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江西

    回到村中修习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吃了些早食,於文岳便辞別了老里正一家,朝著目的地快速赶去。
    二月底初的古县,於文岳全程用追风步赶路,直到快五月才赶到龙虎山脚下。
    期间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也就是偶遇了几次劫道的,但都是一些因为兵匪活不下去的百姓,生活所迫,落草为寇这於文岳也是能理解,但谁劫道去官道上去劫啊?
    最后还是於文岳慷慨解囊,送了一些钱財,让其去山里避难,並且留下了名號,知名度倒是长了不少。
    来到龙虎山,於文岳也没第一时间上山,而是来到了山脚的镇子上,根据这特殊的標记,找到了江湖小栈。
    刚一进门,於文岳就遇到了老熟人。
    “於老弟!”
    刘单快步走了上来,拉著於文岳的手说道:“去年就听说你要来江西,怎么今天才来?”
    於文岳笑了笑,说是有些事情耽搁了,隨后有感而发: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
    “哈哈哈,屋里说!屋里说!”
    两人找了一个房间閒聊,於文岳打量著刘单,见其如今穿著和店內伙计对他的態度,心中有了定论。
    “刘哥,你这是產房传喜讯,升了啊!”
    刘单哈哈一笑:“还不是因为咱们在奉天干的事,过后入了我们东家的眼,这才给了我一个外出主事的机会,我看著龙虎山脚下缺人,便来这了。”
    “恭喜恭喜!”
    於文岳说著,拿出烟给刘单让了一支,两人点上后,刘单就说道:“害呀,就是这个味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要不匀我几盒?”
    於文岳不动声色的收回烟盒,说道:“最后一包了。”
    “好吧,不知道老弟这次来是?”
    於文岳正了正神色,说道:“本来是要去直奔龙虎山的,但突然发现了点事,需要小栈帮我查查,都说熟人好办事,刘哥这事儿您真得给我上点心。”
    “贤弟请说,为兄义不容辞!”
    隨后,於文岳便拿出蛇形小鏢,將此事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你杀了柳元?” 刘单诧异的问道。
    “侥倖侥倖。”
    “看来是半年过去,贤弟实力又有精进,那柳元在各处小栈都是掛了號的!”
    “这是为何?” 於文岳问道。
    “呵呵,是柳家安排的,他们推崇让落叶归根,赶尸古时候也是个求圆求满的职业,对於这个到处扫墓的叛徒,他们倒是追的紧,黑市上还有对他的悬赏呢,可惜贤弟你没拿凭证,不然倒是可以换不少银钱!”
    於文岳摆了摆手,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倒是扯远了, 咱先不聊这些,当初那劫云眾逃来江西时,我还在清河县,对其不太了解,这小栈內还有一名掌柜,已经在这七年了,我去將她叫来,咱们再谈。”
    於文岳点了点头,刘单便起身去找那位掌柜,还没等多久,刘单带著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此女子年龄看起来比刘单略大,但也绝不超过三十,能在二十多岁便能在江湖小栈任一掌柜,看来此女必有几分能耐。
    “牧掌柜,这位便是流云观的於道长。” 刘单为其介绍道。
    於文岳起身拱拱手,说道:“牧掌柜,贫道此番有礼了。”
    牧掌柜轻轻委身,做了一个万福。
    三人隨后围著桌子坐下,於文岳便直接说起劫云眾的事。
    牧掌柜稍一思索,便回復道:
    “说起此事,我確实还有印象,记得那日陆家传来消息,江西境內三家江湖小栈一用搜查,但却只抓住可一些杂鱼。”
    牧掌柜说著,拿起了桌子上的蛇形小鏢。
    “这蛇形鏢,在他们身上也找到过两枚,当时这事在江西闹得挺大,我对此也是十分好奇,后来持续关注了一阵,据我所知,这事过去不久,江西各处兴起了不少富商。”
    刘单则是在一旁问道:“这倒是有些嫌疑,可到现在也没说法,是什么都没查到?”
    “確实,这几个富商身份都很清白,距离我这齣小栈又远,时间一久,就关注的更少了。”
    “距离很远!这是为啥?”
    “哈哈,贤弟,这可是龙虎山脚下,头上就是天师府,谁敢呢?”
    於文岳想了想说道:“是啊,谁敢呢?各地兴起富商行,偏偏这龙虎山附近就没有?会不会是做贼心虚呢?或许是藏於富商背后也说不准。”
    刘,牧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於文岳说的还確实有道理。
    “这样,我想委託小栈查一查柳元,看看他都接触了什么人,然后派人盯紧这几位富商,不仅仅是富商,还有这江西各个势力。”
    “这倒不难,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牧掌柜说道。
    “还有,同时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若是有人能拿出关於关於劫云眾的证据,只要查证,那最少一千大洋奉上,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刘单问道。
    一旁的牧掌柜则是摇摇头说:
    “於道长此举应该是想引蛇出洞吧?”
    “牧掌柜高见!” 於文岳点点头说道:
    “正是如此,此消息传播出去之后,若是有人按不住脚,还请小栈一定跟紧!”
    刘单和牧掌柜一起点头。
    “可是贤弟,这需要的人手可不少,其中耗费的钱財可不是小数,况且这也颇耗时间。” 刘单在一旁提醒道。
    “其中耗费钱財,这些都不用在意,如若真有消息,贫道还有重谢!”
    现在流云观的家底不可谓不丰厚,每年纯元丹的收益都是极其夸张,更何况还有即將要发售的化垢药液。
    “那就请於道长在江西多待一阵了,一旦有消息,我们將第一时间送到您手上!”
    “多谢!”
    三人又是聊了一会,这才给於文岳安排住处。
    閒下来的於文岳写了两封书信,一封写给父母,以报平安,另一方写给师傅,將此事告知,並且叮嘱师父先不要让四师弟知道。
    將信交给小栈的伙计,让其帮忙送出,於文岳这才躺下,想了想明天的行程,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