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无懈可击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彻底打懵了正在进攻的蛮兵。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无畏的对手,面对陷阵营的疯狂攻势,不少人开始心生怯意,脚步不自觉地向后退去。
    而陷阵营士兵们越战越勇,在敌阵中往来衝杀,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宛如修罗降临人间。
    冲在最前面的吕布双腿一夹赤兔马,如同一道赤色闪电般疾驰而出。
    手中方天画戟裹挟著凌厉的破空声,划出一道寒光四溢的半月弧。
    戟刃掠过之处,蛮兵的皮甲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撕裂,头颅与身躯瞬间分离,温热的鲜血喷溅在空中,形成细密的血雾。
    他时而反手横扫,將数十名蛮兵同时挑飞;时而竖戟下刺,將蛮兵钉在地上。
    戟杆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震颤的嗡鸣。
    “呔!”
    吕布暴喝一声,声如惊雷。
    他单手持戟,猛然將一名蛮兵抡起,重重砸向后方人群。
    顿时惨叫连连,被砸中的蛮兵骨断筋折,倒在地上抽搐。
    猩红的鲜血顺著戟刃滴落,將他的战甲染得通红,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陷阵营战士们目睹主將如此英勇,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齐声怒吼:“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他们如同一群嗜血的恶狼,手持战刀,以雷霆万钧之势扑向蛮兵。
    战刀与弯刀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一名陷阵营战士侧身躲过蛮兵的挥砍,反手一刀劈在对方脖颈上,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另一名战士则低身横扫,將蛮兵的双腿齐齐斩断,蛮兵惨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
    战场瞬间化作人间炼狱,陷阵营战士们悍不畏死,凭藉坚固的鎧甲和精湛的武艺,在蛮兵阵中往来衝杀。
    他们每一次挥刀,都带著必死的决心;每一次突进,都让蛮兵胆寒。
    蛮兵们被这股不要命的打法彻底震慑,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而陷阵营战士们越战越勇,刀光”剑影中,蛮兵的尸体堆积如山。
    与此同时,神弩营校尉猛挥令旗,千余张弩机同时震颤。
    前排弩手单膝跪地,左手扣弦抵住肩窝,右手迅速抽出腰间三棱箭,“咔嗒”一音效卡入弩槽。
    后排士兵半蹲待命,待前排发射完毕,立刻將装满箭矢的藤筐往前一推。
    “放!”
    破空声如雷,数千支箭呈四十五度角划破天际。
    箭鏃在阳光下泛著冷光,密集的箭雨覆盖百米外的蛮军阵列。
    后排举盾的蛮兵刚抬头,盾牌就传来密集的“砰砰”闷响,牛皮裹木的盾牌瞬间被钉成刺蝟,部分弩箭甚至穿透盾牌,將持盾者钉在地上。
    装填动作快得变態。
    寻常强弩装填需十息,神弩营的士卒却能在四息內完成——左手抽箭、右手压弦、膝盖顶弩机校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第二轮箭雨紧接著砸下。
    蛮军阵列中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尸体横七竖八,后续的蛮兵踩著同伴的血肉继续衝锋,却在下一秒被新的箭雨吞噬。
    战鼓声中,蛮兵如蚁群般源源不断涌入战场。
    前排陷阵营士兵的刀刃卷了口,却仍机械地挥刀、格挡、突刺。
    秦军盾牌组成的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忽有三名蛮兵从盾墙缝隙突入,寒光一闪,为首者的弯刀已至秦军脖颈。
    千钧一髮之际,一名秦军士兵横刀扫过,將蛮兵头颅斩落,余势未减的刀锋又劈开另一名蛮兵的胸膛。
    第三名蛮兵惊恐后退,却被长矛贯穿咽喉,尸体还未倒下,就被后面的秦军一脚踹飞。
    两翼的蛮骑兵见状,顿时躁动起来。
    隨著一声號角,上万名蛮骑兵高举弯刀,向秦军左翼发起衝锋。
    马蹄声如雷,扬起漫天尘土,眨眼间便衝到阵前。
    秦锐士们早有准备,前排盾牌手迅速將盾牌斜举成45度角,组成一道斜坡状的钢铁屏障;长矛手半蹲在盾牌后方,长矛从盾牌间隙探出,如林如丛。
    蛮骑兵的战马撞上盾牌,顿时人仰马翻,惨叫声四起。
    盾牌手死死顶住衝击力,双腿深陷黄土;长矛手趁机將长矛刺入马腹、骑兵咽喉,鲜血喷涌而出。
    后方的弓弩手们则弯弓搭箭,箭矢如蝗虫般扑向蛮骑兵。
    蛮骑兵们挥舞弯刀格挡,却挡不住如雨般的箭矢,不断有人中箭落马。
    蛮骑兵將领见势不妙,急令撤退。
    蛮骑兵们拨转马头,狼狈逃窜,身后留下上千具尸体和受伤的战马,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鸣。
    撤退的蛮骑兵並未远离,而是在两翼游走,寻找著秦军防线的薄弱点。
    阿列克脸色阴沉,內心无比焦急。
    秦军大阵如同钢铁铸就的怪物,盾牌组成的外墙泛著冷光,长矛如林,根本找不到一丝破绽。
    “將军!”副將勒马靠近,“秦军的箭没完没了,骑兵刚衝上去就被射成筛子,步兵连盾墙都摸不到!再这么耗下去,前军撑不了半个时辰!”
    另一名將领开口:“这哪是在打仗,分明是在送死!秦军的箭太邪门了,箭雨一轮接一轮,士兵们的盾牌根本挡不住!照这样下去,不等破阵,我们的兵力就要折损大半!”
    阿列克咬著牙,望著不断倒下的蛮兵,心中涌起熊熊怒火。
    秦军的防线稳如泰山,无论从哪个方向进攻,都无法突破。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对手,箭矢仿佛取之不尽,阵型更是无懈可击。
    阿列克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身映出他通红的双眼:“正面冲!只要撕开盾墙一个缺口,就能绞杀他们的弩手!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本將亲率亲兵打头阵,谁敢后退,当场斩立决!
    他狠狠踹向马腹,战马嘶鸣著向前狂奔,身后的亲兵们见状,纷纷高呼著跟了上去。
    原本留守的预备队倾巢而出,蛮兵们如潮水般涌入战场。
    阿列克一马当先,弯刀劈碎两支飞来的箭矢,身后数万蛮兵踩著同伴的尸体,朝著秦军大阵发起疯狂衝锋。
    “將军亲自衝锋了!”
    蛮兵们士气大振,原本动摇的前军像被注入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