力,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此番能突破瓶颈,还多亏了周道友……”他心中感激,当下便决定立刻將刀送还。
    来到隔壁周毅家门前,林松整理了一下仪容,轻轻叩响门扉。
    等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出现的却不是周毅,而是周薇。
    她似是刚沐浴过,一头乌黑长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未施粉黛,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犹如熟透的蜜桃。
    身上只穿著一件家常的粗布衣裙,领口微松,露出小半截光滑细腻的锁骨和一抹动人的弧度。
    浑身上下散发著湿润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与平日的泼辣利落截然不同,竟有种难得一见的柔媚风情。
    林松猝不及防,目光下意识地避开,喉结动了动,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连忙拱手道:“周…周道友,你兄长不在家吗?”
    周薇见是林松,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捋了一下额前湿漉的髮丝,大大方方道:“哟,是林道友啊,真不巧,他进山去了,估计得晚些才回。有事吗?”
    “哦,是这样,他托我办的物件,已然做好了,特来交还。”林松说著,双手將那柄已然焕然一新的裂风刀奉上。
    周薇接过刀,入手便觉不同,稍一感应,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呀!这刀……附好了灵纹?我哥回来见了准保高兴!”她抬头看向林松,眼波流转。
    “幸不辱命。”林松谦逊道,目光却不太敢与此刻的周薇对视,“既然你哥不在,那就不多打扰了。”
    “哎,等等!”周薇叫住他,转身快步从屋里提出一大块用草绳系好的兽肉,看样子怕是有五六斤重,血气还未散尽,“喏,刚分的猎物,拿著!这次可多亏你了!”
    林松连忙推拒:“这如何使得,你哥已经付过报酬了……”
    “他付是他的,这是我给的!拿著!”周薇不由分说,直接將肉塞进林鬆手里。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了一下,林松只觉触感微凉而柔软,心中不由一盪,赶紧接过,暗骂自己单身太久,定力不足。
    就在他接过兽肉,准备再次告辞时,忽然心念一动,想起一事。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小东西,那是一枚新做的髮簪,材质是边角料,但打磨得很精细,簪头嵌著一小粒会散发柔和微光的萤光石,在略显昏暗的傍晚时分,看著格外精巧。
    “周道友,这个…小玩意儿,夜里能照个亮,或许…或许你用得上。”林松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语气略显侷促。
    周薇一看那髮簪,眼睛先是一亮,隨即柳眉倒竖,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压低声音嗔怪道:“你…你这人!送我这劳什子作甚!”
    但她的手却像是有自己主意般,鬼使神差地接了过去。指尖摩挲著那光滑的簪体和温润的萤光石,只觉得比自己所有簪子都要要精致好看几分,心中有些喜欢。
    嘴上却强自硬气道:“…算了,看做得还算精巧,我…我就当是自己买的了!下不为例啊!”
    说完,也不等林松回话,便拿著刀和髮簪,“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松站在门外,看著手中沉甸甸的兽肉,又回想了一下周薇方才那似嗔似喜的复杂神情,不由摇头失笑,心中却莫名轻鬆了不少。
    他掂了掂手里的肉,转身回了自家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