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搞晶片的吗?

    “我现在啊,连看相亲gg都怕,怕再遇个『甜心臥底』……唉,算了吧,不掺和了。”
    秦帆沉默了。
    他原本是想著,让爸妈在这儿享享清福,没想到,一场闹剧,把他们的心给掏空了。
    其实他也明白——人老了,根儿就在小时候那条街、那口井里。
    换个城市,再富再好,也比不上老屋灶台上的那口热汤。
    再说,这俩人天天念叨催婚,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回去?就当清静清静吧。
    於是,秦帆顺手订了三张返程机票,陪著爸妈回了老家。
    送走二老那天,他连口热饭都没吃,立马搭机回了三冠市。
    因为他刚接到甘明秀的电话——樊思如刚安顿好,研究所外就蹲满了可疑人。
    公司官网连续被攻,差点瘫痪,十几號网管熬得眼冒金星,还是压不住。
    对方的目標很明確:衝著樊思如来的。
    甘明秀急得团团转,找樊思如想办法。
    樊思如摊手:“哥,我研究的是晶片,不是代码。
    你让我焊电路我行,让我堵漏洞?我只会把路由器焊成工艺品。”
    没办法,秦帆只能丟下爸妈,连夜赶回公司。
    远程操作?能查到攻击源,但没法反杀。
    可要是在公司內网动手——那就能顺著ip,反向插刀,把对方的老窝掀了。
    “董事长!您可算来了!”总经理衝到大厅,领带歪了,汗珠顺著下巴直砸地板,“全网都快被攻穿了!伺服器快炸了!財务数据、研发资料,全都悬著!我们找钟助理调人,他不让!说……说等您回来!”
    秦帆拎著包,脚步没停,边走边点头:“嗯,我知道。”
    “那……现在咋办?再拖下去,公司要凉了!”总经理嗓子都哑了。
    秦帆在电梯前停下,瞥了眼腕錶,语气像在说天气:“別慌。
    不用调人,我一个人就够了。”
    总经理眼睛瞪得像铜铃:“您?您不是……搞晶片的吗?”
    秦帆没解释,嘴角微扬,推门进了办公室。
    屏幕一亮,手指飞舞,代码如潮水般倾泻而出。
    公司內网瞬间从被动挨打,变成了——反向入侵。
    攻方的ip,刚露出尾巴,就被一道无声的程序锁死。
    五秒后,三台境外伺服器同时断电。
    十秒后,黑客的控制面板弹出一行字:
    【你已落入猎人圈套。
    ip定位:莫斯科。
    警方已接报。】
    办公室里静得像停了电。
    总经理僵在门口,手还悬在半空,张著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知道秦帆牛。
    但他不知道,这位“晶片天才”,手里攥著的,是一整个数字世界的刀锋。
    总经理心虚得直冒冷汗,杵在办公室中间,连屁股都不敢沾椅子,眼睛死死盯住秦帆,像在看什么神仙下凡。
    秦帆倒是悠閒得很,眼睛 glued 在屏幕上,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飞舞,快得跟弹钢琴似的。
    旁边总经理瞅著一串串字母代码刷刷往上滚,脑袋里嗡嗡作响,一个字都看不懂,就跟看天书一样。
    刚过了五六分钟,门“哐”一声被撞开——一个穿格子衬衫、头顶亮得能当镜子使的中年男冲了进来,喘著粗气喊:“董、董事长!总经理!黑客危机……解了?!”
    秦帆眼皮都没抬,扫了他一眼,心里大概有数:禿头+格子衫+满眼血丝,典型的代码民工標配。
    总经理眉头立马拧成疙瘩:“你这人怎么回事?没敲门就闯?”
    程式设计师搓了搓鋥亮的脑门,訕訕道:“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系统自动恢復了!防火墙瞬间满血復活,那黑客……突然人间蒸发了!”
    总经理听得一头雾水:“你这话是人话吗?啥叫『蒸发』?”
    但他脑瓜子“叮”一下,想起刚才在电梯口,秦帆隨口说的那句:“有我一人就够了。”
    程式设计师激动得手都抖了:“咱们的防火墙,被一个顶级黑客压著打了整整二十多个钟头!我们十来號人轮班死扛,代码写到手抽筋,结果你猜怎么著?他一走,咱们的系统不光撑住了,连一条数据都没丟!连杀毒软体都没报警!”
    总经理没听懂技术细节,但最后一个字听懂了——“没丟”。
    这意思,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秦帆,嘴都合不拢:“老……老板,这事儿……是你乾的?”
    秦帆连头都没回,手指还在敲:“就这?小菜一碟。”
    程式设计师站在门口,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他脑瓜子嗡嗡地转——刚才那场面,十个顶级团队加起来都够呛,董事长这才进门几分钟?手都没歇,就给摆平了?
    他心里轰隆一声,像有颗核弹炸开了。
    他太清楚那有多难了。
    那个黑客,攻击手法老辣得不像人,代码精得像艺术品,根本不是靠人海战术能顶得住的。
    可现在,对方像被人一脚踹断了电源,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彻底断了。
    “这……这不可能啊……”程式设计师嘴里喃喃自语,脚底不自觉往前挪,一步、两步……终於蹭到了秦帆桌边,偷偷探头往屏幕上看。
    只一眼,他就僵住了。
    屏幕上,那些代码不是普通的符號——它像活的,每一行都透著一股诡异的美感,节奏感强得像一首无声的交响曲。
    “这……这他妈是……『天枢语言』的终极重构版?!”他声音一下拔高,嗓子都劈了,“全球只有三人能写出来的东西!你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总经理脸色瞬间铁青,厉声呵斥:“你瞎嚷嚷啥?没看见董事长正在做事?没点规矩?”
    程式设计师嚇得一激灵,脸都白了,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这代码……太震撼了!我……我一时没绷住!”
    总经理刚想说“赶紧滚回去干活”,秦帆忽然开口了。
    “你眼力不错。”他敲著键盘,嘴角微扬,“但这不是什么天枢语言——这是它进化的版本,我改了底层逻辑,加了ai自適应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