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不喜欢江老师吗?

    乔满满惊愕地看向乔淇淇。
    她怎么突然就给她送金鐲子了?
    乔满满诧异地接过,看了下標籤上標明的三十克重。
    按照现在的金价,光是克重就近三万块钱啊!
    “你怎么……想著送鐲子给我?”
    乔满满的语气瞬间缓和了不少。
    乔淇淇將盒子里的桌子拿出,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又让乔满满也给带上。
    她將她们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笑著说:“姐姐一个,我一个,这样才像亲姐妹。”
    乔满满眉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她曾听过一句话,谁要肯为你用钱,这个人心里肯定有你占据著的位置。
    不管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
    乔满满木訥地收回手,又听乔淇淇解释。
    “鐲子是赔礼道歉的,道歉我擅自进了姐姐的臥室,还觉得自己並没有错。
    “姐姐,你可以原谅我吗?看在我不太懂规矩的份上,给我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
    乔淇淇的哀求,以及大金鐲子在手腕上沉甸甸的提醒。
    乔满满这心就算不软,也被金子给压软了。
    “嗐,两姐妹之间不说这种话了。”
    乔满满抬手,略带几分僵硬的拍了拍乔淇淇的手背。
    “下、下次別乱进我房间就好了。”
    乔淇淇笑著道:“好。”
    看著乔满满和同学炫耀自己买的金鐲子,乔淇淇眼中时不时地闪过一丝鄙夷。
    花点小钱,就把乔满满给收买了,她这算得上哪门子的千金?
    要不是乔氏的脸面就摆在明面上,就乔满满这么一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別人只会认为乔氏只是个空包公司。
    真是给父亲丟尽了人!
    盯著乔满满乐不思蜀的模样,乔淇淇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笑著说:“姐姐,其实这个主意还得感谢宴哥哥。”
    乔满满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
    江庭宴?
    他怎么突然给乔淇淇支招了?
    乔淇淇將乔满满的神情看在眼里:“昨天晚上我下楼热牛奶的时候,遇到庭宴哥哥刚从外回来。
    “我们两人半夜在客厅里閒聊了好一会儿呢。”
    乔满满並不在乎他们两人聊了什么。
    她好奇的,是江庭宴为什么会给乔淇淇出这个主意?
    乔淇淇突然跟她说这件事又是为什么?
    乔满满心不在焉地“嗯”了声,隨后道:“挺好的。”
    简单的回答,表情却多了几分凝重。
    乔淇淇心里不免有了些答案。
    这两人,恐怕真如茅珠玉所说,有不可言喻的秘密。
    坐了十分钟,乔满满便让祝梁琪帮忙带著乔淇淇回去了。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乔满满给乔祁年发了消息。
    將乔淇淇今天的情况,以及事情处理结果都跟乔祁年说了一遍。
    发出去没几秒钟,乔祁年就回了一个大拇指。
    “满满……”
    祝梁琪忽然开口:“你妹妹说到跟江老师半夜閒聊的时候,你表情明显不对劲了。
    “你是不是喜欢上江老师了?”
    祝梁琪的洞察力倒是让乔满满挺惊讶的。
    只可惜,她猜错了。
    “梁琪,我表情惊讶不是因为在意他们两人聊天啦,我是在意,乔淇淇为什么突然会跟我说这件事,很突兀。”
    乔满满这么一说,祝梁琪倒也反应过来。
    “確实,好端端的就说了这句话,当时你妹妹的眼睛还一直盯著你。”
    “真的??”乔满满惊讶:“问这句话跟问完之后,一直都盯著??”
    祝梁琪肯定地点头:“我都看到了,我骗你没有任何意义。”
    乔满满双眉逐渐蹙起:“她可能在试探我对江庭宴有没有感觉。”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然她不用说得那么细致。”
    两人一寻思,对上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真是没必要把我当做假想敌。”
    乔满满有些头疼:“就算她喜欢江庭宴,江庭宴恐怕也会很难多看她一眼。”
    祝梁琪却不这么认为:“满满,你们都同住一个屋檐下,很多事情是不可控的。”
    乔满满:“就算江庭宴会喜欢上淇淇,两人或者能相处著好下去,那也是他们的事情。”
    说著,乔满满唇角轻抿,转头看向车窗外。
    心里一股闷堵的感觉縈绕著,让她很想喘气。
    祝梁琪凑到乔满满身边,笑著揶揄。
    “满满,你不喜欢江老师吗?”
