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陛下请放心去死!后勤交给王公公,保证您走得安详!

    王振被那一脚踹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
    他趴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疼。
    但他不敢叫唤。
    因为那个如同恶鬼一般的老疯子,正提著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下来的铁剑,笑眯眯地看著他。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渗人!
    “王公公,醒了?”
    顾沧海用剑尖挑起王振的下巴,像是在挑一件待售的商品。
    “刚才老夫想了想。”
    “你说你没杀过人,也没读懂兵法,让你去前线指挥打仗,確实是有点难为你了。”
    “万一你尿裤子,把那些瓦剌蛮子笑死了,那咱们大明胜之不武啊!”
    王振一听这话,心里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
    难道这老疯子良心发现了?
    “老太师圣明!老太师圣明啊!”
    王振顾不得脸上的剧痛,拼命磕头:
    “奴婢就是个废物!奴婢只会伺候皇爷!”
    “打仗这种粗活,奴婢真的干不来啊!”
    “求老太师把奴婢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
    顾沧海眉毛一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阴森可怖:
    “想得美!”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连宫里的狗都得上战场,你个吃皇粮的想跑?”
    “不能当前锋,那就给老夫去管后勤!”
    顾沧海大手一挥,指向那口漆黑的棺材:
    “刚才老夫说了,这棺材有一半是你的。”
    “既然你不想躺进去,那就负责把这棺材,还有这百万大军的粮草、輜重、烧埋银子,给老夫安安全全地运到前线去!”
    王振愣住了。
    管后勤?
    这活儿虽然累点,但好歹不用在第一线拼命啊!
    只要躲在后面运粮食,似乎……也没那么危险?
    “奴婢……奴婢愿意!”
    王振赶紧答应,生怕这老疯子反悔。
    “愿意就好。”
    顾沧海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这后勤官的名字不够响亮,配不上你王大公公的身份。”
    “老夫特意为你想了个威风凛凛的新头衔!”
    说著。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对著满朝文武,大声宣布:
    “即日起!”
    “册封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为——”
    “大明送葬大总管!!!”
    轰!
    这名字一出,刚才还强忍著笑意的大臣们,再也绷不住了。
    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噗嗤”一声笑出了鼻涕泡。
    送葬大总管?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官职?
    太损了!
    简直是损到家了!
    “你们笑什么?”
    顾沧海眼睛一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是专业对口!”
    “你们想啊,这太监最擅长干什么?”
    “哭丧!烧纸!搞排场!”
    “这次咱们去亲征,那是抱著必死之心的!那是去跟瓦剌同归於尽的!”
    “万一皇上掛了,万一咱们都凉了。”
    “谁来给皇上收尸?谁来给咱们哭坟?”
    “当然得靠王公公这种专业人才!”
    顾沧海拍了拍王振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王振啊,这可是个肥差。”
    “你看这满朝文武,以后谁要是死了,不得求你给安排个好位置?”
    “尤其是皇上。”
    顾沧海转头看向龙椅上面色铁青的朱祁镇,咧嘴一笑:
    “陛下,您就放心去死吧!”
    “有王公公在后面给您兜底。”
    “不管是棺材的成色,还是纸钱的面额,绝对都是顶配!”
    “保证您走得安详,走得体面,下辈子投胎都不用排队!”
    噗——!
    朱祁镇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一甜,差点没当场吐血。
    朕还没死呢!
    你就开始安排后事了?
    还让朕放心去死?
    这特么是人话吗?
    “顾沧海!你……”
    朱祁镇指著顾沧海,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陛下別激动。”
    顾沧海摆了摆手,打断了皇帝的施法:
    “还没完呢。”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破布。
    也不知道是从哪撕下来的,上面还沾著点油渍。
    “既然当了这送葬大总管,那就得立规矩。”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顾沧海拿著那块破布,走到棺材旁边。
    当!
    他手中的铁剑猛地刺出,直接把那块破布钉在了棺材板上!
    入木三分!
    “王振!滚过来!”
    “给老子签了这个军令状!”
    王振颤巍巍地爬过去,定睛一看。
    只见那破布上,用鲜红的硃砂(或者是某种不知名的血),歪歪扭扭地写著一行大字:
    【送葬大总管王振承诺书】
    【若前线粮草短缺一石,斩左手!】
    【若运送棺材延误一时,斩右手!】
    【若少了一粒米……】
    看到最后这一条,王振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若少了一粒米,將王振切成一万片!每片薄如蝉翼!下火锅祭旗!】
    “这……这……”
    王振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老太师!这……这也太狠了吧?”
