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心灵净化!

    “只要你能懟贏他们,就能坐上桌。
    干不了?那就老老实实当个技术员,別妄想一步登天。”
    电话那头,甘明秀沉默了几秒,终於笑了:“……我懂了。”
    “明白就好。”秦帆站起身,走向窗边,“把他安排进『微能实验室』,你亲自对接。
    他要是真想改,我给他机会;他要是还想玩心眼——”
    他声音低了下去:
    “那我亲自教他,什么叫真正的『轮椅』。”
    “行吧行吧,看在你给我这么大权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可別指望有下次啊——下次再把敌人塞我手底下,还让我盯著,我直接辞职!不干了!”
    甘明秀嘴上骂得凶,心里却悄悄鬆了口气,嘴上还硬撑著:“你另找別人吧,我不伺候了!这活儿谁爱干谁干!”
    “哎哟,不就是个监听器的事儿嘛?”秦帆头一回见她这么较真,当场笑得前仰后合,“你乾脆也去他手机里装个监控,他睡觉的屋子、办公室全给我装上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直播那种,看他还怎么搞小动作!”
    “你疯啦?!”甘明秀一嗓子提起来,嗓音都变了调,“手机和床头能装吗?那是隱私!隱私你懂不懂?!办公室的监听器我可以装,但別的,门儿都没有!”
    “嘖,你这思想觉悟挺高啊?”秦帆故意拖长调子,一脸佩服,“我怎么不知道,我助理还是个道德模范?”
    “你这话啥意思?”甘明秀立马揪住话缝,“我以前就没道德了?”
    秦帆揉了揉太阳穴,装模作样嘆气:“我以前真没细想……但你这么一说,我再反驳,岂不是显得我不懂感恩?那就……你对,你都对,行了吧?”
    “你是我见过最討厌的老板!”视频里,甘明秀脸都憋红了,一巴掌拍在屏幕上,直接断了连。
    秦帆盯著黑掉的屏幕,咧嘴嘿嘿笑了两声。
    这日子太无聊了,就得逗逗她,才觉得人间有烟火气。
    他当初找甘明秀当助手,压根不是看她能干活——是看她面瘫得像块冰,笑起来像炸开的爆米花,反差大到离谱。
    越冷,越容易气炸;越气,越好看。
    现在想想,连她气得鼓起的脸,都比公司里那些ppt顺眼一百倍。
    可他刚盯著手机屏幕发呆,这幕就被他爸妈撞见了。
    俩人从客厅沙发猛地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比灯泡还圆。
    “儿子,你是不是喜欢这姑娘?”
    “那你干嘛老气人家?傻不拉嘰的,跟个痴汉一样!”
    “人家女孩子看你就跟看智障似的,你再这样,怕是连狗都不跟你玩!”
    “镜子呢?照照你自己,口水都快滴到衣领上了,心里想啥写在脸上,你当別人都是瞎子?”
    秦爸秦妈一人一句,像开了机关枪,火力全开,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快能当表情包了。
    秦帆当场呛得咳嗽不止,差点把舌头咬断:“???爸妈!你们在脑补什么仙侠剧啊?我哪有齷齪想法!我就……就喜欢看她气得蹦躂!这叫减压!”
    他敢对天发誓:他真没別的意思。
    每天对著晶片参数、量子算法、热力模型,脑子都快被灌成cpu了。
    看啥都像朵花——別说美人发火,就是看楼下张大妈遛狗,他都觉得是《动物世界》高清特辑。
    纯粹!乾净!心灵净化!
    真要有点別的念头,早动手了,还等到现在?她都跟他四年了!
    他爸妈听了,俩人对视一眼,默契得像演过千百遍。
    瞬间换脸。
    “你说得对,我们错了。”秦爸点头如捣蒜。
    “妈,你放心,你咋说都对。”秦妈也立马跟著点头。
    可下一秒,俩人表情一沉,齐刷刷严肃得像开家庭审判会。
    “但你要敢碰人家姑娘,”秦母声音压低,却像刀尖抵著脖子,“只要你动了心思,就得娶她。”
    秦爸直接攥拳,咬牙切齿:“要是你不负责,我今晚就拿皮带把你吊在阳台,当风箏放!”
    秦帆脑子里“轰”一声——小时候被爸妈轮流抽的阴影全涌上来了。
    他“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机哐当砸在桌上,手舞足蹈喊:“爸!妈!你们儿子我从出生就没摸过別人家姑娘的衣角!我连女同事的水杯都没碰过!我是清白的!我发誓!”
    秦爸冷哼一声,怒火稍退,眼神却还在扫描他每一个表情。
    秦妈突然长长嘆了口气,嘴唇动了动,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秦帆立马警觉:“妈……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
    现在日子过得舒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早就不为钱发愁了,怎么爸妈反倒愁得睡不著觉?
    “唉,也不是啥大事,”秦父揉了揉太阳穴,“我和你妈合计了下,打算回老家县城住。”
    “啥?好好的为啥突然要走?”秦帆脸一下就沉了,“这边房子大、空气好,你们待得挺自在啊,怎么就扛不住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季晴那事儿,把爸妈嚇著了吧?
    秦父没立刻答话,只是长长嘆了一口气,眼神飘得老远:“现在的年轻人啊,嘴上笑嘻嘻,心里弯弯绕绕。
    咱俩活了半辈子,哪见过这阵仗?出门买个菜都得看人脸色,连菜市场大妈说话都带刺儿。
    真不是咱矫情,就是……待不惯。”
    秦母接话时声音越来越低,眼圈都有点发红:“大城市是繁华,可咱这老骨头,走两步都头晕。
    最难受的是……人心难测。”她顿了顿,嗓音发颤,“那季晴,看著多懂事的一个闺女,结果呢?是臥底啊!咱这辈子,连个假对象都信错,还咋敢再掺和別人家的婚事?”
    秦帆喉头一紧,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们是因为她,才想回去?”
    秦父点点头,没反驳。
    秦母低头搓著手,声音像风吹纸片:“我们本想著,帮你相个好姑娘,让你早点成家。
    可这事一出,我才懂,感情这事,真不是谁好谁坏,是你敢不敢信。”