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该怎么活啊?

    “你没有睡觉啊?我刚才是不是说梦话了啊?”
    江若初有点恍惚了。
    她已分不清自己说的陆泽琛,还有嫌疑人,那句话,是在梦里?
    还是醒著时候?
    脑袋是一片混乱!
    秦驍一脸担心的看著她,用乾净的毛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没有,你没有说梦话,但是好像做了噩梦,是梦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了吗?”
    他听到了那句梦话,並且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一遍遍的在心里分析,这句话到底牵扯到什么事情?
    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坚持说,她並没有说梦话。
    江若初眨了眨带著泪光的双眸,睫毛轻颤,突然张开双臂拥抱秦驍。
    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梦。
    如果她的所有猜想都是真的,会发生什么?
    被汗水打湿的髮丝遮挡著江若初眉宇间的那份担心和不舍。
    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她明明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也不是一个有过多情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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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这个梦做的她难受,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剜掉了一块。
    她勾著秦驍的脖子,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我们会不会分开?”
    秦驍不知道江若初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他將头抵著她的头,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道:“宝儿,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永远在你身边。”
    宝儿?
    第一次有人这样叫她。
    “秦驍,你怎么看生离死別?”
    “我们不生离,也没有死別,你去哪儿,我便追隨到哪儿,天涯海角。”
    “可是…可是我们总会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这是谁也逃不掉的,死了以后,谁也不记得谁了,你怎么找我?”
    “我一定有办法找到你。”
    江若初望著秦驍那双深情又不容半分质疑的双眸。
    定了定。
    “如果有一天,我先你一步离…”江若初的话才说了一半。
    秦驍便用唇堵住了她的唇:“媳妇儿,不要,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知道是人都会死,但我希望那一天能久一点,再久一点,我真的还没有爱够你。”
    秦驍把江若初揽进怀里,抱的紧紧的,眼睛酸胀的难受。
    从记事儿起,他第一次会如此害怕一个人的离开。
    只要一想到两个人会有死別的那一天。
    便会有一股子深深的无力感爬满全身。
    其他什么事,他都可以办到。
    唯独死亡。
    是他不能控制的。
    “好啊,你说的久一点,那我们约定好了,九十岁的时候,我也要舌吻!谁先走谁小狗。”
    说到这,江若初脑袋里有了画面,被自己逗笑了。
    两个老头老太太,牙都掉光了,还舌吻?
    秦驍低下头,把人扣在怀里,用力的亲吻,恨不得把江若初揉碎了,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他无法想像,如果江若初先他一步离开。
    他该怎么活啊?
    唯有珍惜当下。
    丁超群那边已经做好了饭菜,他自己一个人竟然做了二十道菜。
    清燉鸡,买的现成的烧鹅,酥鱼,木耳烩丸子,红烧带鱼,酱肘子。
    肉冻儿,炸茄盒,炸松肉,炸春捲儿,炸咯吱。
    糖醋小排,卤猪肝,四喜丸子,红烧肉。
    花生米,芥末墩儿。
    白菜心拌粉条儿,黄瓜炒鸡蛋。
    最后又装了一个铜火锅,里面有烧肉,丸子,酸菜的那种。
    江若初落座的时候,看著这一桌子的菜,有点不可思议。
    作弊了吧?
    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搞出这么多的菜?
    確实作弊了。
    丁超群自从认为江若初是他的女儿以后。
    便开始想方设法的,做各种好吃的。
    这么多年,他也不知道女儿爱吃什么,基本上把京城的名吃都弄来了。
    有的是他自己做的,有的是他托人去国营饭店买的。
    “爸,我就回屋睡一觉的功夫,你搞出这么多菜?”丁小梅看著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震惊了。
    “噢,简简单单做点。”
    “您管这叫简简单单?咱家过年的时候也没吃这么好吧?”丁小梅道。
    姚凤霞看著这一桌子的菜皱眉,她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
    还不是给江若初做的?
    就衝著这丫头那张脸长的跟乔乔年轻时一模一样,他也心甘情愿做这些。
    她给丁超群生的孩子,哪有一个有过这种待遇?
    甚至丁超群还跟几个孩子抢过吃的,美其名曰,孩子们吃的时候在后头呢!
    他是老子,他要先享受。
    给几个孩子气的哇哇哭。
    搞的姚凤霞没办法,家里有点好吃的只能藏起来,或者偷偷给孩子们吃。
    不然,这年代本就吃不到什么好东西。
    好不容易有点,还被丁超群给占为己有了。
    在姚凤霞的心里,丁超群是自私的,她以为这人天生如此。
    今天看来,並不是这样。
    他只是不爱罢了,若爱,哪怕天上的月光都会去摘下来。
    夫妻俩因为这没少吵架,但是吵了也没用,丁超群该咋样还是咋样。
    完全没有把姚凤霞和几个孩子放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心里一直有个放不下又得不到的女人。
    “这不是你从黑城回来了,又带了这么多远道而来的朋友,爸肯定要多做点嘛。”
    丁超群用围裙擦了擦手,笑了笑。
    一副脾气好,又顾家好男人的形象。
    这副嘴脸,令姚凤霞噁心,想吐!
    “我这么大面子的嘛?”丁小梅小声嘀咕。
    今天的她爸,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大家快落座,落座,都饿坏了吧?这一路上,坐车辛苦了,咱们喝两口吧?凤霞,去把我那瓶好酒拿来,难得今儿个高兴,让这帮小辈儿陪我喝点。”
    姚凤霞放下筷子,起身去酒柜里拿酒。
    说到这酒,上次她父亲来她家,想喝这个酒。
    丁超群愣是没捨得给老丈人拿出来。
    今儿个倒是捨得了?
    爱和不爱,太明显。
    姚凤霞拿来酒,丁小梅接过去,给大家全都满上了。
    每人一小盅,不多,喝个高兴而已。
    不是奔著醉酒去的。
    “老大老二老三,约摸著也快下班了,要不等等一起吃?”姚凤霞故意这样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挣扎什么?
    明明知道丁超群肯定不会等。
    甚至她已经隔空感受到了来自丁超群的愤怒。
    但,家里这么多客人,他应该…会克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