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被退婚的二手货

    “不行——”
    司清婉的语气不容拒绝。
    司盈盈可以嫁去向家,但司鳶绝对不能离开司家。
    知道司鳶为什么想搬出去,司清婉难得地握住她的手,语气深长。
    “阿鳶,我知道盈盈和向明彻的事让你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处理好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但你是司家的希望和未来,我不能没有你啊。”
    正因为如此,司清婉这几天对司鳶管得没那么严格了。
    “今天的事,是盈盈做错了,我待会儿让她来给你道歉。”
    何舒晴听到司鳶说要搬出去的事,也是万分震惊。
    知道司清婉在这个节骨点上离不开司鳶,便柔声劝司鳶,“阿鳶,盈盈小孩子心性,她的话你別放在心上。”
    退一万步讲,司盈盈和向明彻结婚后,会搬出司家,到时候就没有这些矛盾了。
    司鳶眼眸微闪,轻轻地嘆了一口气,“盈盈现在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与其她一直担心我会抢走向明彻,倒不如……”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清婉见司鳶说不通,直接下达了命令。
    “至於盈盈,我自会教训她。”
    司清婉带著火气转身离开。
    何舒晴嘆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司鳶的肩膀,“阿鳶,你是你母亲看著长大的,她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也希望你能看在她辛苦为司家的份儿上,多体谅她一点。”
    何舒晴於司鳶而言,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她不光是自己的老师,司鳶还將她当成了亲人。
    很多司清婉没有对她做过的事,何舒晴都对她做了。
    学校开家长会,也是何舒晴当她的家长去的。
    她很喜欢何舒晴,总是甜甜地叫她舒晴姑姑,对於何舒晴教的东西,也学得很好。
    如今看著何舒晴,却觉得异常陌生。
    “舒晴姑姑,我如今遭遇的这一切,有谁体谅过我?”
    一句话,让何舒晴哑口无言。
    她看著眼前的司鳶,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舒晴,你们总是让我以司家和大局为重,可谁有真正考虑我的感受?】
    喉咙紧得厉害,何舒晴眼眶泛红,她移开视线没再看司鳶,有些事,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反抗,都没有用。
    当初那个人不信邪,非要走自己认定的路,结果惨澹收场。
    她只希望阿鳶能够平安健康,好好地活著就行。
    “阿鳶,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跟你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看著何舒晴离去的背影,司鳶不自觉皱起了眉。
    —
    司盈盈跑到后院,一眼就看到了院子中静静立著的雪人。
    雪人堆的惟妙惟肖,特別好看。
    司盈盈感动地捂住了嘴巴。
    想到自己刚刚冤枉向明彻被司鳶勾引,司盈盈心里很过意不去,“明彻哥哥——”
    她一头扎进向明彻怀里,脑袋在他怀里拱啊拱。
    向明彻烧得头晕眼花,稳住司盈盈后虚弱地叫了一声,“盈盈……”
    司盈盈这才察觉到向明彻的不对劲,“明彻哥哥,你怎么了?”
    见向明彻脸颊緋红,“哎呀,你脸怎么那么红。”
    她伸手摸了一下向明彻的脸和额头,瞪大了眼睛,“你发烧了?”
    比起让向明彻赶紧回房,找医生看病,司盈盈更重要的是感动。
    “你竟然为了让我醒来就能看到雪人,大半夜在后院堆雪人,把自己整感冒了都不知道。”
    向明彻刚要开口,司盈盈立刻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雪人的照片,又拍了几张自拍,以及和发著烧的向明彻的合照,一连发了三条朋友圈。
    【感动,谁家未婚夫为了让心爱的女人醒来第一眼看到雪人,冒著风雪大半夜堆雪人。】
    【要嫁就嫁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好男人。】
    【这一刻,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向明彻的眼前越来越模糊。
    “嘭——”
    听到声响,司盈盈猛地看向向明彻,才发现向明彻已经烧糊涂,昏了过去。
    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向明彻很爱她,司盈盈又趁著向明彻昏迷不醒时,拍下向明彻的照片,发了几条朋友圈。
    看到別人的点讚以及评论,司盈盈的虚荣心总算得到了满足。
    她低头亲了亲向明彻的脸,“明彻哥哥,以后我再也不怀疑你了。”
    向明彻吃了药打了针后,烧退了下去。
    司清婉將司盈盈叫到房间教训了一顿,司盈盈心里很不爽,但为了司家给她的嫁妆,还是跑去找司鳶道了个歉。
    “姐姐,对不起……”
    司盈盈根本不是诚心道歉,司鳶淡淡道:“受不起。”
    果然,司盈盈也不装了,“要不是妈妈,我才懒得来找你道歉,你別忘了,这里是司家,是我家,你的衣柜就是我的衣柜,我翻了就翻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司鳶笑了,“说起来,你还是不够信任向明彻不是吗?”
    司盈盈指了指后院的雪人,“看到了吗?那个雪人是明彻哥哥大半夜给我堆的,他现在爱的人是我,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他了。”
    “呵——”司鳶冷笑一声。
    司盈盈脸色难看,“你笑什么?”
    “我笑你永远都不可能对向明彻百分百信任。”
    “你少胡说八道——”
    “我说错了吗?”
    司鳶冷冷地盯著司盈盈,“向明彻只是留宿在司家,你就能脑补我们偷情的画面,將来向明彻身上若是沾上点香水味,或者口红印,你岂不是要炸了。”
    司鳶一步步逼近司盈盈,“何况,我和向明彻那么多年感情,向明彻说背叛就能背叛,你和向明彻才认识多久,你觉得他真的能为你守身如玉一辈子吗?”
    司盈盈被逼得后退几步,撞到了墙上。
    司鳶的话,戳中了她內心最敏感的地方。
    她紧捏著拳头,定了定神,“那是你没用,抓不住他的心,我跟你可不一样,不然我也不可能那么快,让明彻哥哥拋弃你,而爱上我。”
    “真是那样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司鳶对司盈盈最大的报復,並不是將向明彻抢回来。
    而是將怀疑向明彻是否能忠诚的种子,牢牢地种在司盈盈心中。
    再时不时地浇点水,施点肥。
    司盈盈多疑,从这次装病的情况来看,她从来就没有百分百信任过向明彻。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一辈子都互相猜忌互相怀疑,永不得安寧。
    “司鳶,我知道你不甘心,但你不甘心也没用。”
    司盈盈冷笑,“你一个被退婚的二手货,我倒要看看,哪个世家公子能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