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远离

    於文岳听到这话倒是忍不住笑了,说到:
    “我说柳废物,你想拿啥料理我?是葱姜蒜啊?还是你脚底下藏的那个啊?”
    柳元面色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底牌居然被对方看穿了。
    莫非是对方也有后手?柳元心里感觉不妙,立刻对著远处的无根生大喊道:
    “无根生!还不出手?想等你柳哥死呢?”
    而无根生却根本没有做起来的打算。
    “柳哥,让你走你不走,反而杀心大起,我能帮你不假,但你自己的因果,只能自己担!”
    “我呸!就你这个熊样,还他妈想做掌门?置自己闷人性命不顾?” 柳元气急败坏的骂道,他先前以为无根生只是准备偷袭,哪知道是真不出手啊!
    可不管怎么样,无根生就是不为所动。
    渐渐的,铜尸身上溢出的红光开始减弱,速度变得越来越慢,有几次差点就拦不住那飞刀了。
    柳元的脸上开始变得苍白,一滴滴汗水从额头浮现。
    “妈的!还藏什么了?给我起!”
    柳元单脚跺在地上,早就埋在脚下的铜尸瞬间钻了出来,由两具铜尸一起抵挡,柳元压力大减,散开手上指诀,柳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远处的无根生看著这一幕,微微摇了摇头。
    那於道长原本只是想盯著自己,本来自己生怕出事,已经提前出发,那柳元也如自己所想,早早在此等候。
    两人在这碰面,若是直接就走,想必那於道长也得掂量掂量,未必会动手。
    可好死不死的,柳元居然对那村子起了歹意,还说了出来,那无根生也不会蹚这浑水了。
    正如他之前说的,自己有自己的因果。
    倒是这於文岳属实难缠,小小年纪修为不凡,炁量大的嚇人,若是自己和他对上,或许可用神明灵接解了他那御物,可近身肉搏自己必然吃亏。
    罢了,以后离他远点就是了!
    ---
    因为之前的轻敌加上无根生的见死不救,柳元心中已经生了退意。
    眼看那小子到现在还一脸的游刃有余,柳元深知不能再拖下去,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籙,对著面前的铜尸贴了上去。
    只见那铜尸空洞的眼眶里冒出紫光,发出了阵阵嘶吼,瞬间衝著於文岳的方向衝去,而另外一具铜尸则是背起柳元朝著后方跑去。
    “断尾求生?还是示敌以弱?”
    於文岳心里盘算了一下,隨即快速站起,召唤著兵器回到自己身边,只留著子母飞鏢中的小鏢藏在暗处,六把武器一闪就消失不见。
    调动著自己体內所剩的真炁,迅速的包裹全身,迎著那铜尸就撞了上去,二者相撞之时,竟掀起一阵轻风。
    扭头见到这一幕的柳元则是面露喜色,心想这小子果然也是强弩之末,心神放鬆下,身下的铜尸也是放慢了脚步。
    就在此时,一道小巧的飞鏢划过夜空,直奔柳元的面部而来。
    柳元大惊失色,该死的!这小子居然还藏了一手,什么时候留下的?
    惊慌失措之下,柳元操控著铜尸將自己扔下去,然后回身格挡,一挥拳將那飞鏢弹飞。
    於文岳余光见到这一幕,嘴角泛起冷笑,奋力一脚將面前的铜尸踢飞,自己则是矮身蹲下,露出身后的变则三刃那只母鏢。
    子母飞鏢相互牵制,若子鏢离得太远,两者吸力大大增强。
    变则三刃由一化三,死死的卡住那母鏢。
    於文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收起变则三刃,那母鏢借著吸力瞬间消失不见,朝著那柳元极速飞去。
    同时,於文岳调动真炁,將那子鏢移至柳元后方。
    丹田內分散的九个碎片瞬间合成一体,一股强横的真炁爆发,被於文岳用在那母鏢之上,速度硬是又提了一截
    电光火石之间,柳元只能凭藉著经验將铜尸护在身前。
    但母鏢触碰到铜尸的瞬间,於文岳尽力调转方向,撞在了铜尸的咽喉处。
    铜尸生前也是人,像咽喉这种脆弱的地方,即便是被炼成铜尸,相较其他位置脆弱许多。
    好在於文岳猜对了。
    铜尸只是被阻拦了片刻,便被瞬间穿透,还没等柳元有所反应,那母鏢速度不减,直直穿破他的咽喉。
    柳元一死,两具铜尸失去联繫,瞬间栽倒在地,於文岳则是第一时间扭头看向远处的无根生。
    他刚刚站起,身子扭了过去,看样子是要走了。
    “无根生!不给你的同道收尸啊?” 於文岳嘲讽著喊道。
    面对於文岳的嘲讽,无根生连头都没回,只是摆了摆手说道:
    “我跟他可算不上同道,於道长你也辛苦了,歇著吧!”
    说完,就快步的离开了,於文岳眼看著他消失不见,这才坐下调息,这次真的是累坏了。
    “虎爷,你说这无根生什么路子,和我听过的全性不一样啊”
    “俺哪知道?俺见过的人还没你多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於文岳说著,调理了一会后,这才走到柳元的尸首旁边,把钉在地上的子母飞鏢收起。
    打完boss之后干什么?
    当然是所有玩家最爱的摸尸环节了。
    用飞鏢將柳元隨身携带的布包划开,里面有点不少金银和锦囊,金银於文岳照单全收,锦囊则是一个一个的划开,里面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可突然掉落的一物让於文岳双眼瞪大。
    那將地上那蛇形小鏢拿起,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隨后在心里確定,这和当年在柳师弟家的惨案中,发现的蛇形飞鏢,是一模一样的。
    “这柳元还是劫云眾的人?”於文岳喃喃自语。
    “什么劫云眾?” 虎爷在心里问道。
    於文岳便给虎爷讲了自家师弟的事情。
    “奥!那个小丫头啊,那你得注意点,她性子挺怪的”
    虎爷对柳飞飞还是有点印象的。
    於文岳自然理解,打小出了这事,谁性子能正常啊?
    “一群土匪起这名字?有点噶古啊?挺隔路的。”
    於文岳则是严肃的收起小鏢,不管怎么说,柳元肯定跟这劫云眾有关係,自己可以从柳元这条线上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