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酷刑伺候

    幽城,秦王府地牢。
    潮湿的石壁上渗著水珠,空气中瀰漫著铁锈与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昏暗的火把在通道两侧摇曳,將刑架上的人影拉得扭曲而狰狞。
    烟雨楼的余孽们被铁链牢牢锁在刑架上,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显然已受过酷刑。
    他们低垂著头,气息微弱,却仍有几人紧咬著牙关,不肯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地牢深处,三间独立的囚室更为阴森。
    白芷柔被单独关押在最左侧的囚室,虽未受皮肉之苦,却被特製的镣銬锁住了手脚,脸上满是憔悴,眼神却依旧带著几分倔强。
    雨使被关在中间囚室,他浑身是伤,左臂不自然地垂著,显然已被打断,面对审问者的逼问,只是紧闭著双眼,一言不发。
    最右侧的囚室里,雷使和电使被分开关押,两人同样受了刑。
    审问的侍卫拿著烙铁,面色不善地盯著他们,逼问著烟雨楼的秘密和残余势力的下落。
    曹化淳缓步走进白芷柔所在的囚室,昏黄的灯光照亮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站在白芷柔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慢悠悠地开口:
    “白楼主,事到如今,你也该认命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油灯,火光在石壁上跳动,“你现在被我们抓了个正著,烟雨楼已成泡影,没有任何人能救你。识相的,就把背后指使你们的人说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杂家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才没对你动重刑。可你那几位手下,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相信你也听到了吧?雨雷电三使在隔壁的惨叫,那滋味,不好受啊。”
    “杂家的耐心是有限的,別等我没了耐心,白楼主可就真要尝尝秦王府地牢里的『好东西』了。”
    白芷柔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发出一声冷哼。
    “狗太监,不必白费口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绝无可能!”
    她直视著曹化淳:“还有,你也別指望从其他人嘴里得到什么。烟雨楼的规矩,他们比谁都清楚,核心的事,只有我一人知晓。你就算把他们折磨死,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
    说罢,她便闭上了眼,不再理会曹化淳,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曹化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阴鷙地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
    “好得很,希望接下来你还能这么嘴硬。”
    他转身走出牢房,对守在外面的玄武吩咐道:“无论用什么办法,给我撬开她的嘴,听明白了吗?”
    “杂家已经没有耐心了。至於其他人,既然不肯开口,留著也是浪费粮食,送他们上路吧。”
    玄武躬身领命,声音低沉:“是,督主!”
    曹化淳满意地点点头,拂袖离去。
    玄武立刻对手下喝道:“把其他牢房的人都处理掉,乾净点。”
    手下们领命而去,很快,地牢深处传来几声闷响,隨即归於沉寂——烟雨楼的余孽,包括雨雷电三使在內,全都被处决了。
    如今,整个地牢里,就只剩下白芷柔一人。
    玄武正准备亲自进牢房审问,一名锦衣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玄武大人,罗网的真刚大人又来了,说想参与审讯白芷柔。”
    玄武眉头微皱,沉思片刻,点头道:“让他进来。”
    不多时,真刚便跟著锦衣卫走来,他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腰间的佩剑泛著寒光。
    两人一同走进白芷柔的囚室。
    白芷柔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看到玄武和真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必白费功夫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玄武看著白芷柔,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实话跟你说吧,烟雨楼的其他人,已经被处决了。”
    “既然他们不肯开口,留著也没用,那就只能送他们下地狱了。”
    白芷柔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那些人,雨雷电三使,还有楼里的兄弟,可都是跟她出生入死多年的手足,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亲信啊!
    “你们……你们这群畜生!”她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我跟你们拼了!”
    “为了一个主子,值得吗?”玄武冷冷地看著她,“他们本可以活下来,只要你鬆口。”
    “放屁!”白芷柔怒吼,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们是英雄,不是你们这种走狗!你们以为杀了他们就能逼我屈服?做梦!我白芷柔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死死盯著玄武和真刚,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你们会遭报应的!这笔血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玄武上前一步,目光在白芷柔脸上逡巡,语气带著几分玩味,又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白芷柔,你这幅美丽的面孔,若是被毁掉,未免太可惜了,我还有点不忍心下手。”
    他绕著刑架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將被摧毁的器物:“说真的,我真的特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寧愿受尽折磨,甚至死,也不肯泄露半个字。”
    见白芷柔紧咬牙关不说话,玄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对旁边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刑具被一一搬了进来。
    玄武亲自拿起一把小巧的银匕,在烛火下晃了晃,锋利的刀刃映出冷光。
    他没有直接用刑,而是用匕首轻轻划过高白芷柔的脸颊,带起一丝血痕:“不说?那咱们就慢慢玩。”
    说著,他突然反手一拧,匕首刺入白芷柔的肩胛骨,隨即猛地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白芷柔痛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却依旧死死瞪著他。
    玄武似乎嫌这不够,又让人取来烧红的烙铁,却並不直接烫在皮肉上,而是凑近她的肌肤,用灼热的气浪炙烤著伤口周围,看著她因剧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更可怖的是,他让人拿来数根细针,一根根钉入白芷柔的指尖。
    每钉一根,便问一句“说不说”,直到十根手指都鲜血淋漓,他才慢条斯理地换上下一种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