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难道?那个嫌疑人是陆泽琛的后代?!

    丁小梅负责扒蒜和摘菜,时不时会瞄一眼忙碌中又带著一点点兴奋的她爸。
    丁超群只有过年的时候会亲自下厨。
    平日里都是姚凤霞操持家务。
    他这个媳妇儿,不是自己相中的,是他妈相中的。
    这些年,他对姚凤霞不咸不淡的,不冷不热,没什么感情。
    经常以所里忙,加班为由不回家。
    姚凤霞更是常常独守空房,独自一人把几个孩子带大,照顾公公婆婆,打理家中一切事宜。
    “闺女,你那些朋友都是黑城的?都叫什么名字啊?”
    “叫啥名字的都有。”
    丁超群:“……”
    “那个江江?”
    “江若初啊?”
    “她是京城的姑娘吧?”
    丁小梅放下手中的蒜头:“对啊,她家是京城的,只不过全家被下放到了黑城,但是我总觉得他家是被冤枉的,她爸爸妈妈都好好,应该是被人陷害了吧?”
    丁超群边切菜边心不在焉的:“噢?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呢。”
    “唉!她爸爸好惨啊,被人下了毒,眼睛瞎了,腿也断了,江伯伯那么好的一个人,陷害他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丁超群走了神儿,一不小心切到了手:“啊!”
    鲜血滴答到了菜板上。
    青色的菜被染红了。
    “爸!您没事吧?我去拿医药箱来,您等著!”
    “不用拿,我按一会儿就好了,你留下,陪爸说说话。”
    丁超群的声音很严肃,丁小梅立马停住了脚步。
    她爸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总要拉著她说话?
    还这么的……反常?
    “爸,您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觉得您今天的状態有点不太对啊?是研究所那边的工作不太顺利?”
    丁超群按著出血的手指,沉默半响后道:“那个江江她爸…”
    “江江的爸爸叫江来,爸,您认识吗?也在研究所工作,就是不知道哪个研究所。”
    丁超群眼神闪躲,转过身去。
    江来,他怎会不认识?
    看来今天看到那个长的像乔乔的姑娘,一定就是乔淑芳的孩子了。
    “噢,是爸同事,我们年轻的时候在一个实验室里,后来分开了,不过,我听说江来失踪了啊,难道找到了?”
    下面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怎么会把江来搞瞎,又打残?
    做事情真是一点章法都没有。
    一群废物!
    到现在也拿不到实验数据!
    “真的跟您是同事啊?好巧。江伯伯人倒是找到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人家没说,我也不好问。”
    “那这个江江是哪一年出生的?你俩谁大?”
    要是江若初是乔淑芳的孩子。
    如果又是在那年的春节后出生…一切就都对上了。
    这个孩子很可能不是江来的,而是他丁超群的。
    毕竟那一晚,他到乔淑芳家里,两个人旖旎了一整夜!
    而且,那段时间,江来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是后半夜凌晨两三点了。
    哪有精力做那事?
    综上所述,那个孩子大概率是他的。
    丁小梅跟江若初两个还真的討论过谁大谁小,所以她是知道江若初哪天生日的。
    “当然是她大了啊,我俩同岁,但她是正月初三的生日,没有几个人能大过她了。”
    丁超群手上刚拎起的鸡子,瞬间落地。
    正月初三?
    他又回想了一下,偷摸进入乔淑芳家的时间,是那年的四月,时间对上了!
    所以说,江若初是他丁超群的女儿!
    父女俩之间的对话,被站在厨房外的姚凤霞听的清清楚楚。
    她拭著眼角的泪痕,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等她把老太太伺候走了,她就跟丁超群离婚,她不再把这个男人捆在身边。
    强扭的瓜,这些年,从未甜过。
    罢了。
    放过別人,也是放过自己。
    就让他去弥补年轻时的遗憾,去追寻自己的初恋吧!
    由於火车晚点。
    江若初他们一行人抵达京城的时间推后了五六个小时。
    现在已经临近中午。
    她困到不行,倒头就睡著了。
    秦驍没有睡,而是守她身边,想了好多。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丁小芳了,可没想到竟然来到了这女人的家里?
    看来,有些事,他还是要提前跟媳妇儿说一下才好。
    秦驍拾起江若初纤细的手,贴在脸庞,轻轻的,生怕会弄醒了她。
    “不…不…不要!”江若初说梦话了。
    她左右摇晃著脑袋,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
    秦驍抱住了她。
    但是並没有把她叫醒,也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
    像哄小婴儿一样哄著。
    江若初的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
    她做梦了。
    梦到了穿书之前,爆炸那天!
    每次,不管是在梦里,还是清醒状態下,只要她一回想那天的事。
    脑子里便一片混沌。
    在梦里,无论如何,她就是看不清那个嫌疑人的脸。
    甚至几次都是被急醒的。
    梦里总是模糊一片,还有很强的光刺的她睁不开眼睛。
    但,这次做梦,不一样了。
    她竟然看到了对面那个嫌疑人的耳垂。
    那人的耳垂上面有一颗痣,跟陆泽琛耳朵上那颗,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她忽的一下睁开眼睛:“不会吧?”
    惊醒过来以后的她,盯著屋顶,双眸发直,愣神儿。
    为什么他们有著相同的特徵,这到底说明什么?
    她之前就在想,怎么每一次看到陆泽琛的耳垂,便会突然头疼?
    疼到她什么也想不下去。
    疼到她想用头撞墙!
    只有不想,才能慢慢缓解。
    原来,陆泽琛跟她穿书之前那个嫌疑人有关係!
    能有什么关係?
    江若初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他们是同一个人?
    秦驍一直护著自己的她。
    他不知道媳妇儿到底有没有醒过来,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守护。
    他担心突然的说话,会把媳妇儿嚇坏。
    “难道?那个嫌疑人是陆泽琛的后代?!”江若初脑袋里闪过这个,脱口而出。
    秦驍闻言,微微蹙眉。
    他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这句话一直迴荡在他的脑袋里。
    江若初咣当一下又躺了回去,她闭上眼睛,想要继续做刚才那个梦。
    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如果那个嫌疑人真的是陆泽琛的后代?
    如果陆泽琛在没有生育之前就死掉了?
    那他便不会再有什么后代?
    那她也就不会遇到那个嫌疑人身捆炸弹,发生引爆事件?
    若是没有那炸弹,她也不会穿到这本书里来吧?
    江若初闭著眼睛,脑子里闪过各种问题,她需要捋一捋。
    半晌后。
    她並没有睡著,那梦自然也就没接上了,索性还是不睡了。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身旁的秦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