    “少一粒米就要凌迟?”
    “还要……涮火锅?”
    “狠?”
    顾沧海冷笑一声,蹲下身子,抓起王振那只保养得白白嫩嫩的手。
    “前线將士在拼命,你若敢贪污一粒米,那就是在喝他们的血!”
    “喝兵血的人,老子吃他的肉,难道不应该吗?”
    “別废话!”
    “按手印!”
    顾沧海根本不给王振犹豫的机会。
    他抓著王振的大拇指,在王振刚才吐出来的那摊血水里蘸了一下。
    然后。
    狠狠地按在了那块破布上!
    啪!
    一个鲜红刺目的血手印,就这样留在了棺材板上!
    那一刻。
    这口棺材仿佛不再是死物,而是一张吞噬生命的契约书!
    “好了!”
    顾沧海鬆开手,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契约已成,天地共鉴!”
    “王振,你现在是这口棺材的守护神了。”
    “记住了。”
    “要是让老子在前线饿著肚子打仗……”
    顾沧海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慾”:
    “老子可是好多年没吃过正宗的北京涮肉了。”
    “听说太监的肉,虽然骚了点,但胜在有嚼劲。”
    “別让老子失望啊。”
    “呕——”
    王振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乾呕起来。
    他是真的怕了。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吃人的!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妙啊!妙不可言!”
    “送葬大总管?涮火锅祭旗?”
    “这顾疯子,脑子里装的简直全是坏水!”
    “不过……”
    朱元璋笑声渐歇,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这种贪生怕死的太监,让他管后勤,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绝对比谁都上心!”
    “因为他怕死啊!他不想被切片啊!”
    “標儿,学著点,这就叫帝王心术……哦不,疯狗心术!”
    朱標在一旁嘴角抽搐,无奈扶额。
    父皇,您管这叫心术?
    这明明是恐嚇!是赤裸裸的恐嚇啊!
    回到正统朝的奉天殿。
    搞定了“送葬大总管”王振,顾沧海心情大好。
    他转过身,看著依旧瘫在龙椅上的朱祁镇,拱了拱手,语气充满了调侃:
    “陛下。”
    “后勤的事儿,老臣给您安排得妥妥的。”
    “专业的团队,专业的服务。”
    “您现在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安安心心地去土木堡送死了。”
    “不管您是想战死沙场,还是想被瓦剌人抓去当吉祥物。”
    “咱们大明的后勤保障,绝对不会掉链子!”
    朱祁镇:“……”
    他能说什么?
    他敢说什么?
    他现在只想回家找妈妈!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这个首辅太可怕了!
    顾沧海见皇帝不说话,也懒得再理他。
    现在的朱祁镇,就是个被嚇破胆的摆设。
    真正决定大明生死的,还是这朝堂上的其他人。
    顾沧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凌厉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
    手中的铁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最终。
    剑尖定格在了那一群身穿鎧甲、低头不语的武將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排的那几位。
    英国公张辅。
    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跟隨朱棣北伐、威名赫赫的老將。
    如今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个个暮气沉沉。
    顾沧海冷笑一声。
    “怎么?”
    “都不敢说话了?”
    “刚才老夫收拾那只阉狗的时候,你们一个个看得挺过癮啊?”
    “现在轮到你们了!”
    顾沧海猛地將手中的铁剑扔了出去!
    噹啷!
    铁剑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正好滑到了英国公张辅的脚边。
    “把剑捡起来!”
    顾沧海一声爆喝,嚇得张辅浑身一激灵。
    “张辅!”
    “你爹张玉那是靖难第一功臣!那是为了救太宗皇帝战死在东昌的英雄!”
    “你呢?”
    “你这英国公的爵位,是躺在功劳簿上睡出来的吗?”
    “现在瓦剌人都骑到大明头上拉屎了!”
    “你特么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的血性呢?被狗吃了吗?!”
    顾沧海大步衝到张辅面前,一把揪住他花白的鬍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说话!”
    “你是想抱著这把剑自杀?”
    “还是想跟著老子,去把也先那帮孙子的屎给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