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性感的喉结

    季含漪初初落到那个怀抱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只觉得掌心处碰到软滑又温热的东西,眼前一片黑,直到马车外头响起文安问候的声音:“前头来了辆马车,停急了,爷,没事吧。”
    沈肆低沉的声音响起:“无事。”
    季含漪贴在沈肆身上的身子感受到沈肆因说话而微微颤动的胸膛,他身上带著满是文书笔墨的沉香味传来,季含漪才后知后觉的看著面前玄色衣裳上的暗纹,又抬头对上沈肆也低头往她看来的眼睛。
    沈肆的眼神很平静,並没有因为季含漪忽然扑进他怀里有什么反应,季含漪看著这冷淡的眼神,这一刻羞愧极了,慌慌张张的就要从沈肆的身上起来。
    只是越急好似就越容易出错,她撑在沈肆胸膛上的手又没撑住滑了,整个人再次扑在了沈肆的怀里,脸庞还直接压在了沈肆的肩膀上,视线离他颈脖只有一寸,目光处是他性感的喉结。
    脸颊腾的一下爬满热意,季含漪又慌忙的要从他身上起来。
    或许是她凌乱动作里压到了沈肆哪里,耳边传来沈肆低低闷哼的一声,季含漪便浑身僵了僵,不敢动了,结结巴巴的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的……”。
    怀里的身子带著馨香的软,她软软开口的时候,呼吸往他脖子里钻,沈肆深吸一口气,看著她通红的耳廓,抬手落在季含漪后背上,声音放的温和:“无妨,先別动。”
    怀里的人很听话,不仅没动,连呼吸都屏了。
    沈肆托著季含漪的身子微微坐直,又握著她的腰身让她先站起来。
    此刻的季含漪,恨不得此刻能找一个地缝长长久久的钻进去,眼神也根本不看看沈肆的眼睛,只想沈肆別误会了她,她当真不是故意往他身上靠过去的。
    只是仓皇的解释又好似无力,她泄气的垂著肩膀,满身窘迫。
    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暗暗烛火中,她脸颊上那一团晕红分外的诱人羞涩,他定定看了她两眼,心里已经涌起波澜波涛,喉间发紧。
    面上却一片平静的开口:“先下去吧。”
    季含漪被沈肆这一提醒,又才察觉该下马车了,忙又赶紧理了理身上的衣裳飞快的下了马车。
    沈肆看著那翻动的帘子,那里好似还有季含漪那仓皇而逃的背影。
    他垂眼站起身来。
    下了马车的季含漪,被早春凉凉的微风一吹,脸上那股燥热消退了些。
    又庆幸起自己戴了帷帽,好歹能够遮挡住一些窘迫,又想起今晚的正事,赶紧去找酒楼。
    得味居从前她与父亲来过的,只是里头的菜品並不便宜,一个包厢都是五十两银子,再上好菜的话,少说几百两了。
    但又想沈肆这般身份,他去过的地方只会更过之不及,他肯赏脸已经是不容易了,破费便破费些,总之李眀柔泼粪的事情,那口气是出了。
    从马车上下来的沈肆站在了身边,高大的身躯只是站在旁边,就觉得股压迫。
    季含漪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硬著头皮与沈肆说去对面的得味居去,又小声道:“要是沈大人不习惯那里的菜式,我们还可以去別家的。”
    沈肆低头,夜风吹拂,她帷帽上的白纱翩动,划过他袖上,犹如是素净的画卷。
    视线又越过她落到她身后的人流里,有男子与女子同走在一起,就如他此刻与季含漪这般。
    他眉色缓了缓:“你安排便是。”
    季含漪觉得这一刻的沈肆,好似又如给表哥买砚台那回他脸上温和的神情了,看起来也不是那般高高在上和冷淡了。
    她本紧张的心,又寸寸鬆懈,轻轻点头。
    两人正要一同往对面去的时候,这时候又忽听见一道欣喜的声音:“五叔。”
    季含漪闻声看过去,竟见是沈长龄往这头走过来。
    沈长龄一身蓝色圆领衣,做寻常装扮,似是走近后才看见了季含漪,脸上神色亮了一下,少年步子轻快,不过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季含漪的面前:“漪妹……”
    说到一半,沈长龄感受到五叔淡淡一个看过来的视线,陡然一个激灵,赶紧又换了称呼:“季姑娘,你怎么与我五叔在这里?”
    季含漪心里还是感激沈长龄的,要不是他为自己在沈肆那里提了,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快,她便说了经过,又对沈长龄说了声谢谢。
    沈长龄听到季含漪的道谢,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他也没帮到季含漪什么,还是要靠他五叔发话,不过能在季含漪这里討一个欢心,他心里还是很高兴,道:“帮季姑娘是我应该的。”
    只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却又觉得身上微微的一凉,小心往五叔那头看去,就见著五叔站在季含漪身边,那双冷淡的眼眸淡淡的看著他,总让他觉得心里发毛。
    又听季含漪邀他一起去对面的得味居去,沈长龄想也不想的就一口答应下来。
    只是才答应,就被五叔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你怎么在这。”
    沈长龄在五叔面前不敢有一丝嬉皮笑脸,也收敛了看到季含漪时的笑意,规规整整的站著回话:“刚才与几个好友在那儿吃酒,见著了五叔就过来了。”
    沈肆又看了沈长龄一眼,冷笑了声,抿唇未说话,先往前走。
    沈长龄巴不得五叔走在前头,有他在旁边站著,好似说什么话都要拘著。
    季含漪见著沈肆走了,忙也跟上,沈长龄走在她身边笑吟吟道:“我就说这事不难的。”
    “往后你再遇著了什么难处,尽来找我便是。”
    说著沈长龄往身上摸了摸,没摸著什么东西,就又扯了腰上的玉佩下来递到季含漪手上:“要是万分要紧的事情,你送信的时候连著这玉送,我即便没在府里,我的人也会给我送到军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