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这肉你拿著

    江夜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弯腰,一手一个,將那两头巨大的野猪,轻轻鬆鬆地拖进了自家院子。
    “哥,王囤大哥,搭把手,把这两头猪拾掇了。”
    仍然处在巨大震惊中的江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著安然无恙的弟弟,眼眶一热,连忙应道:“欸!好!”
    王囤也从呆滯中反应过来,他搓了搓手,有些侷促,但还是扛著锄头走了过来:“江夜兄弟,你说,咋弄?”
    “先放血,剥皮。”江夜言简意賅。
    江峰是老猎户,王囤是庄稼好手,两人干活都是一把好手。在江夜的指挥下,三人点起火把,开始在院子里忙活起来。
    周围的村民们没敢靠近,只是远远地伸长了脖子看著。
    看著那锋利的剥皮刀在江夜手里上下翻飞,看著那厚重的猪皮被完整地剥下,看著那雪白的板油和鲜红的瘦肉被一块块分割开来……所有人都沉默了。
    两个时辰后,两头巨大的野猪被分割得乾乾净净。
    猪皮、猪骨、內臟、肥肉、瘦肉,分门別类,堆得像小山一样。
    江夜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走到肉堆前,手起刀落,直接割下一大块足有十来斤,肥瘦相间的后臀肉,走到一旁局促不安的王囤面前。
    “王囤大哥,这个,你拿回去。”
    王囤看著眼前那一大块还在微微颤动的猪肉,嚇得连连摆手,脸都涨红了:“使不得!使不得啊江夜兄弟!我就帮著说了两句话,搭了把手,哪能要你这么金贵的东西!”
    这么一大块肉,够他一家吃上小半个月了!
    更何况这年头,能吃上肉对他们这种人家来说简直是妄想。
    江夜却不容他拒绝,直接將肉塞进他怀里。
    “拿著。”
    “我江夜不欠人情。你刚才站出来,这肉,你就该拿。”
    王囤抱著怀里沉甸甸的肉,感受著那份实实在在的重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点头,嘴里喃喃著:“谢……谢谢江夜兄弟……”
    “哥,这块你拿回去。”江夜又砍下一条完整的猪后腿,递给江峰。
    江峰看著那起码三四十斤的猪腿,也是连忙推辞:“二弟,你留著!正是要花钱的时候,我和你嫂子那还有吃的……”
    “拿著吧。”江夜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我这还有。拿回去给嫂子和琼琼补补身子。”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屋。
    江峰提著沉重的猪腿,看著弟弟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喜悦,震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感。
    他这个弟弟,好像真的脱胎换骨了。
    ……
    屋里,姐妹俩已经烧好了热水。
    江夜洗去一身的血腥和疲惫,坐到桌前。
    一盘蒜苗炒肉,一碗喷香的猪杂汤,还有白生生的大米饭,已经摆上了桌。
    姐妹俩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眼圈红红地看著他,一个为他盛饭,一个为他夹菜,仿佛要把所有的担惊受怕,都化作这无言的温柔
    看著两个女人脸上的庆幸和毫不掩饰的崇拜,江夜心中一暖。他扒了两口饭,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放在了桌上。
    白梦夏和白梦秋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那是一只通体银白的小兽,只有巴掌大小,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蜷缩著,身上沾满了乾涸的血跡,一条后腿更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看著就让人心疼。
    “夫君,这……这是?”白梦夏凑了过来,美眸里满是惊奇和怜惜。
    “路上捡的。”江夜隨口道。
    “好可怜的小东西……”白梦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小兽的脑袋。
    小兽似乎察觉到了善意,虚弱地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攻击性的声音。
    姐妹俩对视一眼,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找来乾净的布条,又从角落的瓦罐里倒出一些疗伤的草药,小心翼翼地为它重新清洗、包扎伤口。
    她们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江夜在一旁看著,没有插手。
    很快,伤口就被重新处理好。白梦秋又盛来一小碗温热的肉汤,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餵到小狼崽的嘴边。
    小狼崽似乎是饿极了,起初还有些警惕,但闻到那诱人的肉香,终於忍不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舐起来。
    它很乖,整个过程都任由姐妹俩摆弄,没有挣扎,也没有乱叫。
    一碗肉汤下肚,小傢伙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奄奄一息。
    它似乎很喜欢白梦秋身上的气息,喝完汤后,便主动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蜷缩成一团,沉沉地睡了过去,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轻微鼾声。
    白梦秋低头看著怀里这团银白的小毛球,一颗心几乎要被萌化了,她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它顺滑的皮毛,脸上满是喜爱。
    “姐姐你看,它好乖啊。”
