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满园春色关不住

    郡守府后院,厢房內烛火通明。
    江夜此时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茶盏,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在他面前的床榻上,整整齐齐摆放著几个精致的锦盒。
    沈砚秋、白家两姐妹、慕容晴、林间雪,还有一脸清冷的柳如烟,几位绝色佳人此刻正围在床边,盯著那锦盒里的物件,一个个面红耳赤。
    “夫君……这,这真的能穿出去吗?”
    沈砚秋平日里雷厉风行,此刻却捏著一块薄如蝉翼的丝绸,指尖都在颤抖。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不同於大宣朝宽袍大袖的保守款式,这件衣裳剪裁极度修身,领口是精致的盘扣,可那裙摆两侧的开叉,竟然一路高到了大腿根部。
    “怎么不能穿?”江夜放下茶盏,好整以暇地欣赏著夫人们羞愤的表情。
    “这叫旗袍,乃是……咳,乃是我家乡的一种传统服饰,最能衬托女子的身段。今晚庆功宴,全郡的头面人物都要来,你们作为我的夫人,自然要艷压群芳。”
    “这哪里是艷压群芳,这分明是……是有伤风化!”
    慕容晴虽是土匪出身,性格豪放,可看到那仅仅几块布料拼凑成的衣裳,也是羞得耳根子通红。
    她拎起一件黑色的旗袍,比划了一下,“这开叉都快到腰了!若是走动起来,岂不是……岂不是什么都让人瞧去了?”
    一旁的白梦秋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姐姐白梦夏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夫君,这太羞人了,梦秋不敢穿……”
    林间雪本来就胆小怯懦,此刻更是缩在角落里,头摇得像拨浪鼓。
    就连平日里一向心如止水的柳如烟,此刻也是眉头紧锁,看著那件月白色的旗袍,仿佛在看一个绝世大敌。
    “此物……荒唐。”柳如烟冷冷吐出两个字。
    江夜站起身,走到几女面前。
    “荒唐?那是世人眼光短浅。”
    他隨手拿起那件大红旗袍,走到沈砚秋身后,轻轻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
    “砚秋,你常年女扮男装,英气有余,但这柔美的一面却被藏得太深。
    这旗袍,便是要让世人知道,我江夜的女人,不仅能治国安邦,更是倾国倾城。”
    沈砚秋身子一僵,透过铜镜看到江夜那灼热的目光,原本坚定的拒绝之心竟瞬间软了一半。
    “可……这也太……”
    “怕什么?有我在。”江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再说了,这衣服设计巧妙,站著不动端庄典雅,只有走动时才会若隱若现。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懂不懂?”
    说著,江夜的大手已经很不老实地搭在了她的腰间,轻轻一解。
    “啊!你干什么!”沈砚秋惊呼。
    “既然夫人们都不会穿,那为夫只好勉为其难,亲自伺候各位更衣了。”江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极了偷腥的猫。
    “不要……夫君,我自己来!”
    “坏蛋!你手往哪放呢!”
    屋內顿时乱作一团,娇嗔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此起彼伏。
    江夜显然是早有预谋,连哄带骗,甚至动用了“武力镇压”。
    ……
    半个时辰后。
    前厅,宴会厅。
    此时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江临郡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到齐了。
    豪绅、富商、倖存的官员,一个个推杯换盏,脸上堆满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虽然在笑,但每个人的眼神都时不时飘向主位那空荡荡的椅子。
    那里,属於今天的主角——江夜。
    “听说那江夜只带了几千人,就把赵王十万大军给灭了?”一个胖员外压低声音问道。
    “可不是嘛!我听守城的士兵说,那是天雷滚滚,地火焚城!赵王连面都没露,脑袋就没了!”
    “嘶……这江夜究竟是何方神圣?”
    “嘘!来了!”
    隨著一声通报,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江夜並未穿这个时代的宽袍大袖,而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
    立领挺拔,扣子严丝合缝,布料硬挺。
    衬得他身姿如松,英气逼人,透著一股子威严与干练。
    他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那双眸子深邃如海,让人不敢直视。
    然而,当眾人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时,整个宴会厅仿佛被瞬间抽乾了空气。
    沈砚秋一身紫色的旗袍包裹著她成熟丰韵的身躯,每走一步,裙摆摇曳,那白皙修长的大腿便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
    她髮髻高挽,插著一支金步摇,在此刻显得既端庄,又透著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妖嬈。
    紧隨其后的慕容晴,一身火红,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开叉几乎到了极限,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而柳如烟一身月白,冷若冰霜,旗袍將她常年习武的紧致线条完美勾勒,如同广寒宫的仙子误入凡尘。
    白家姐妹则是选了淡粉与浅绿,清新脱俗,如同两朵並蒂莲花,旗袍的紧致让她们原本柔弱的气质中多了一丝禁慾的诱惑。
    ……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平日里自詡清高的文人雅士,此刻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更有甚者,手中的酒壶倾斜,酒水流了一地,还在那傻愣愣地盯著看。
    太美了。
    原来女人,还可以美成这样?
    人群中,几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紈絝子弟,眼神逐渐变得淫邪起来。
    他们盯著几女胸前和腿部的曲线,目光赤裸裸的,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那红衣服的够味儿啊……”一个穿著锦衣的公子哥舔了舔嘴唇,小声对同伴说道,“要是能……”
    话音未落。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他。
    那公子哥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
    正对上江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淡漠。
    那公子哥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灵魂都在颤慄。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噗通!”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牙齿打颤。
    周围几个原本也心怀不轨的人,看到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慌忙低下头,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再也不敢多看那几位夫人一眼。
    江夜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江夜的女人,也是这群垃圾能意淫的?
    “诸位。”
    江夜走到主位前,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日设宴,一为庆功,二为洗尘。大家不必拘束,坐。”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坐下,只是那目光,再也不敢在几位夫人身上乱瞟,生怕惹怒了这位杀神。
    沈秉钧坐在左侧首位,看著自家女儿那身装扮,老脸也是一阵红一阵白。
    “这……这成何体统……”他小声嘀咕,但看到周围人眼中那敬畏又艷羡的目光,腰杆子又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罢了罢了,女婿是个奇人,女儿跟著他,也是享福。
    “上菜!”
    王囤一声吆喝。
    一队队侍女端著托盘鱼贯而入。
    只是那托盘里的东西,再次让眾人傻了眼。
    没有常见的烧鸡烤鸭,而是一个个装著黑色液体的透明玻璃瓶,还在不断地冒著气泡。
    “这……这是何物?”
    有人惊疑不定,“莫非是毒药?”
    江夜隨手拿起一瓶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辛辣刺激的气泡在口腔炸裂的感觉,让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此乃『快乐水』,天上才有的琼浆。”江夜晃了晃瓶子,“喝了能让人忘却烦恼,飘飘欲仙。”
    眾人面面相覷。
    沈秉钧尝过可乐的滋味,这会也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口。
    入口微甜,紧接著便是无数细小的气泡在舌尖跳舞,直衝鼻腔。
    沈秉钧豪爽一笑:“痛快!”
    有了郡守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尝试。
    一时间,宴会厅里全是此起彼伏的打嗝声。
    “好喝!真好喝!”
    “这甜味儿,比蜜水还纯!”
    眾人喝著可乐,吃著江夜特意准备的和牛、帝王蟹和红酒,看著台上那如同神仙眷侣般的一家人,心中对江夜的敬畏与崇拜,彻底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