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震惊!傻眼!

    “嗖、嗖,嗖……”
    破空声撕裂空气,神弩营第二波箭雨已如乌云压境。
    蛮兵们还未回过神来,密密麻麻的箭矢便裹挟著劲风射来。
    前排盾牌手还未来得及举盾,粗如儿臂的弩箭便穿透盾牌。
    “噗嗤、噗嗤、噗嗤......”
    有的盾牌被钉在地上,持盾的蛮兵被衝击力带得跪倒,箭矢从肩胛穿出。
    有的弩箭直接贯穿两人,將他们钉在一起,血顺著箭杆滴落。
    后排弓箭手躲闪不及,被箭矢射中后背,整个人向前扑倒,手中未射出的箭支散落一地。
    地上瞬间铺满尸体,伤者在血泊中挣扎,带起串串血。
    蛮军阵列中,有人呆立原地,脸上溅满同伴的血;有人转身想逃,却被后面涌来的人潮撞倒,瞬间被踩踏。
    整个战场瀰漫著血腥味。
    第二轮打击,又有两千多蛮兵倒下,阵型彻底乱作一团。
    “快跑啊!再不跑没命了!”一名蛮兵扔了盾牌扭头就跑。
    他身后,同伴被床弩射穿盾牌钉在地上,惨叫声撕心裂肺。
    “隔这么老远都能把人射成筛子,疯了吧!”另一个蛮兵拽著受伤的兄弟往后拖,对方肚子上插著半截箭杆,肠子都快流出来了,“以前打仗哪见过这种东西,这仗还怎么打!”
    “三五百步外都能要人命,我们衝过去就是活靶子!”
    蛮军阵脚彻底大乱。
    新兵嚇得尿了裤子,边哭边喊:“我不想死啊!”
    老兵们也顾不上骂娘,掉头就往回跑——他们不怕死,但谁也不想白白去送死。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看著蛮军如惊弓之鸟般溃逃,仰天大笑:“哈哈哈,神弩营好样的,继续给我射!让这些蛮狗知道大秦军威!”
    秦军阵列中,战鼓声愈发激昂,士卒们高举戈矛齐声吶喊,声浪直上云霄。
    神弩营內,一百架床弩的绞盘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士兵们青筋暴起,合力转动绞盘將粗壮的牛筋弦拉至极限。
    箭矢装填手们两人一组,將一丈长的三棱破甲箭推入发射槽。
    “校准方位!”
    校尉的吼声刚落,床弩的瞄准器便齐刷刷转向逃窜的蛮军。
    “放——!”
    第三轮箭雨如黑色流星划破天际,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正在狂奔的蛮兵。
    前排逃窜的士兵刚回头,瞳孔便骤然放大,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便被巨大的箭矢贯穿躯体。
    有人被钉在地上,四肢如破败的风箏般张开;有人被射中头颅,脑浆混著碎骨迸溅在同伴身上。
    这一轮打击,又有上千蛮兵横尸当场。
    断肢残臂散落满地,血水混著泥土,將原本乾燥的草原浸染成暗红色。
    受伤的蛮兵在血泊中抽搐,尚未断气的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而侥倖存活的士兵连滚带爬,只顾著逃命,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三轮齐射过后,將近六千多蛮兵倒在神弩营的箭雨之下。
    直到蛮军彻底逃出床弩射程,神弩营校尉才抬手示意停止射击。
    蛮军阵营中,將领们的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
    这场战爭的开局远超所有人预料。
    原本志在必得的先锋大军,此刻溃不成军。
    秦军的连环床弩,將蛮军引以为傲的衝锋阵型撕裂得支离破碎。
    最令眾人胆寒的,是床弩那近乎恐怖的射程。
    將近五六百步的距离,步兵全力衝锋也需盏茶功夫,这段时间足够秦军从容装填、校准、发射数轮箭雨。
    在以往与大庆的交锋中,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战爭机器,普通弓弩射程不过一百步,而秦军的床弩却能將致命箭矢投射到肉眼勉强可及的远方。
    这不仅是武器上的碾压,更是对蛮军士气的致命打击。
    完顏烈脸色阴沉,怒吼道:“欺人太甚,先锋大军竟被几架破弩嚇破了胆?”
    他猛地拔出弯刀,一刀劈断身旁的旗杆,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通红,活像一头髮怒的狮子。
    周围將领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蛮王。
    这时,白髮苍苍的国师凑到跟前:“大王息怒!这床弩虽然厉害,但也有弱点。射程远准头就差,让士兵分散著冲,別扎堆!等靠近,再用盾牌结阵,床弩就不好使了。”
    完顏烈微微点头,咬牙道:“好!给阿列克传令,分散衝锋,骑兵左右两翼发起远程打击,.....”
    另一边 苏云抚掌大笑,“好!好!连环床弩当真是扭转乾坤的利器!”
    原本他估摸著,床弩能把蛮军衝锋的势头压一压就不错了,哪敢想三轮齐射直接报销数千人。
    赵云长枪往地上一杵,感慨道,“主公,末將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杀器!三波箭雨下去,蛮军阵型便如散沙!”
    霍去病点头道,“可惜末將不能立刻率铁骑冲阵,不然定要让这些蛮狗知道,我军近战更是无敌!”
    .........
    蛮军前军阵地。
    阿列克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將蛮军重整队形。
    回想刚才那一幕,阿列克到现在都还觉得后背发凉。
    不过一盏茶功夫,八万先锋军还没衝到秦军跟前,就折损了数千人。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死伤的士兵,到处都是折断的盾牌和箭矢,场面惨不忍睹。
    他打仗这么多年,和大庆大大小小的仗打了几十场,从来没见过能射这么远、这么狠的武器。
    阿列克心里直后悔,早知道秦军有这玩意,说什么也不会让部队扎堆往前冲。
    当他准备组织再次进攻时,一个传令兵骑著马冲了过来。
    传令兵翻身下马,传达命令:“阿列克將军,大王有令!步兵別扎堆,分散著往前摸;骑兵分成两队,从两边绕过去,用弓箭远程打击.....!”
    阿列克一边听一边点头,蛮王的命令和他琢磨的法子差不多。
    刚才蛮兵挤成一团衝锋,正好成了床弩的活靶子。
    现在让步兵拉开距离,就算被射中也不会一下倒下一大片;骑兵从两侧射箭骚扰,既能消耗秦军,又能避免白白送死。
    他立刻挥手召集將领,下达指令,“按大王吩咐,重新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