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孙子兵法?呸!老祖宗那是疯狗兵法!咬死你个龟孙!

    “咚!咚!咚!”
    棺材里的动静越来越小。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从最初的高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只剩下指甲划过木板的刺耳声响。
    “差不多了。”
    顾沧海听了听动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火候正好,再闷下去,这只阉鸡就真熟了。”
    他大手一挥,抓住棺材盖的把手。
    哗啦——!!!
    那沉重的金丝楠木盖板,再次被滑开。
    一股混合著汗臭、尿骚味,以及极度惊恐气息的浑浊空气,瞬间从棺材里喷涌而出!
    “呕——”
    离得近的大臣们纷纷掩鼻后退,一脸嫌弃。
    只见棺材里。
    那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穿红戴绿的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振。
    此刻正像一条被捞上岸暴晒了三天的死鱼。
    翻著白眼。
    浑身抽搐。
    裤襠湿了一大片,在那昂贵的丝绸上画出了一幅羞耻的地图。
    “出来!”
    顾沧海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伸手像抓死狗一样,直接把王振从棺材里给提溜了出来。
    啪嗒!
    王振软绵绵地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著空气,浑身抖得像个筛糠。
    太可怕了!
    那个黑暗狭窄的空间,那种窒息的绝望。
    那是地狱啊!
    “醒了没?”
    顾沧海蹲下身子,手里那把锈跡斑斑的铁剑,“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王振那张肿胀的猪脸上。
    冰冷的铁锈味,直衝王振的鼻腔。
    “醒……醒了……老太师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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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振牙齿打颤,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后缩。
    “別动。”
    顾沧海手中的铁剑微微下压,抵住了王振的咽喉。
    稍微一用力。
    一丝血线,瞬间顺著王振白嫩的脖颈流了下来。
    “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不是说咱家不懂兵法,你懂吗?”
    顾沧海歪著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戏謔:
    “来,王大公公,给老夫背两句兵法听听。”
    “让老夫见识见识,你这个怂恿皇上亲征的『大军事家』,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
    王振咽了口唾沫,感受著脖子上那把隨时可能割断他大动脉的铁剑。
    他哪里敢不从?
    此时此刻,背书就是保命啊!
    “兵……兵者,国之大事……”
    王振哆哆嗦嗦地背诵起来,声音带著哭腔:
    “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
    还別说。
    这死太监为了忽悠朱祁镇,私底下还真没少下功夫,把这《孙子兵法》背得滚瓜烂熟。
    然而。
    他刚背了两句。
    “呸!!!”
    一口浓痰,精准无误地吐在了王振的脸上!
    直接打断了他的背诵!
    顾沧海站起身,一脚狠狠地跺在金砖地面上!
    轰!!!
    那块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的金砖,瞬间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放屁!全是放屁!”
    “背得挺溜啊?啊?”
    “你以为这是考状元呢?你以为这是在私塾里摇头晃脑呢?”
    顾沧海指著王振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就是你理解的打仗?”
    “这就是你敢带著五十万大军去送死的底气?”
    “几句破词儿,就能挡住瓦剌人的弯刀了?”
    “你问问也先,他听得懂这文縐縐的鸟语吗?!”
    王振被骂懵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痰,委屈道:
    “这……这是孙武子说的……这是圣人言……”
    “圣人个球!”
    顾沧海暴怒,手中的铁剑猛地一挥,削断了王振头顶仅剩的半截假髮。
    “孙武子那是写给聪明人看的!”
    “你是什么?”
    “你是猪!”
    “猪读什么兵法?猪就该等著挨宰!”
    此时的大殿內。
    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感,从顾沧海那佝僂的身躯中爆发出来。
    他不再像是一个疯癲的老头。
    而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突然甦醒的嗜血凶兽!
    他缓缓逼近王振。
    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就浓烈一分。
    甚至让周围的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
    “听好了,阉货。”
    “老夫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兵法!”
    “老夫这兵法,书上没有!圣人没教过!”
    “这叫——《疯狗兵法》!”
    顾沧海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什么是打仗?”
    “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你这阉货在地图上画两条线!”
    “打仗就是两群疯狗关在一个笼子里!”
    “没退路!没规矩!没人性!”
    “比的就是谁更疯!谁更狠!谁更不要命!”
    顾沧海猛地蹲下,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几乎贴在了王振的脸上。
    那一刻。
    王振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看到了无数断臂残肢在血泊中蠕动!
    看到了无数冤魂在顾沧海的身后哀嚎!
    “若是瓦剌人的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是跟他背《孙子兵法》?”
    “还是尿裤子求饶?”