    白梦夏也笑著点点头,看著妹妹那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淡然的夫君,屋子里温馨的气氛,让她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从绝望的囚车,到如今安稳的生活,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江夜身上,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晚饭过后,院子里的血腥气被冲洗乾净,只剩下淡淡的泥土味。
    姐妹俩手脚麻利地將碗筷收拾妥当,又將屋里屋外都打扫了一遍。
    那只银色的小狼崽喝饱了肉汤,被安置在铺了乾草的篮子里,睡得正香。
    屋子里,油灯的光晕昏黄而温暖,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土坯墙上,轻轻晃动。
    江夜坐在床边,看著眼前两个因为怀了身孕,而愈发显得风韵十足的妻子。
    或许是怀了身孕的缘故,白梦夏和白梦秋姐妹俩原本就绝美的容顏,此刻更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丰腴风韵。
    她们的脸颊比初见时圆润了些,带著健康的红晕,眉眼间褪去了初来乍到的惊惶与不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人妇的温柔与恬静。
    姐妹俩也正含情脉脉地看著他。
    “夫君,累了一天,泡泡脚吧。”白梦夏柔声说著,和妹妹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起身,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
    木盆放在江夜脚边,升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灯影。
    “我来。”白梦秋抢著蹲下身,伸出纤纤素手,试了试水温,感觉刚刚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江夜的脚,放入水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双脚,驱散了今日在山林间奔波的所有疲惫。
    白梦秋的脸颊红扑扑的,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她的小手有些笨拙,却很认真地为江夜揉捏著脚掌,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姐姐,你也来。”白梦秋小声喊道。
    白梦夏莞尔一笑,也蹲了下来,拿起一旁的布巾,浸湿了热水,细致地擦拭著江夜的小腿。
    姐妹俩一左一右,一个揉脚,一个擦腿,配合得天衣无缝。
    她们的动作轻柔而认真,那温软的小手按在结实的肌肉上,力道恰到好处,说不出的舒服。
    “夫君,以后別再一个人进深山了,好不好?”白梦夏一边为他擦洗,一边轻声说著,声音里带著后怕,“那些人说话好难听,我和姐姐都以为……都以为你……”
    “別瞎想。”江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可我们还是怕。”白梦夏抬起头,那双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关切,“夫君,以后……还能不能別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我和妹妹现在什么都不缺,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看著她们俩脸上真切的担忧,江夜心中一片熨帖。
    有美妻在侧,温香软玉。
    这种从身体到精神上的双重满足,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很快一股熟悉的燥热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来,像是有一团火,顺著四肢百骸疯狂乱窜。
    江夜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著眼前两个娇美如花的妻子,看著她们因蹲著而更显玲瓏的曲线,看著她们衣领下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体质本就远超常人,如今更是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得没处发泄。
    偏偏……
    能看,不能碰。
    这两个都是揣著崽的,金贵得很,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江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內那股几乎要衝破天灵盖的邪火。
    这他娘的,简直是酷刑!
    江夜缓缓闭上眼,试图平復这股躁动。
    然而,就在他闭上眼的瞬间,一抹刺目的火红色,却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脑海中。
    不同於白梦夏姐妹俩的温柔似水,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野性之美。
    那个身穿火红劲装,身段火爆又高挑的女人。
    那张扬又美艷的脸,那双微微上挑,仿佛带著鉤子的凤眼。
    慕容晴。
    白天在林中看到的那一幕,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在脑中回放。
    这个女人,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烈马。
    江夜的呼吸,猛地粗重了几分。
    那股原本无处安放的邪火,仿佛在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睁开眼,眼底深处,一簇火焰悄然点燃。
    水,已经凉了。
    白梦夏抬起头,正要说话,却对上了夫君那双亮得有些嚇人的眼睛,她微微一怔,脸颊不由自主地红了。
    “夫君?”
    江夜没有说话,只是將脚从水盆里抽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窗。
    冰凉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在他发烫的脸上,却丝毫无法浇灭他心中的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