    乔满满没好气地转头瞥了她一眼:“瞎说什么呢。”
    祝梁琪笑而不语。
    -
    晚上。
    乔祁年和江紓一到家,就看到將脚放在小凳子上,靠坐沙发里看电视的乔淇淇。
    两人上前询问她脚的情况,乔淇淇安抚他们道:“没事啦,就是小伤,医生说养养就好了。”
    说著,乔淇淇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伤口附近的皮肤。
    一只金色的桌子,滑落在她手腕上,乔祁年瞧见,这才明白乔淇淇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出门。
    “淇淇,以后要买黄金可以让人送都家里来的,不用你自己亲自跑。”
    乔淇淇作势看了眼自己的手,旋即收回:“爸爸,如果是我自己想买,我可以让他们送。
    “主要是我想买了送给姐姐,姐姐跟我一样白瘦,所以要自己去看和试才能选定。”
    听到乔淇淇说要送给乔满满金鐲子,乔祁年瞬间眉开眼笑。
    他伸手摸了摸乔淇淇的脑袋:“你们两人要是感情好,爸爸就很开心了。”
    乔淇淇笑眯眯地配合著,观察著乔祁年。
    从那天晚上乔祁年帮著乔满满说了话后,乔淇淇就想明白了。
    跟乔满满比起来,她跟乔祁年之间其实是没有什么亲情可言的,最多只是责任而已。
    乔满满不一样,是乔祁年带大的孩子。
    长久的陪伴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如同妈妈对她一样。
    半点磕著碰著,都会心疼的那种。
    所以,要想抢夺走乔满满的这一切,她与乔祁年父女的感情根基就要打好。
    晚上十点半。
    乔满满带著一身疲乏到达別墅门口,同时,回来的还有江庭宴。
    乔满满怨气十足地盯著从车上下来的江庭宴。
    等他走到自己面前,乔满满才开口:“我说江老师,下次能不能不要把人逼得那么紧?
    “老黄牛犁地还得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你是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啊。”
    江庭宴则像是没听到乔满满的诉苦,无情地回懟。
    “把你打瞌睡的时间放在写观后感上,就不会挤不出时间了。”
    乔满满停下脚步,倏地回头看他。
    “你在图书馆里监视我?!”
    江庭宴斜视她,回想到这两天路过图书馆所看到的情况。
    几乎每天午饭后,乔满满和祝梁琪都会去图书馆看书。
    他路过的时候,不是看到乔满满捧著书在睡,要么就是托腮在睡。
    睡了多久,他不清楚。
    睡,一定睡了。
    他解释:“恰好路过罢了,你就坐在窗户边,我想看不到都难。”
    乔满满冲他背影翻了个白眼:“你准备什么时候批改作业?”
    江庭宴:“你要是完成了,我晚上连夜批改也可以。”
    乔满满哈欠连天,她已经累了一天了,晚上可不想被江庭宴抓著改作业。
    正要拒绝,乔满满的手机忽然传来了消息。
    她拿出手机,看到是祝梁琪发来消息。
    祝梁琪:【满满,你到家了吗?】
    乔满满对著家门口拍了张照片:【到了,你呢?】
    祝梁琪唇边泛著苦涩,看著被反锁了的家门。
    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因为作业的事情回来晚,没能帮到舅妈做事,舅妈便一直记掛在心。
    没想到今日舅妈趁著舅舅出差,將她反锁在了外面。
    她不敢过多敲门,一来是怕舅妈要骂,二来要是惊到表哥,她今晚註定难逃一劫。
    所以,这会儿只能找乔满满聊个几句,缓解下心里的委屈与苦涩。
    祝梁琪:【都还亮著灯,是在等你回去吗?】
    乔满满在玄关处换好拖鞋,看到乔祁年他们坐在客厅里等著的模样,回復祝梁琪。
    【对,都还在等著,你这几天回去晚,你舅妈没骂你吧?】
    信息刚发出,乔祁年回过头看向了乔满满和江庭宴。
    “你们回来啦,快过来吃些东西,王嫂做了宵夜。”
    乔满满肚子早就饿扁了,小跑著跑到茶几边上。
    看到桌上的食物,乔满满的口水差点没顺著嘴角流出来。
    烤海螺、鲍鱼、清蒸生蚝、澳龙、帝王蟹等等。
    乔满满咽著口水坐下,打算给祝梁琪发照片过去。
    打开摄像机的那一刻,乔满满又停顿住了。
    梁琪的舅妈如此凶狠对待她,恐怕是不会给她做宵夜的。
    她还是不要馋她了。
    她看向祝梁琪发来的消息,祝梁琪说:【没有,舅妈这几天忙著打牌,没空搭理我。】
    乔满满鬆了口气:【那就好,千万不要被欺负了,有任何事情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祝梁琪搓了搓胳膊,抱住有些发冷的身体。
    看到只剩下百分之十的电,祝梁琪决定结束话题。
    【满满,我先去洗漱啦,有空再跟你聊。】
    乔满满发去晚安,擼起袖子戴上手套便准备开干。
    “姐姐,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们刚刚都已经吃过了。”
    乔满满伸手去抓生蚝的手驀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