    “告诉老夫!”
    “你该怎么办?!”
    顾沧海一声爆喝,震得王振耳膜嗡嗡作响。
    “我……我……”
    王振嚇傻了,大脑一片空白。
    “废物!”
    顾沧海一把揪住王振的耳朵,狠狠一拧:
    “老子告诉你!”
    “如果是老子!”
    “哪怕他的刀砍断了老子的手,砍断了老子的腿!”
    “老子也要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
    “吸乾他的血!嚼碎他的肉!”
    “这就是疯狗兵法!”
    “这就是能不能活下来的唯一真理!”
    “不想死?那就让他先死!!!”
    轰!!!
    这一番话,粗鄙,野蛮,血腥。
    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原始力量!
    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用无数鲜血总结出来的生存法则!
    奉天殿內的那些文官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想吐又不敢吐。
    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讲的是仁义道德。
    何曾听过如此赤裸裸的杀戮宣言?
    但那些站在后排的武將们。
    尤其是那些经歷过靖难之役、跟隨过永乐北伐的老兵痞们。
    此刻却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拳头死死地攥紧了!
    对!
    太对了!
    这特么才是打仗!
    这特么才是战场上的道理!
    什么运筹帷幄,什么决胜千里。
    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靠的就是这股子疯狗劲儿!
    顾阁老……懂咱啊!
    天幕之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听得热血沸腾,直接从龙椅上跳了下来,光著脚在地上走来走去。
    “好!好一个疯狗兵法!”
    “这话糙理不糙!”
    “当年咱跟陈友谅打鄱阳湖的时候,哪懂什么兵法?”
    “就是硬干!就是拼命!”
    “谁怕死谁就输了!”
    朱元璋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著朱標大笑道:
    “標儿!你看看!你好好学学!”
    “这才是咱大明的脊樑!”
    “那些读死书的腐儒,这时候有个屁用?还得是这种老疯子镇得住场子!”
    朱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苦笑道:
    “父皇,这兵法……是不是太……太凶残了些?”
    “凶残?”
    朱元璋冷哼一声:“对敌人不凶残,那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回到正统朝。
    顾沧海缓缓站起身。
    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上的王振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坨垃圾。
    他举起手中的铁剑。
    透过剑锋,看著龙椅上那个已经被嚇得瑟瑟发抖的朱祁镇。
    “朱祁镇,你看清楚了吗?”
    “这才是你要面对的世界!”
    “你以为你是去郊游?”
    “你以为你是去狩猎?”
    “那是修罗场!”
    顾沧海突然伸出左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浑浊中透著令人胆寒的清明。
    “你知道老夫这双眼睛,看过多少死人吗?”
    “你知道老夫这把剑,饮过多少人的血吗?”
    “一万?两万?”
    顾沧海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老夫杀过的人,比你这辈子见过的米还要多!”
    “老夫踩过的尸体,比这紫禁城的砖还要厚!”
    “老夫身上的杀孽,若是化作厉鬼,能把这金鑾殿给塞满了!”
    轰——!
    隨著顾沧海的话音落下。
    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整个奉天殿的光线都暗了下来。
    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凭空出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里。
    那是杀气!
    实质化的杀气!
    这是真正屠夫,真正百战余生的杀神,才能凝聚出来的气场!
    在这股气场面前。
    所谓的帝王威仪,所谓的太监权势。
    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王振终於崩溃了。
    “啊——!!!”
    他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裤襠里的黄色液体,流得更欢了。
    顾沧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一脚將这具昏迷的躯体踢开。
    “没用的东西。”
    “没沾过血的废物,也配谈兵?”
    “也配带兵?”
    “滚一边去!”
    做完这一切。
    顾沧海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那沸腾的杀意。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无情地跳动。
    【生命剩余:45分钟。】
    【当前评价:极度疯狂!】
    【奖励累计中……】
    还不够。
    仅仅是嚇唬一个太监,还远远不够。
    要疯,就要疯到底!
    要救大明,光靠骂醒皇帝和太监是没用的。
    真正打仗的,是那些兵!是那些將!
    顾沧海猛地转过身。
    那把滴著假想之血的铁剑,缓缓指向了另一侧。
    那里。
    站著大明的勛贵集团。
    站著英国公张辅、成国公朱勇……
    这些曾经威震天下的名將之后,或者是名將本人。
    此刻正低著头,像一群做错事的小学生。
    “王振这只狗收拾完了。”
    “现在……”
    “轮到你们这群老狼了!”
    顾沧海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颳得人骨头缝都疼。
    “当年的大明战神们……”
    “如今,都变成了缩头乌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